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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饶手腕一掀便将他翻了个身扣在腿上。
又来!
倪迁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
细瘦的腰被有力的手臂箍紧,他一丝一毫也躲不开,早知道又要挨打,他刚刚说什么也不多这句嘴。
夏天本就穿得单薄,轻轻一扯就只剩下底裤。
浅灰色布料绷紧浑圆的肉瓣。
付西饶挽起袖子,摘掉手表。
“报数。”
怎么这次还多了个环节?好羞耻。
倪迁咬紧嘴唇发不出声音,沉默接下一掌。
付西饶一声闷笑从头顶传来。
“张不开口?”
第二下明显比第一次力道重得多,倪迁先是“嗷”了一声。
付西饶的声音再度飘下来。
“还不报吗?”
尾音扬起,带着挑逗与纵容,倪迁身子骨都麻了。
“一......”
几乎气声,疼痛因子在臀部持续跃动,倪迁手垂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被付西饶拎起来坐在腿上。
四目相对,他瞟着付西饶的脸色,看这表情是消气了。
一下有什么可报数的,不过就是故意要他害羞。
付西饶腿一抬,将倪迁往上颠了颠。
“看吧,说错话的小孩儿要被惩罚的。”
倪迁羞恼地红了脸,把头埋在付西饶的肩膀上。
付西饶偏头问他。
“下次还犯不犯?”
倪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付西饶撑起他的脑袋,指腹蹭过粉嫩薄唇。
“有下次,罚这里。”
倪迁不知道付西饶说的“罚”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阵隐秘的期待。
他像一只乖顺的小狗,只想在付西饶所谓的“惩罚”过后趴在付西饶身上。
但付西饶不让了。
付西饶声音微晃,发闷。
“迁迁,抬下屁股。”
第54章 自己养的,不放心
倪迁有些懵,从付西饶脸上读出点隐忍的滋味儿。
这是怎么了?
他从付西饶腿上滑下去,还不忘拉上裤子,付西饶则身子一闪钻进浴室。
倪迁起初以为他只是想上厕所,还琢磨付西饶怎么偏偏这时候尿急。
乖巧坐在床上,双脚反复踢踏着地面,沉默坐了一会儿,听见浴室响起哗哗水声时,热烫的温度从脖颈一直攀升到耳廓。
付西饶是......
后知后觉,倪迁一个鲤鱼打挺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脸,在里头使劲儿打了几个滚儿,再出来,双脸通红,头发乱糟糟像小鸟窝。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他兀自心慌意乱,好半天也不见付西饶出来。
他坐不住,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水声还未停止,他感觉大脑有些宕机。
指节在门上叩了叩。
“哥哥,需要帮忙吗?”
死嘴,说什么呢?
倪迁说完差点咬到舌头,手在嘴上用力拍了一下,紧急更换话题。
“哥哥,我没吃饱,我们吃点什么——”
浴室门被拉开,付西饶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倪迁的目光先触及他的脸,随后不可控制地向下。
上半身没擦干,水珠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蜿蜒向下,隐入白花花、松垮缠在胯上的浴巾,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地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怎么唯独这次面红心跳?
倪迁干涩地咳了一声。
“我说、我们——”
“你要怎么帮我?”
付西饶打断他的话,向前凑了半步,半倾着身子和倪迁靠近。
冲过澡后清凉的水气迎面而来,倪迁抓紧衣服,一双眼睛不知该落向何处。
不知是不是刚从倪家回来的缘故,他今天说话总是犯糊涂,根本不想说出口后该如何收场,被反问就只能支支吾吾。
“我不知道,我随口说的,哥哥!”
眼神透着诚恳地乞求,心里默念着要付西饶放过,付西饶笑一下便也不再逗他。
倪迁初开情窍,许多事以后慢慢教就好。
水淋淋的掌心在倪迁脸上捏了一把。
“叫展麒他们出去野餐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好啊。”
一听可以野餐,倪迁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无措抛之脑后。
高考前他就说想去野餐,那会儿没时间,付西饶就答应等他考试结束再说。
后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付西饶倒记得请。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倪迁小尾巴一样跟在付西饶身后,付西饶头发半干,倪迁觉得好像比以前长了些。
他看着看着伸手揉了两下,付西饶低头就着他。
“一会儿出去买。”
头发有点扎手,倪迁用两根手指捏一起比量两下。
“头发好像比以前长了。”
自打认识,付西饶的发型就没变过。
倪迁想象着他将头发留长的样子,或许看起来不会像现在这么凶了。
“不好看吗?”
付西饶站在阳台开了窗,半靠着玻璃点了根烟,含在嘴里,把倪迁推远了些——即便倪迁说他已经不讨厌烟味儿了,付西饶还是会让他离远点。
“好看啊。”
倪迁一脸花痴样。
“就是没见你留过其他发型呢,哥哥。”
“想看?”
“有点。”倪迁诚实点头。
烟抽了一半,付西饶没心思了,烟灰缸里摁灭,去柜子里拿了电推剪,递给倪迁。
“帮我推了吧,剃干净再留。”
寸头维持不了多久,因此付西饶理发很频繁,十天半个月一次,也懒得去理发店,自己对着镜子,三两下便推了。
倪迁经常看,因为他觉得剃头发时的付西饶很性感......
头半低,只有淡泊清冷的眸子抬起来,动作干脆且利落,为了避免不好清理,大多数时候裸着上身,手臂举起,连带着肩背的肌肉绷紧,每一块都恰到好处。
付西饶做这件事情时总是非常随意,很快便能结束,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倪迁接过电推剪,手里掂掂,比想象中要重点,他在空气中比划比划。
毕竟不是自己的头发,又是第一次,他很担心给付西饶搞得很糟糕。
付西饶对着镜子坐下,看着迟疑的他发问:“不会用吗?”
那倒不是。
“我怕给你剃得很丑。”
付西饶很有自知之明。
“我这张脸,剃成秃子都不会丑。”
“......”
虽然是事实,但也很少有人能这样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既然如此,倪迁开始动手了。
付西饶并不指手画脚,随他发挥,倪迁简单推两下便得到要领,结束时,在重新变得短硬的发茬上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