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
家,来了例假,肚子疼,被网友骂了一百多句,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为我高兴?”
“你昨天等了半......”梁均和也心虚了,说不下去。
宝珠反而笑了,“对呀,我有说过你一句吗?没有,因为我知道你有急事,如果不是这样,不可能不和我约会,我非常理解,也不想你为了我耽误什么。”
梁均和心软了下去,伸手要来握她,被宝珠挥开了。
她继续说:“但你却从来不会理解我,只会发火。”
“你这样说我?”梁均和为自己感到不值,他摇头,“我没有理解过你吗?前一阵你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冰场上滑来滑去,我哪天不眼巴巴地等你!哪天不抽出时间陪你,接送你,推掉了多少次哥们儿聚会,我有过一句怨言吗?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让你搬家你不肯,接个吻也躲躲闪闪,有你这么当女朋友的?”
宝珠很少和人发生争执,她最怕吵架,每次看见推推搡搡的情形,都恨不得拣墙根儿底下走,躲得越远越好。
梁均和忽然泼过来这么一嗓子,又长又快。
她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怨气已经这么重。
宝珠耳朵里嗡嗡的,像飞进了一窝马蜂,脸上也先是一白,白得发青,渐渐地又烧起来。
她动了动唇,搜肠刮肚地寻出字句,“你可以去聚会,也可以去做你的事情,我并没有要你等我,也没有要你接送,我说过你有事就去忙,我训练完会自己回家,也不是没有司机接我。明明是你说的,你想和我多待一会儿,所以才来的,不是吗?”
怎么现在回头怪起她来了?
按他的意思,他付出了这么多,就应该索取相应的回报,她要乖乖地听他话,按他的要求调停生活,当个称职的女友,是这样?
梁大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吗?一笔笔算得这么清楚。
“是,我想和我的女朋友多待一会儿。”梁均和说,“那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愿意和我说几句话?还是肯和我出去过夜?哪次你没有拒绝我?”
他脑子里就只有外宿这一件事?
宝珠顿了顿,她很慢地说:“首先,我们的关系没到这种程度,我没这么不自爱。还有,我跟你说的话已经很多了,但我的生活就是这么呆板,白开水一样,除了学习,就是没日没夜地训练,连跟队友的话都很少,你让我和你讲什么?说花滑的事情你又不懂,要我和你畅谈外太空吗?”
“是吗?但你跟你小叔叔,话不就挺多的吗?到我这里就剩不懂。”梁均和问。
宝珠的思绪停了几秒。
是啊,但这是为什么呢?她一向不擅长聊天的,尤其回国后每一次的社交,因为中文不好,沟通不便,话题主导权都在他人手中,如果对方只是被动接收,她很快就会没话讲。
也许这就是小叔叔的特点,他了解她的专业领域,也能用通俗生动的比喻,把复杂的概念揉碎了给她理解,懂得移交话权,总能精准感知她的情绪边界。
很多不想讲的往事,早就被岁月遮去的伤痕,也会在他制造的愉悦氛围下,呼吸一样自然地提起,并得到缓解、疗愈,那些留在心上的淤青,也被他温柔地揉开。
他就有这样的魅力,让人自愿停留在他构建的话语场域中,可能和他学识渊博,性情稳重,阅历也比一般人深厚有关,具体的成因她不清楚。
宝珠抿了抿唇,靠她目前的表达水平,说不出脑子里这些所以然。
她只是客观阐述,“也许是我的事他都清楚吧,毕竟照顾了我三年。”
梁均和怒极反笑,口不择言地说:“哇,你小叔叔真是太好了,他这么了解你,那你还跟我谈什么呢?”
一股子郁热的气,从身体深处往上顶,顶得心口砰砰地跳,太阳穴也跟着一扯一扯地疼,因为还在出血,小腹也开始酸痛。
这个人很不一样了,几乎跟她最初的印象南辕北辙,阳光开朗都不见了,健谈也变成了攻击她的手段,她这么点匮乏的词汇量,就连吵都吵不过他。
也可能没变,梁均和一直都是这副德行,只不过被身上的闪光点掩盖,她没看清。
宝珠捂着肚子,小声说:“跟小叔叔没关系,这是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你不要硬往他头上扯。出门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让我哄哄你。”
“哄我?”梁均和真是要笑死了,咬牙切齿,“他没劝你和我分手?”
付裕安真是会说话,就这么轻飘飘的两三个字,哄哄他,既显得他大度明理,同时也微妙地告诉宝珠,你男朋友的心眼小得可怕。
不但会说话,还很会办事。
连唐伯伯都支使得动,使尽手段搅黄他的约会,陪着宝珠一整晚。
昨天她不舒服,他很卖力地在表现吧?说不定小姥姥都是被他赶走的,就为了能勾引宝珠!
“没有,他只是让我想清楚,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里,有没有对方的位置。”宝珠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心平气和地说。
如果实在不合适,分手就是了,大家还可以继续当朋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因为和他斗气拌嘴,她的身体已经在抗议了。
宝珠的声调放到最轻,谁听了都觉得软弱。
梁均和心里也涌起一阵愧悔。
怎么搞的?本来是找她来赔罪的,结果弄成问罪。
都是付裕安!一早就触他的霉头,让他心里憋了一股气,整天往死里挑拨他们的关系,不肯让他过一天好日子。
梁均和把车停在训练场门口。
他的声音寒凉下来,“有时候我在想,除了一个男朋友的头衔,我还在你这里得到了什么?你太理智,也太冷静了,所以才总说我不至于,不至于跟小舅舅吃醋,不至于生气。我在你面前像个小学生,总是失控的精神病人。”
见宝珠不说话,他把头往后一靠,又说:“你说,这到底是我单方面的不知足,还是你其实根本什么都没给我?”
她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几乎都和他在一起,带他回付家吃饭,陪着他散步,去参加他和朋友的聚会,邀请他去山上露营。但她也很忙,不可能每分每秒黏在一起。
如果这些不作数,宝珠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本来她打算请两天假,和他去古镇旅行,连说辞都准备好几天了,就看葛教练点不点头。
宝珠没想到,恋爱竟然是一桩这么麻烦的事。
是她幼稚,年纪太小了,在两性关系里不成熟,还以为女朋友这三个字,是能够肆意享受爱意的甜美称谓,她不知道要奉献那么多,花了时间不够,花了精力和心思也不够,她的男友还想在什么因素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占有她的身体。
宝珠无声地叹了口气,“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梁均和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友,突然泄了火儿,“对不起,宝宝,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