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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的方式不一样,力气也很重,都叫不上温柔,甚至很强硬,把她的手脚拧来揉去,宝珠禁不住他这样,没多久就手指发软。

“daddy.”她眼里有了泪意,开口叫他。

付裕安回应她的,是更深的一个吻,颠颠倒倒地把她的两瓣唇含进去,又撇出来,舌纹粗糙地从表面剐蹭过去,一遍又一遍,惹得宝珠止不住地震颤。

雪住风停后,宝珠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迟迟发不出音节。

“什么都不要怕,小宝。”付裕安捧起她的脸来吻,“你比过那么多场赛,应该知道,竞技就是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没有人会怪你,冬奥虽然是大舞台,但我希望你把它当平时的训练场,尽力就好。”

“嗯。”宝珠轻轻应了一声,“你把我带上来,就想让我轻松一点,舒服一点。”

付裕安拨开她的头发,“晚上就到这里,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床单......”宝珠尴尬地抬头,“被我......”

“不要紧。”付裕安说,“我先抱你到沙发上去,马上来换。”

“等下。”宝珠黏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还是等一下再换,还有点抖呢。”

这个大雪压断竹枝的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

宝珠偎在他胸口,跟他讲小时候,“其实五六岁的时候,我的小腿有一点O型,不大好看,没现在这么直,妈妈带我去找教练,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花滑,只有Anita收下了我。”

“Anita是哪一位?”付裕安问。

宝珠说:“我的第一个教练,你没见过,她前年生了场重病......去世了,我拿到少儿组冠军那天,她还带我去她在博文岛的木屋别墅里参观。好可惜,我那个时候在比赛,也没回去看她。”

付裕安拍着她的背,“她肯定也希望你专注事业,会理解的。”

“不过我和她女儿一直有联系。”宝珠叹气,“等这次回去,我要给她带一束郁金香。”

“还要让她看到,你在长大的地方参加奥运会。”付裕安说,“好了,早点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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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告:正文已进入倒数章节

第55章 chapter 55 什么地方?

chapter 55

从北京飞温哥华, 全程十一个小时。

宝珠往上推了推她戴了很久的丝绸眼罩,睡不着。

舷窗外是浓稠的墨色,偶尔有几颗星星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

她侧过身, 摸到座椅旁挂着的安神香囊。

这是秦露给她缝的,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和合欢花, 淡香混着机舱里的咖啡味, 反而让神经更清醒了些。

宝珠放到鼻子下吸了吸, 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可心还是像被一根细细的线牵着, 一头系在付裕安目送她的身影上,一头悬在眼前未知的远方。

受北太平洋暖流影响,跟动辄零下几十度的多伦多相比,温哥华的冬天简直能称得上温暖。

小时候宝珠在两地训练,出太阳的冬日里,经常能看见有人穿短袖出来长跑。

落地时正在下雨, 绵绵的, 沾衣欲湿。

到了酒店,宝珠回房间休息, 给付裕安发了条语音,“我到了。”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 阻断了外面的湿寒, 又显出过分干燥的静。

她躺下去,不知过了多久, 听见门铃响。

宝珠起身, 揉着头发问,“谁呀?”

打开门,站着的是赵彤。

她穿了件湖绿色的羊绒大衣, 腰间系着根粗带,腿上的黑色西装裤熨得笔直,锋利地能裁开纸。

“妈妈。”宝珠扶着门,惊喜地叫了声。

赵彤摸摸她的脸,“刚下飞机吧,再去睡会儿,妈妈给你收拾。”

宝珠侧身让她进来,“好啊,我在飞机上都没睡着,现在困死了。”

“教练他们也在休息?”赵彤问。

宝珠点头,“是,大家下飞机的时候,都顶着黑眼圈。”

“好,睡吧。”赵彤说,“等醒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有妈妈在,宝珠心里又稍微好受了一些,她蒙上被子,临睡前,看见雨丝斜斜地滑过玻璃,留下断续的湿痕。

快入梦时,她才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好像变了。

以前她不是这样,去哪里比赛都生龙活虎,可以很快地适应,早上到酒店,下午就能出去逛,更别说温哥华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如此熟悉。

也许,是她渐渐习惯了付裕安的呵护,像习惯了一件过分合身的柔软衣物,贴着皮肤,也从来不给她负担,轻薄舒适,教人倦怠,又从这份倦怠里,滋养出了让人吃惊的娇气,和一股莫可名状的委屈。

外训机会得来不易,花费也不少,加上快到大赛的日子,宝珠更不敢松懈,每天准时去冰场报到,总是最晚一个走。

赵彤这次推了所有的工作,全力陪在宝珠身边当后勤。

从她成人后,她就再也没拿出过这么多时间和女儿在一起。

变化还是很大的,说话习惯用中文了,用词也准确,时不时讲一两句俗语,带着西城那边的口音,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训练完回来,晚上一起吃饭,她也愿意说很多话,说除夕夜里和小外婆包饺子,大家都故意让着她,把那个有小金元宝的饺子盛到了她碗里,弄得付裕安一直很紧张,怕她不怎么嚼就往下咽。

因此,她每吃一个,付裕安就要盯着她,让她多咬几口。

夏芸嫌他扫兴,“本来想博个好口彩,让宝珠高兴一下,就你神经兮兮的,这下全家都知道在她那儿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这种神秘感不要也罢。”付裕安有他的道理,正色道,“生吞金子不是好玩的,我刚才真该在厨房盯着。”

夏芸哀叹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个思想顽固的人出来。

她说:“好好好,下次不敢和你媳妇儿开玩笑了,都是我的错。”

宝珠也觉得他小心过头,“没事,我会注意的。”

最后找出来,她还是装作很诧异的样子,“哇,我吃到金元宝了欸。”

夏芸这才笑出来,但仍然两天没理那个败兴的倒霉儿子。

付裕安还郑重其事地,把那罪魁祸首丢进盘子里,“看看,就这么个东西,咽下去还得了?”

说完,一边看他妈,一边给宝珠喂了杯温水,“来,漱口。”

“......名堂精!”夏芸骂了句。

赵彤听完,笑得捂肚子,一块披萨差点从手里掉下去,她都能想到她小姨嫌弃的神情,以及上翻的眼皮。

“这个付裕安真有点......”赵彤一时说不上来。

宝珠说:“迂腐,甚至是刻板,有时候。”

赵彤点头,“他也是真爱护你。这就好了,妈妈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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