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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鹞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跟着她,将?她这很是别扭的细微举动尽收眼底。

他清了清喉咙,声音里却依然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不合适?”

“裙子吗?刚好合身。”卢丹桃回道。

可等她抬眼,再次撞上薛鹞那她看不懂的眼神时,电光火石间,瞬间明白了他真正在问?的是什么——

不是裙子,是裙子底下,他亲手制作的那件。

一股热意直冲面颊。

卢丹桃不禁低下头,视线刚好落在他放在她身旁的手指上,那里红红的,似乎有着几个针眼。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微微发干的下唇,最终还?是诚实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合适的。”

真的很合适,她没有撒谎。

虽然看起来很丑,质感她也有点不习惯,但是尺寸刚好。

然而,就是这份“合适”,反而让她心里升起一股混杂着羞窘、难以置信和一点点郁闷的怪异感。

她的目光带着探究看向薛鹞。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给很多女孩子做过?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应该不会吧。

他不是什么国公?府公?子吗?

那是被关在地牢的时候,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薛鹞见她忽然闷不吭声,嘴巴抿得紧紧的,脸颊却气鼓鼓地微微嘟起,俨然一副在生着莫名闷气的模样?,心下实在不解。

既然合适,为何还?摆出这般神情?

卢丹桃沉默了片刻,终究没忍住心思,咬着唇低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尺寸的?”

“书里有说过。”薛鹞起身,将?一早拿进来的吃食拿出,放在她面前。

“书里?”卢丹桃看了那些小?玩意一眼,还?是觉得这个尺寸问?题最重要,她又追问?:“什么书啊?”

薛鹞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而骤然拉近,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热意。

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之前靖国公?还?没出事前,学的验尸之术中有提到?。”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有些典籍中,有根据女子年岁、身形,来判断……骨骼距离的说法。”

按照卢丹桃的身高与年岁,他曾在脑中快速推算过,她那里……许是还?不及他两节指节并拢的长度。

这个念头闪过时,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仿佛刚才丈量布料时,指尖触碰到?的布料触感似乎还?清晰地烙印在上面,挥之不去?。

卢丹桃:“……?”

算出来的…

那就是他亲手量过还是没有量过?

量过的意思,是吧?

她悄悄转过眼去?,偏过头,视线落在了薛鹞随意搭在桌面上的那双手上。

这双手生得极其好看。

指节修长匀称,肌肤是冷调的白,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腕骨清晰有力?,延伸出流畅的手臂线条。

它们静静地搁在那里,在透过窗纱变得柔和了的晨光映照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和她之前在博物馆看到?的玉管几乎别无二致。

而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就在刚刚,拿着针线,给她缝了最私密的月事带。

这算间接接吻吗?

住脑!不能再想了!

卢丹桃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热流,毫不讲理地自小?腹轰然冲上头顶,热气熏得她眼眶发热,眼前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她没忍住,又在椅子上轻轻动了动。

后悔,真的很后悔。

早知道就不问?了!

现在好了,搞得她总觉得身下那处存在着感强烈得诡异,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这个让她心悸的事实。

她下意识又往薛鹞的手上瞟了眼,迅速又收回视线。

房间里,温度似乎在迅速升高。

卢丹桃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总感觉喘不过气来。

她偷偷抬起眼睫,飞快地瞄了薛鹞一眼,见他也是薄唇紧抿,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显然同样?不自在。

她伸出手,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

脸上滚烫得要命。

跟她发烧到?40度差不多。

薛鹞看着她红得极其夸张的耳垂,张了张嘴,喉间干涩,搜肠刮肚却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视线有些慌乱地在房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她随意搭在屏风上的、那件换下来的鹅黄色旧衣上。

他悄悄地吐出一口浊气,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等会,你把旧衣收拾一下,随我一起拿到?镇外偏僻处烧掉。”

卢丹桃闻言抬起眼,小?脸依然红扑扑的,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

她深呼吸了一下,试图让声音平稳些,出口却仍带着一丝微软的沙哑:“为什么要烧掉?”

薛鹞拼命忽略她那把带着钩子似的嗓音给他带来的心悸,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女子月事乃极其私密之事,沾染此物的衣物若被外人瞧见,难免会惹来闲言碎语,于?你的清誉有损。”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向她,一字一句,说得极其郑重,“更有甚者,若被有心人利用,会让你嫁作他妇,你可知晓?”

卢丹桃见他讲得极其认真,心下却忍不住嘀咕:那你不就是看了么?

她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出口的却是:

“那…那我要怎么换啊?”

她总不能一直穿着这一条吧?

这样?真的会生病的。

薛鹞闻言一愣,他本以为她会追问?为何会影响嫁人,或是反驳他的说法。

没想到?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也不知道。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道每次都需要他……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让他呼吸一窒。

卢丹桃歪了歪头,看着他瞬间僵住的神情,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小?声补充道:“我总要换新?的吧?”

总不能,他还?要继续给她做吧。

两个人的视线,因着她这句话,又不约而同地、极其缓慢地,落在了他搭在桌面的那双手上。

沉默再度降临。

房间里温度,似乎又增高了几度。

最后,薛鹞率先败下阵来。

他忍无可忍般猛地闭了闭眼,站起身来,低头看向卢丹桃,“你如今……身上可有不适?”

卢丹桃摇摇头,就是量大,小?腹坠坠的。

“那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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