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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他把轮椅推到厨房,趁着等水烧开的档口,又去搓了些圆子,结果还没揉够一盘,门口蹬蹬蹬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地震一样。徐广白转过头,只见阮瑞珠光着脚站在门口,睡衣歪在一边,都没顾得上拉齐。

“怎么了?”徐广白别了下眉头,抓起桌上的布随意地擦了下手,准备把人抱住。阮瑞珠却意外地没有扑过来,他白着脸,眼睛因为昨晚哭过,肿得厉害。他很快扯起一个笑,顺手抓了下头发:“......没事,我以为你出门去了。”

“我在给你做酒酿圆子呢,不是说好一块儿出门嘛,不会撇下你的。”徐广白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心尖扯得有点疼,他朝阮瑞珠伸手:“过来,珠珠,我帮你敷敷眼睛。”

“没事儿,一会儿我自己敷。我饿啦!先去洗漱!”他边说边小跑着离开了,徐广白一愣,但也没多想。顺嘴嘱咐他穿上袜子,别染着寒气。

水开了,白乎乎的圆子簇拥着下了锅,很快就熟了,徐广白想起阮瑞珠通红的眼底,还是给多放了两勺糖。

“好香!”刚端上桌,阮瑞珠就凑近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来。徐广白也冲他笑,顺手拱起手,用手指骨节轻碰了下他皴了的眼下。

阮瑞珠眨着眼睛,手一抖,圆子落到碗里。他垂眸,没讲话,又去拨碗里的。徐广白却推着轮椅回了卧房,再回来的时候,腿上放着一双干净的袜子,和一盒雪花膏。

“热!”阮瑞珠躲避着他,不肯穿袜子,徐广白直接抓住他的小腿放到自己身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蚊子包。

“嘶!痛!”阮瑞珠缩了小腿,脚掌不小心踩着了徐广白的下腹,自己还浑然不知。

“.......”徐广白猛地抓紧了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力道之大,都能将其捏碎。一股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迅速流窜,他微微张嘴,呼吸有些紊乱。

他几乎是三两下就帮阮瑞珠套上了袜子,接着迅速往后撤,手指在慌乱中差点被轮子夹到。他也一痛,好在无碍。

“自己等会抹点,两三天就好了。”徐广白没看阮瑞珠,只把雪花膏往一旁推了下。阮瑞珠不明就里,徐广白只好说:“抹在眼睛下面,都皴了。”

“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出门。吃完你放着,我会洗的。”徐广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可是身体里的燥热愈演愈烈,尤其是刚被踩过的下/腹,像被一排细密的针轻微地扎过,皮肤正战栗着,不是痛,是刺激。感官被无限放大,得不到填满就更加烦躁。

徐广白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火急火燎地关上门,觉着前胸后背都出了汗,他去拉抽屉,可脑子是空白一片,意识跟不上动作,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拿什么。燥热的感觉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去解扣子,可手刚摸着,耳边突然轰然一倒。

他起/ 反应了。

“......”他深吸一口气,就连胸腔都微微震颤。

第87章 恍惚

“......”他深吸一口气,就连胸腔都微微震颤。

“哥哥?”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混着阮瑞珠的声音,他惊恐地抓过了一件衣服盖到身下,门几乎是同时被拉开了。

“哥哥,我吃完了。”阮瑞珠看向徐广白,视线自然地下移,发现床上堆满了衣服裤子,皆胡乱地散落,而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都被徐广白抓紧了盖在身下。

他迈开步子走到徐广白跟前,一手搭住轮椅扶手,一手按住徐广白的手背:“你拿我衣服干啥?”

“.......”徐广白刚才是随手胡乱抓的,根本没看是谁的衣服。

他心跳如擂,突然难以启齿。

“......拿错了。”他盯着阮瑞珠的脸,身体里像被火把撩了个遍,五脏六腑都感觉渴。阮瑞珠不以为意,于是想要抓起自己的衣裤,结果刚碰着,就被徐广白按住了手腕。

“珠珠!”徐广白低喝一声,眼底露出难堪,阮瑞珠忽而沉默,他倾身,几乎要贴上徐广白的脸。这个距离,足以让徐广白闻到他脸上刚抹上的雪花膏的味道。是混合了茉莉、铃兰的香气。就像昨夜他们抱在一起赏的茉莉花。而此时,正含苞待放,欲人采摘。

“珠珠!”徐广白反抓住他的手,他使了很大劲儿,抓得人很痛。徐广白再一次喊了一声阮瑞珠的名,这一声里除了羞怒,还有一丝恳求。

然而,还是没能克制住。

阮瑞珠歪着头看着徐广白,他微仰后脖,露出被咬/红的喉结,有些娇气地说:“水都要凉了。我会感冒的。”

一语一出,徐广白便火急火燎地舀了勺水。热水盖过了阮瑞珠的双肩,如同覆上了一层薄纱,水光微晃,在灯光下映出些波光粼粼来。

徐广白眼观鼻鼻观心,手掌擦得飞快,可那光滑柔软的触感,又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徐广白从来没这么坐立难安过,恨不得眼珠子被剜了,手脚也被砍掉,最好连这颗脑袋都不要了,这样龌龊就不会如猛浪,一而再再而三地袭来。

这把澡洗掉徐广白半条命,等阮瑞珠冲干净了,徐广白浑身也湿透了。他扯过浴巾把人包得严丝合缝,这才敢抱出来。

“哥哥。”刚走出浴室。 阮瑞珠抬手,指腹上的皮肤因为洗澡都变皱了。他摸了把徐广白的脸,替他擦了把汗。

“......”徐广白根本说不出话来,床上堆着一大堆衣服,有些在混乱中落了地,有些皱成了一团。徐广白第一次没有心思整理,他转身去抽屉里又翻出一套,习惯性地要给阮瑞珠穿上,突然之间想到什么,顿时难堪自厌起来。

“你帮我穿,我没力气。”阮瑞珠只露出一张小脸,双眼微阖,他累极了,好像一秒就能睡着。徐广白完全拒绝不了他这样的眼神。他只得轻轻地拉开被子,阮瑞珠顺势抬起手臂环到他脖子上,徐广白把人抱起来,浴巾也跟着滑了下来。

他们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相抵,双唇在危险的距离里徘徊。

徐广白拉下阮瑞珠的胳膊套进袖子里,他垂眸,一颗颗地帮他系上。偏偏手指不听使唤,老对不准,他笨手笨脚的,一紧张,就更系不上了。

阮瑞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徐广白,他也不催,只是贴着他,一动不愿动。

好不容易系上了扣子,徐广白都快喘不上气了,他忙不迭地抬头,却撞上了阮瑞珠的唇。阮瑞珠赶紧捂住嘴,徐广白脸色一变,心急如焚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去看:“撞痛了?”

“......”阮瑞珠侧头亲上他的嘴唇,一下不够,他又亲了第二下。刚洗完澡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很烫,阮瑞珠的嘴唇红得能滴出血来,几乎要灼伤徐广白。

眼看第三个吻也要落下,徐广白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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