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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菩萨, 有没有很大?差别。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薛鹞实在不肯, 她也可以退一步,只远远瞧一眼。
可没想到, 薛鹞竟然一步到位, 直接让她摸!
摸一下…
她无意识地收拢手指, 指尖微微发颤, 这不就是给她验货的机会吗?
这个念头让卢丹桃脸颊更烫,她不得不将唇瓣咬得更紧,才能没让自己笑出声?。
然而?,那笑意太满太重,最终还是从紧抿的唇边漏了一丝出来?:“嘿嘿。”
薛鹞耳尖一动, 垂眸看向少女那一脸仿佛老鼠掉进米缸一般的表情。
他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她真的很像一个猥琐中年男子。
能摸他,真的如此开心吗?
与此同时,闻声?回望的,还有一直立在不远处的元十三?。
“卢夫人何事如此愉悦?”
卢丹桃瞬间收回笑,摇摇头,“我并没有愉悦,我这是欣慰。”
她抬起眼,看向那船队,沉声?:“我是因?为鹰扬卫马上就到,很为那两位被引路鱼攥紧河中的受害者感到欣慰。”
元十三?掩唇,又重重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原来?如此。”
他回过?头,朝漆黑的江水扫过?眼,又看向那越来?越近的船队,轻声?开口:
“我也希望鹰扬卫能尽快将人找出来?。”
卢丹桃眨眨眼,抬眼看向船队火把映照下的元十三?。
跳动的光芒在他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温和?的笑容也显得明暗不定。
她又转眼望去,官船越来?越近,那些长长的火把光芒越发明亮,几乎要?刺痛眼睛。
江面被照得一片通明,连翻涌的波浪都?镶上了一层晃动的金边。
她连忙收回视线,悄悄扯了扯薛鹞的衣袖,将声?音压得极低,气音几乎散在风里:“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啊?”
薛鹞低头,就着摇曳的光线看她。
少女眼中映着远处的火光,亮晶晶的,脸上那抹猥琐的笑已经消失,目前脸上仅存的是一丝明显的不安。
他伸手,指尖微凉,轻轻捏了捏她温热的脸颊,“害怕了?”
卢丹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害怕,就是第一次做通缉犯,有点紧张。”
薛鹞说这些鹰扬卫属于京畿卫队,对他们不熟,可万一呢?
再而?且……
她顿了顿,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更用力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再低下头些,然后凑近他耳边。
“而?且,万一他们再问话的时候看出我不对劲呢?”
说完,她又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元十三?的背影。
这里的人都?跟长了八百个心眼子似的。
薛鹞一下就看穿她不是原主,那别人会不会也是?
比如看起来?很精的元十三?。
少女的热气扑在他耳廓,薛鹞只觉得身体猛地被带起一阵酥麻。
原先因?江风而?稍显松弛的小腹肌肉,瞬间又紧绷起来?,某种熟悉的燥热悄然复苏。
他略显仓促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才又去捏她的脸,“觉着害怕,刚才怎么不与我说?”
卢丹桃:……?
她睁圆了眼睛,她刚刚不就是要?拉着他说这事吗?
是他自己突然做菩萨,说让她摸他的。
她瞪了少年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马上就要?指指点点。
然而?想了想,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万一他恼羞成怒,直接选择性失忆,那她不就是亏大?了?
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忍了!
“那我们等会怎么办?”她选择重新发送。
“不怎么办。”薛鹞轻飘飘应道,“照实回答即可。”
“唔?”卢丹桃不解地歪了歪头。
却听他继续道,声?音平静无波:“你?若觉得害怕,我便让你?回房去。”
不是,谁要问这个了?
但——
“可以吗?”她下意识又往元十三那边瞟了一眼。
那人依旧静静立着,背影融入夜色与火光之中,看不真切。
薛鹞的指尖抚上她微微晃动的耳坠,轻声?地“嗯”了一声?,“自然可以。”
略一停顿,他补充道,“有我在,都?可以。”
卢丹桃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她倏然抬眸,视线回转,牢牢锁在少年脸上。
跳动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而?那双向来?幽深难辨的眼眸,此刻却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眸光沉静而?认真。
这神情如此熟悉,恍然间与那晚客栈之中,他对她说“因?为我在你?身边”时,一般无二。
一种混合着安心、悸动与莫名?酸软的情绪悄然攥住了心脏。
她慌忙低下头,做了个掩饰的假动作,偷偷碰了碰自己又鼓涨起来?的心脏。
片刻后,才咬咬唇瓣,低声?道:“我不回,我陪你?在这。”
薛鹞闻言,指尖动作一顿,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又悄然晕染开绯红的耳尖,没忍住,极轻地在那抹红意上捏了捏,
“这里风大?,你?将那鳞片先带回去收好,嗯?”
卢丹桃眨了眨眼,飞快看了薛鹞一眼,又看向藏在手心的鳞片。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嗯。”
薛鹞最后用指节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未再多言,转身抬高了声?音,朝元十三?唤道:“元公子。”
元十三?应声?转头,“卢公子?”
薛鹞脸上适时露出些许歉然的笑意:“我家?夫人自幼体弱,吹不得这般江风,此刻已有些不适。
若只是向鹰扬卫阐明方才之事,我想,或许由我一人在此陈述便可。”
元十三?一听,视线扫过?被江风吹着头发散乱的卢丹桃。
她衣服凌乱上面还有一些血迹,脸色在火光映照下也似乎有些苍白。
他点点头:“是在下考虑不周。夫人身体要?紧,自是可以的。”
随即侧首对一旁侍立的随从吩咐:“送卢夫人回客房歇息。”
卢丹桃抿了抿唇,看向薛鹞:“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元十三?笑着:“夫人不用担心,只是将情况说明,帮助打捞而?已,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卢丹桃咬咬唇。
薛鹞将她往船舱方向轻轻推了下,低声?道:“听话,快回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卢丹桃捏紧了手中那枚坚硬的鳞片,一步三?回头地朝着船舱挪去。
每一次回头,都?能看见薛鹞清瘦却挺直的背影立在船头火光与沉沉夜幕之间,元十三?侧身与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