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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母亲和祖母扫墓啊。我和弗里的母亲和祖母都是相同的人,爱迪和路易并不是哦。」
「那样的话,为什么弗里没有和你一起休息呢?」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很想问呢。」
笨蛋,如果说杰瑞米一个人也就算了。要是我也一起去参加的话,绝对会很显眼的吧?
我们现在处于假死的状态,对外界来说是不存在的人。
所以,在杰瑞米之前,我已经提前单独参加凯克特斯王妃的入殓仪式,还有向米歇尔太太献花,两边都秘密地进行了。
过于冒险以至于差一点就可能被萨根发现。
我还记得萨根有多看不惯我,担心他说不定会拆穿我,于是结束后就立刻逃跑了。
「和杰瑞一起去的话,不就没有人看店了吗?所以我是利用了自己不在店里也不要紧的时候去的。」
「欸?意思是说爱迪和路易他们两个看店并不可靠吗?」
顾客都被杰瑞米逗乐了。
我就知道,杰瑞米绝对会断章取义,等着这个机会拱火。
到时候添油加醋地借客人之口转达让爱德华和路易斯听见,以此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虽然不是不可靠,但我就是很难放心呢。要是只有他们独处的场合,血气方刚的两个人打起来了怎么办?发生了那种事,就只能靠我或者你来阻止了不是吗?」
客人都惊讶不已,对我转移的话题十分在意。
「原来爱迪和路易之间还发生了这种事,都说兄弟之间越打架关系越好呢。」
「才不是呢,那两个人只是在弗里面前装乖而已。其实爱迪和路易关系很差,从根源上来说,他们两人的母亲就是不和的。」
所以,绝对是路易的母亲伤了爱迪的母亲,是这个意思吧?
客人都微妙地理解了杰瑞米话里有话。
从孩子身上能看出父母的影子投射,而路易脾气暴躁易怒,爱迪温和有礼,两人就如同北风和太阳两个极端。
不过,爱德华令人产生距离感的举止往往会被视为装模作样,而路易斯毫不掩饰内心想法则可能被当作真性情和直爽。
没有什么性格是完美的,有些优点在别人眼中也可能被当作缺点,有些缺点时常被视为优点。
比起讨论这个,韦斯特利亚王妃和黛莉亚王妃之间产生矛盾的消息,连位于下城区的大家也听说了,真的不要紧吗?
第379章 番外-故事之外的故事(上)
尽管投资人追加了款项,并且向她一再强调,这个项目的成功必然是老年化社会未来发展的趋势,希望她不要放弃。
可是技术审查越来越严格。
已经有知情者指出,她使用的技术并不符合伦理规范。
造假只是实验过程中最不重要的问题。
关键在于意识上传。
首先是毫无保障。
受试者包括实验人员在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
其次是更为长远的隐患。
有富人希望延缓衰老,把年轻人的新鲜血液换给自己,更新迭代。
有富人希望疾病痊愈,克隆出年轻的自己作为器官更换的供体。
有富人希望研发新药,故意制造贫穷,令穷人走投无路被迫试药,成为实验的小白鼠。
和以上情景是类似的,知情者认为,她的研究会加剧贫富差距。
假如富人和穷人同时实现意识层面上的寿命延长,那么,穷人会在虚拟的世界成为富人的游戏体验。
真是一个滑稽的议题。难道没有虚拟世界,穷人的游戏体验难道就不会被富人碾压了?
说到底,现实世界也只是一个机制残酷的游戏而已。
倒是由于虚拟世界的存在,令越来越多人意识到,人和人之间的命运相连,了解他人现实中的处境,从而产生共情和理解,反而可能会令现实世界稍微改善一点,不是吗?
当然,她知道自己正在参与的研究,并没有那么伟大。至少不是出于那种互助共济的愿景而产生的。
只是为了赚钱,然后,让一个选定的意识活下去,仅此而已。
不过,她也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公平的就是死亡,每个人都会死,正因为存在这一条底线,所以敬畏仍然存在。
至少有一部分人还不想死,可能觉得现实世界挺美好的,所以社会的秩序与存续得以维持。
但,让某些人能通过一台机器在将死之时活下来,这样的技术会彻底把大家持平的生命终点线拉开差距。
试想一下,富人可以在这样的游戏中以戏弄穷人为乐。而时间是无止尽的,没有最终限期,意味着只要获得权限,甚至可以掌控他人精神上的生死。
再试想一下,把罪犯困在永生的牢笼中,令他不止于一辈子地在虚拟世界中赎罪。至于定罪权在谁之手就不好说了。总之精神永远存在可以被当作一种刑罚。
虚拟世界归根到底诞生自人的想象,而想象永远是双面的,既有积极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
而且,精神很容易就会疲倦,会衰老,会在经历了特定的事件后被破坏稳定,甚至产生过激的想法。
很遗憾,这里提到的种种都已经发生在她身上,一一应验。
然后,同时具备破坏意志和破坏力的主观能动性,会对现实社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正如之前提到的,至少有一部分人还不想死,觉得现实世界挺美好的,并且愿意合作维护这样的美好。
而一旦打开了罪恶的潘多拉魔盒,这部分人就可能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在她面前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上交技术,接受治疗。
一种是选择逃亡,保留火种。
其实,当执行者找到她的时候,项目被取缔的结局已经注定。
引对方入局,只是拖延时间。下一名盯上实验的人早晚会出现。
抛开种种宏大叙事不谈,她的一切行动都是基于自身的愿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前者无法使她掌握主动权。只要她被客观上定义为患者,她的主张就不会被公众相信。
出自一名精神卫生状况成谜的研究人员之手的创造,被消灭或者被夺舍,结局都只是成为掌握了话语权的人随意操纵或摆布的工具。
后者则会令她进入危险的境地,弟弟的大脑切片和维生装置早晚也会被关停。
但只要做法得当,她就能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早就已经不是执行者了……当初因为包庇你继续实验的事,我接受了停职调查。虽然赌上职业生涯,但如你所见,我现在每天都在高强度接受实验,很明显是输掉了。」
「没关系,这种状况也在意料之中。不过相对地,有一件只有你才能办到的事,能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