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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逼迫。”

殷杰道:“我也一样。”

王宝达挠挠头:“哎,学生想找个喜欢的,可我喜欢的都不喜欢我,还不如喜欢鹅掌鹅肝呢,对了老师,你吃过州桥前那一家卤货吗?”

娄雨贤一头黑线,服了自己这个吃货弟子。

“男人应该以学业为重,可也不能把开枝散叶抛之脑后。成家立业,一个都不该放松才是。”

娄雨贤简单提点几句,外头抱朴待不住了,闹着要进来找大哥哥玩,石氏拘不住他,便进来道:“都聊这么久了,茶水都不见下去,你们师生哪有这么多话?晌午留家中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娄雨贤无奈叹道:“行吧。”

王宝达一听便要出门,“正好老师师娘都没吃过州桥前的卤货,学生这就去买一些。”

石氏道:“什么卤货这么好吃?大热天的晒死人,回头再买吧?”

“不费事不费事,师娘肯定会喜欢的,我去去就回来!”

周霆也跟着同去,“我跟你一起。”

殷杰还有学问要请教老师,便留在书房,秦扶清抱着抱朴跟着师娘去后厨,听师娘唠叨抱朴不爱读书。

“不过跟着你才这么会功夫,就认得几个字了。扶清,我记得你打小就聪明,那时候你老师去私塾教书,平日里你带着殷杰他们,读书写字,样样都做的不错。”

石氏心里头门清呢,她男人要是有本事,早把殷家私塾的孩子教出成效了。

也不至于等娄雨贤调到县学做夫子,遭了殷家人的怨恨,恨娄雨贤领了他们的束脩,又没尽力教殷家子弟呢!

石氏一想到这事就想笑,要说她男人没本事,她男人学问扎实深厚,可就不是教书的那块料,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儿子都教不出来样子。

“扶清啊,师娘有件事想拜托你,也不知该讲不该讲。”

石氏笑眯眯的,秦扶清了然,“师娘是想让我来教抱朴读书?”

“正是,你也知道你老师那人,身体不好,抱朴调皮,他年纪又大了,总是管教不赖,这孩子生了个泼皮性子,除了听我和他姐姐两句话,旁人谁都不敢招惹他。我和你老师也就他一个儿子,总盼着日后老了,能有个养老送终的人,他要是长歪了,那我和你老师该怎么办呢?”

“师娘不要这样说,娄姐姐聪明懂事,老师和师娘是会教孩子的。”

“哎,我要是会教孩子,也就不会让唯一的女儿跑那么远了,她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却总是一拖再拖,师娘跟你说实话,我心里是有怨的。”

秦扶清不敢再听下去了,他是聪明人,再让石氏说下去,只怕他都要磕头谢罪了。

娄姐姐不成亲,多半是受他影响。老师师娘惯着她,又对她失望,她要去青州,老师虽然同意,可心里肯定挂念。

师娘就是再怎么怨女儿,也是不舍得的。

他这个始作俑者还是乖巧一点,做些补偿吧!

于是秦扶清应下道:“师娘尽管放心,我只有一有时间,就来教导抱朴!”

闻言,石氏满意地笑了。

第253章 开窗理论

抱朴粘秦扶清粘的紧,吃饭时要挨着他坐,听话也只听他的。

殷杰他们几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秦扶清的好人缘,在面对孩子时更上一层楼。

他家中那些个兄弟姐妹,谁提到秦扶清都是一脸崇拜。

就连秦扶义,小时候与秦扶清吵闹成那样,心里也还是偏向喜欢这个弟弟。

晌午石氏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饭菜,王宝达买回来的卤味,也掳获了老师师娘的胃口,这家卤货滋味确实不错。

城里好多人都喜欢吃上这家,关于这家人的消息,也就多了起来。

王宝达给大家讲,说做卤货的这家人祖上是北方的,后来遭兵灾逃到南方,然后又遭水灾逃到这里来,见安溪县的生活安然祥和,地杰人灵,便在此停留。

卤味店的东家姓范,家中人口不少,三个儿子,各自娶妻生子,第三代的孙子都已经十好几岁了。

一家一二十口人,租了州桥附近的民居,挤进去,瞧着可怜的很。

他家里走南闯北到现在,一口人都不少,想来家风家教都很不错,不团结的话,人心早就散了。

范老爷子老两口掌握着卤味好吃的秘方,三个儿子儿媳打下手,每日清晨去集市上买肉买菜,洗洗涮涮就是大半天。

有时候半夜就开始卤肉,大清早那香味能飘十里地。

听说县太爷都没少叫家仆去他家中买卤味。

确实好吃。

王宝达还道,范家有几个孙女,瞧着都挺好,近期县里的媒婆都骚动了,要是范家能和当地人成了亲家,以后肯定就留在县里不挪窝,他就能天天吃卤味了。

一桌人听的都笑起来,娄雨贤对这个弟子真是又爱又恨,“你要是把吃喝打听消息的心思用在读书上,依我看,不比扶清差!”

王宝达嘿嘿一笑:“术业有专攻,学生爱吃是天生的,改也改不了,老师,这家卤味确实不错吧?”

娄雨贤喝酒吃鹅肝,点头道:“很好。”

抱朴拿着个鸭掌啃的津津有味。

“这鸭掌可是好东西,要不是我刚才赶巧,正遇到刚出锅的,估计都买不到了,听说县里的鹅掌都快被他家给包圆了,咱们县一天又没杀多少鹅,这一下子搞的,真可惜。”

“吃不了鹅掌,不还有鸭掌吗?鸡脚也挺好吃。”

“你不懂,鹅掌就是鹅掌,代替不了。”王宝达给大家扯了一会美食论,一顿饭吃下来和乐融融。

吃罢午饭,娄雨贤有午休习惯,几人便要回去。

临别时,娄雨贤又叫秦扶清到书房。

一是问他和万宝当铺的掌柜钱鑫有何干系,上次秦扶清在金玉街捡漏的事情传的县里到处都是风言风语,连柳祥贵都调侃秦扶清运气好。

秦扶清便把当日之事给说了,要不是石明卓咄咄逼人,估计钱掌柜也不会为他解围,特把那幅画送给他。

一听又是石明卓这个老冤家,娄雨贤也无语了,“他怎么总是看你不顺眼?这次乡试,你们肯定又在同一场,多注意些,莫叫他给你使绊子,一定要考过他,省得他如此猖狂!”

秦扶清连连点头,“老师说得对,我知道了。”

“嗯,”娄雨贤替弟子整理衣襟,看秦扶清比他还高大半个头,叹口气道:“我老了,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再过几年,估计连指导你学问都做不到,你去青州,有没有访到什么名师?”

秦扶清心虚地摸摸鼻子,在此之前,他都一直说有的。

娄雨贤看穿他,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没别的事你会叫含真去青州?莫名其妙建什么女学,我前些日子写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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