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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薛鹞轻声打断了她,语气竟似松了一口气。

卢丹桃:???

什么那就好??

下一秒,她的腰骤然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牢牢箍住,整个人瞬间离地,被薛鹞紧紧揽在怀中,往河中一头扎了进去。

河水顷刻间将两人吞没。

卢丹桃被呛得说不出话,内心违禁词狂飙:

我靠啊啊啊啊!!!!

你爹啊!薛鹞你这个癫公!!这河里全都是死尸!!

“这姓薛的龟儿子!”

岸上的大锤男暴跳如雷,冲到河边却又被满河漂浮的肿胀尸体恶心得硬生生止步。

“这他娘的是疯子吧?!”他狠狠喘着粗气,怒吼道:“放箭!给老子放箭!”

一旁的黑衣人略有迟疑:“可主子有令,不可伤及卢姑娘性命…”

大锤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薛鹞逃了,卢姑娘也抓不住,你我还有命活??”

“你没看到雄大雄二的下场?”

黑衣人想起昨日那两人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惨状,浑身一颤,不再犹豫,挥手厉喝:“放箭!”

·

河面之下,水流暗涌。

卢丹桃被薛鹞紧紧箍在身侧,费力地躲避着不断上浮、面目狰狞的尸首,一路被他带着直往河底沉去。

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以前看盗墓小说时,她最怕就是禁婆和南海悬尸的那一册,万万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要亲身经历一遍。

眼看着越潜越深,视线所及之处,模糊的尸影越来越多,她整个人都麻了。

不行不行,她要上岸。

她一定要上岸!

卢丹桃慌忙扯住薛鹞的衣领,伸手指向河面,眼神焦急。

不料,薛鹞竟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缓缓摇头,手指坚定地指向更深的河底。

卢丹桃:……

她看懂了,也震惊了。

这个癫公!他竟然想从暗流的出水口逆流钻进河底暗道!

河底暗道。

卢丹桃当然也想进。

她做梦都想进去。

因为这样才能遇到龙傲天男主,才能发挥她分析文先知的金手指,才能有达到她原来的目标。

要权利,要金钱,勿忘初心!

这十个字是卢丹桃一直刻在大脑里的。

但是!不代表!她愿意从这种全是尸体的出水口进去啊!

先不说水流密度和阻力的问题。

单单是河底这一点,就很难实现。

潜到河底所需克服的水压,氧气,暗流出口位置,以及出口处会不会有什么不可控因素,这些都是要考虑的。

她用力瞪向薛鹞,使劲想掰开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却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她真的服了!

这个文盲。

卢丹桃想把他头拧下来的心都有了,等出去了她一定要给他上上物理课。

她再次用力拉扯他的手,双手费劲地比划着大大的叉。

谁知,这一次薛鹞直接把她扯走了。

她在水中一个踉跄,尚未稳住身形,便见薛鹞猛地探手,精准地抓住一支射入水中的利箭!

卢丹桃心中一惊,倏然抬头。

只见水面之上,数道明亮的光束穿透水波,直射河底,紧随而来的,是密集如雨的箭矢。

卢丹桃真的要被烦死了。

裴棣是射手座的吗?这么能射。

这下是真的别无选择,只能继续下潜了。

她扭头看向薛鹞,只见他背对着自己,头好像有些耷拉了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薛鹞迅速躲过箭矢,却在推开卢丹桃时,一时不查呛了口水。

顷刻间只觉得胸腔憋闷欲裂,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正被冰冷的河水一点点吞噬。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开始变得模糊。

连带着身体,也似是变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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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即将彻底失去知觉的那一瞬。

他似乎地感觉到,一只手掰过他的身体,摸上他的脸。

那只手很小,力气也很小,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后便迅速离开了。

紧接着,在他意识已然游离之时。

一抹温热柔软的气息,轻轻地贴上了他冰凉的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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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唇瓣(修) 她被整个拽入怀中……

昏暗又明亮的河水之中。

箭雨依旧零落洒下,一支支钉入缓缓浮起的悬尸身上。

箭矢与尸体交错穿梭的水下。

卢丹桃双手捧着薛鹞的脸,万分努力尝试往他口中渡气。

这是她第一次做人工呼吸,之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操作。

看的时候觉得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有多难。

她观察许久,才找准角度,贴了上去。

可薛鹞的那张嘴紧得跟被电焊焊过一样,无论她她怎么弄都弄不开。

卢丹桃心里有些焦躁。

不行,再这样磨叽下去,她非得死薛鹞手上。

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腔。

胸腔有点发疼了,就像是有针从内部刺着她一样。

她闭了闭眼,做好心理准备,双眼微眯,瞄准薛鹞的嘴唇,偏头再次贴了上去。

两人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迅速伸出舌尖抵开他的双唇——

就是现在!

薛鹞唇瓣微掀,卢丹桃着急忙慌地怼了进去,舌尖轻触,像是有擦过什么柔软的阻碍。

那一刹那的触感让她一怔,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昏暗水流中隐约透入斑驳光线,映出薛鹞那张轮廓精致的脸,面容在粼粼波光中显得格外苍白。

完全就跟死了一样。

卢丹桃小脸紧皱,得快点才行。

她捏了捏指尖,让自己集中精神,一鼓作气,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缕气息渡了过去。

然而。

她一顿操作,把自己累个半死,薛鹞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连半根睫毛都没动一下。

卢丹桃:……

她给了他那么多氧气,他就没有半点反应?

卢丹桃又急又怒,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完球了。

早知就不浪费这口气了,搞得现在她整个肺像要炸开一样疼。

怎么办?

她死死拧着眉,一把拽住薛鹞的手,拼命向河底游去。

动作不敢有丝毫停顿,双脚死命踩着水,感觉自己是一只疯狂的牛蛙。

暗流出口在哪,卢丹桃不知道。

只知道往上会被射穿,而往下,也许真的会有一线生机。

越往下潜,胸口的闷痛越发严重,连带着喉间都涌起一股铁锈味。

这是极度缺氧的征兆,卢丹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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