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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完蛋。
她之?前量没这么大的,肯定是因为喝了巨多豆浆,有?植物激素影响了,所?以才会这么多。
她侧过头往门口看去。
那个讨厌鬼怎么去那么久?
他不会像网上的男人那样,以为这事?上个厕所?就能解决,,所?以慢吞吞给?她买吧?
说不好还会吃了午饭再回来。
她爷爷之?前就是这样,说去买包烟,结果在公园跳完广场舞再回家。
害得她在家里饿着肚子等他。
要是薛鹞这样,那她就永远不理他了。
让他的追妻火葬场直接烧一辈子吧。
就在卢丹桃嘀嘀咕咕疯狂想着自己?怎么办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我。”薛鹞的声音传来,“开门。”
卢丹桃双眼一亮,腾地坐起,身下随之?涌出一股热流。
她又立刻僵住,乖乖夹紧腿:“门没锁,你快进来!”
不锁门?
薛鹞蹙紧眉头,推门而进,正要说她几句,见她浑身难受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将?手中物件放在桌上。
“买到了吗?”卢丹桃眼巴巴地望过来。
“没得买。”
“没得买?!”卢丹桃瞬间化身女高音,“那我…我怎么办啊?”
薛鹞听见她声音里的哽咽,瞥过眼去,见她还没有?真的流泪,才抿了抿唇:“别哭了。我给?你做了一个。”
卢丹桃一怔。
只见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衣物中取出一条……看起来颇为简陋,甚至不知该如何使用的,原始版姨妈带。
卢丹桃皱了皱眉。
好丑。
但是……他刚才说,这是他亲手做的?
她怔怔抬眼,望向?面?前耳根通红、神色极不自然的少年。
这个讨厌鬼……亲手给?她做了姨妈巾?
薛鹞无视她的表情,强忍着耳根的灼热,将?月事?带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桌面?:“你自己?换上,衣裳也换了。”
见她乖乖点了点头,他才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唤我。”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下次我出去,你独自一人在房中,务必锁门。”
卢丹桃嘟了嘟嘴,下意识就想反驳“还不是因为她动不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吃了一个闭门羹。
房门啪一声关上。
薛鹞站在门外,目光落在走?廊栏杆的雕花上,眼神有?些空茫。
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方才,他也是用这手指,仔细丈量过带子的宽窄。
不知对她来说,是过宽,还是过窄。
他曾看书中说过,如果过窄,那就会遮不住,恐会漏出来……
停。
薛鹞暗暗掐了掐指尖,轻微的刺痛将?他从混沌思绪中拉回。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直视前方,心中默念起清心经。
过了几瞬。
他又换成?更为庄严的大悲咒。
房内。
卢丹桃拿着那条简陋的月事?带,内心十分挣扎。
她实在不太想将?它穿上去。
觉得不太卫生,不保险,太简陋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这是薛鹞亲手做的。
那就说,这个带子中间的宽度,也是他亲手量过的。
她往下比了比,似乎还挺合适的,不对,是刚刚好。
卢丹桃咬咬唇,手指戳着那两个带子,来回上下比了比,却依旧没有?穿上去。
咕噜——
身下突然山洪奔泻。
卢丹桃往下一看:……
算了。
再不弄就要得妇科病了。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脸颊的滚烫,将?它穿了上去。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一对少年男女,俱是满面?通红。
卢丹桃穿好月事?带,换好衣裙,在里面?站了又坐,坐了又站后?,来来回回深吸几口气,拍拍自己?的脸,打开房门,“好了。”
“嗯。”薛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
她的脸,又好红。
跟她身上这套粉裙,很?是相衬。
而粉裙之?下…
卢丹桃见他还是呆呆地愣在原地,忍不住抬眼看他,却见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裙子上。
卢丹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顿时。
两双眼,四?道目光,齐齐落在粉裙中央,那片曾被沾染、如今已清理换过衣衫的位置。
两人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猛地再次翻涌而上。
甚至比方才还重。
随之?翻涌而上的,还有?一个将?两人脑子搅成?一团浆糊的、心照不宣的念头——
他亲手弄的东西…现在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作者有话说:求审核放过,我还是什么都没写[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今晚加班了,所以来晚了,私密马赛
第65章 手作 他的手真的极为好看
他亲手弄的东西…现在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这个念头刚从大脑平滑闪过, 让卢丹桃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细微的电流自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
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 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她恍惚觉得, 自从认识薛鹞以后, 这颗心就经常这般不听话,时不时加快。
她下意识抬起眼,恰好撞进同时抬眼的薛鹞的视线里。
那双凤眸深处翻涌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有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东西, 看得她嗓子一阵阵发紧。
恰在此时,晨光从走廊的窗格斜射而入, 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
木质楼梯上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店小?二引路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这一片莫名的沉默。
卢丹桃瞬间回神,先声夺人:“你看什么?”
薛鹞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语气极其平淡:“看看这身衣服是否对得起那个价钱。”
他的目光在她新?换的粉色裙衫上匆匆掠过, 便侧身往门内走去?。
卢丹桃鼓鼓脸,她才不信。
他刚才的眼神根本不是这么回
事。
她轻哼一声, 径直转身回到?房内的梨花木椅旁坐下。
然而, 甫一落座, 那种难以言喻的不自然感便再次清晰地传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陌生的填充物存在着感极强,
她蹙紧眉头,这感觉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薛鹞的手艺有问?题, 还?是古代女孩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还?是更喜欢卫生巾,卢丹桃心想。
她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身子,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或者说,更能让她忽略那处异常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