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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爱而已。
就跟上?次那样差不多,不刺激吗?
她真的还蛮喜欢的
她又叹了口?气,薛鹞这?样,真的弄得她好像一个变态。
就在这?时,房外隐约传来“哗啦”一声细微的水响,似是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湖水。
卢丹桃动作一顿,偏头望向紧闭的窗户。
难道…薛鹞…他这?么快就看?完,然后演上?了?
倒也?不必如此精益求精吧?
其实推门进来也?可以的,翻窗……多麻烦,窗外就是湖,湿漉漉的。
“啊鹞?”她捂着?身子,朝外面?喊了几声。
窗外水声顿了一下,却没有人应答。
三个人鱼动作僵住,半身浸在水里,惊疑不定地交换眼神。
沈郎无声做口?型:“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
卢丹桃蹙了蹙眉,心里咯噔一下。
她悄悄自?浴桶中站起身,带起一片水声。
氤氲水汽中,她警惕地打量着?那扇窗,伸手去够挂在旁边屏风上?的干净衣裙,嘴上?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阿鹞?”
薛鹞耳尖一动,蓦然起身。
他眉头紧锁,将手中两本春宫册往床上?一丢,快步朝东厢房走去。
未行几步,便听得东厢房中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屏风倒地的声音。
薛鹞心头猛跳,推门而入。
循声至浴室,只见浴室之内一片凌乱—
—
屏风翻倒,衣物?散落一地,但窗户紧闭,并无开启痕迹。
丹桃呢?
“阿鹞。”少女低低的声音,自?另一面?完好的屏风后传来。
薛鹞霍然转头。
只见卢丹桃蜷在屏风后的角落,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肩头。
一张芙蓉面?从屏风边缘探出些许,被摇曳的烛光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身上?松松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月白纱幔,莹润肩头与曼妙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像一尊不慎坠入凡间的玉像。
“你看?看?外头是不是有人……我好像听见有动静。”她指了指窗户,声音压得很低。
薛鹞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应道:“嗯,等会儿。”
他几步上?前,伸手想要拉她起来,却被少女躲开。
她往外瞥了眼,脸颊泛红,凑近他低声说:“我…还没穿好衣服。”
少年沉默一瞬,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更哑:“无事,不怕。”
随即扯下那半透的月白幔帐,往她身上?一覆,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稳稳抱起,朝床榻走去。
湿透的纱幔下摆垂落,拖曳过微凉的地面?。
卢丹桃被他整个抱起,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手臂收拢,更紧密地贴向他胸膛。
隔着?薄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而稍快的心跳,以及身上?蒸腾的热意。
她脸上?烫得厉害,抬眼望去,只见薛鹞的耳廓也?红得不成样子。
卢丹桃指尖微动,想碰一碰,却未抬起,便被他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缠绕她的幔帐铺开,一部分垂落床沿。
房门未闭,夜风卷入,吹得纱幔轻舞,烛火也?随之一阵摇曳。
而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少女的身姿被那月白幔帐朦胧勾勒,烛光映照下,一片惊心动魄的莹白与起伏。
水珠自?她湿发滚落,滑过锁骨,让那半透的幔帐彻底变得透明,乍眼看?去,就像是捆在她身上?的轻薄绸带。
薛鹞呼吸骤然一滞。
脑中不受控制地掠过春宫册中勾勒的一幕——
画布中央,为静室之中。
小狐仙道法不够精深,受困于捆仙绳下,而小道士却身受狐毒,与它一度春风。
无论小狐仙最后如何求饶,也?无法挣脱捆仙绳的束缚,
而画布的另一角,则为静室之外。
那前来寻觅狐仙的两名书生、一名镖师,正?屏息凝神,震惊地听着?室内闹出的动静。
第95章 试用 薛鹞是真的不行
夜风悄无声?息地漫进屋内, 将?桌上?那叠卢丹桃方才堆得松散的话本纸页吹得簌簌翻动?,烛火也跟着晃了一晃,在她脸颊旁投下摇曳的影子。
薛鹞猛然从飘远的思绪中抽离, 只见得那隐在月白幔帐的少女,也被那阵凉风侵扰, 肩头微微缩了下。
少年默然起身, 一旁的被子将?她围住,只露出一张泛著潮红的小脸。
随即随即转身走向门边,将?两扇雕花木门轻轻合拢,隔断了院中溜进的夜风。
卢丹桃躲在被中, 忍着身上?幔帐湿透的不适感。
朝薛鹞嘘嘘两声?,抬手指了指窗外。
其实自从她捞衣服失败导致屏风倒下以后, 窗外就没有了声?响。
但是,她总觉得不对劲。
薛鹞点点头,他行至妆台前,从妆匣中抽出一簪子, 握在手中。
路过?浴室时, 他随手将?垂落一半的纱质幔帐彻底放下,层层叠叠的薄纱, 隔断了内外室之间所有的视线。
做完这一切, 他才踱至浴室的窗边, 将?窗扉推开。
屋外, 那片紧邻的小湖躺在夜色里,平滑如镜,纹丝不动?,一轮明月倒映湖中,澄澈得近乎虚幻。
看上?去, 仿佛方才他与卢丹桃听见的一切,全都是虚妄一般。
薛鹞嘴角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似嘲似讽。
他的视线从湖面收回,在窗边近处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那被压到的水草上?。
薛鹞眼底的光微微沉了下去。
他心?中无声?嗤笑,目光顺着那被重物碾过?的痕迹蜿蜒探去,直至隐入远处更深的树影。
手腕倏然一振,发簪如寒星,穿过?夜风与树木,“笃”的一声?轻响,深深没入远处松软的泥地之中。
距簪尾不足半寸之遥,三条身影骤然向旁侧闪避,显出几?分狼狈。
正是方才那弄出动?静的三个人鱼。
沈郎半撑住脸色已?然发白的王大哥,眼中恶狠狠地盯着站在窗前,凤眸似乎有意无意往这边扫视的薛鹞。
屏息凝神,待看着薛鹞阖上?窗户后,才与一旁二?人开口:“是那少年,那刚才房中的,肯定便?是那女子,我们方才不应避嫌离开,应该进房杀之。”
张小弟蹙眉,“可沈大哥,就算我们杀了那女子,又?能如何,只会引来更大麻烦,如今之计,我看,不如…”
他往上?指了指,“进药铺。”
沈郎压下眼中翻涌的狠戾,终是点了点头。
最人一左一右搀扶起虚弱不堪的王大哥,身影再度融入黑暗,悄无声?息地朝着药铺方向潜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