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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福晋能亲如母子,也盼着福晋不要辜负王爷的深情,将来莫因有了亲生的孩儿便苛待甚至谋害大阿哥。
大阿哥搬到正院之后,福晋并没有怎么干预过,大阿哥的衣食用度样样都好,福晋也不拦着王爷和格格们来看望大阿哥,还尽可能的给方便,听说福晋还打算在后院专门给大阿哥建一个玩乐的地方。
只是福晋自己从未抱过大阿哥,每次和王爷一起陪大阿哥时,也都是王爷亲自抱着大阿哥,福晋没有要上手的意思,大阿哥的饮食,福晋也只是建议,并不插手。
如此下去,这母子二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亲近起来,再过两年,大阿哥就该记事儿了,她到时候也老的干不动了。
“算了吧,我手上没有轻重,别弄疼了大阿哥,我看看就好,还是嬷嬷抱着吧。”淑娴拒绝道。
大阿哥身边这么多人伺候,用不着她亲力亲为。
而且带孩子这样的辛苦活,能免就免了吧,她亲自照看也不会比有经验的嬷嬷更好。
袁嬷嬷有些遗憾,福晋还是年纪太小了,等再大一些,或许才能体会到养孩子的乐趣和幸福。
“奴婢听说,福晋您的长兄读书极好,年纪轻轻便已是举人老爷了?”
袁嬷嬷之所以知道此事,是因为王爷前几日还让王府曾中过状元的沈典仪去教张大少爷。
“是,兄长读书勤勉,考中了举人。”
大哥的确当得起‘勤勉’二字,早也读书,晚也读书,可谓是卷不离手,只是天分不多。
在江南读书时,兄长的成绩只能在书院中排在中等,要知道书院里的读书人并非都以考功名为目标的,而徐州的那间书院在江南也不甚出名。
大哥之所以十八岁便能考中举人,原因有三。
一是江南文风盛,江南的教育水平在这时候其实要高于直隶的,大哥读书是在江南,考试却是在直隶。
二是读书勤勉,身体强健,心理素质好,在正式参加会试之前就已经在家里进行过六次模拟考试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时候的科举是分满汉两榜的,汉人参加科举的人数多,考试科目多、题目难,卷的不行,而满人这边,人少,科目少,题目嘛,相对也是简单的。
她们家是汉军旗,从根上是汉人,但科举考试优待的不是满军旗,而是所有的旗人,汉军旗也包括在内。
“有兄长如此,福晋也定是满腹经纶,眼看大阿哥也到了该开蒙的年纪,奴才不识字,大阿哥开蒙还需福晋操心。”
“大阿哥……开蒙?这也太小了点儿吧,话都说不利索。”
拔苗助长也没这样的。
袁嬷嬷解释道:“王爷当年也是差不多在这个年纪开蒙的,不只是学认字,王爷两岁半就开始练习拉弓了。”
这卷的也太离谱了。
“此事先缓缓,我跟爷再商量商量。”
王爷当年能受得住拔苗助长,弘昱这小身板未必能扛得住,而且弘昱也大可不必吃这份苦。
若是才能平平,将来或许还会被下一任皇帝善待,而且既然注定了无法施展才能,那又何必如此辛苦呢,养大了志向,将来圈禁的日子只会更难熬 。
淑娴看着面前傻嘻嘻笑着的小人儿,在心里默叹了一声。
第22章
直郡王府的车队出行, 最先收到消息的便是隔壁的诚郡王府。
“直郡王也去了?”
“是,听门房说,直郡王骑马走在车队最前面。”
“呵, 这位新大嫂手段还真挺厉害, 想不到啊。”
想不到直郡王竟是这样的人,都说了爱新觉罗代代出情种,莫不是这一代应在了直郡王身上。
听说, 当年太宗皇帝见海兰珠时,已是不惑之年,但一见便……倾了心。
直郡王比她们家爷大五岁,没有三十也快了, 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了,孩子都生五个了, 却也跟着了魔一样, 大婚之后连朝都不上了,如今又带着新大嫂出门玩,颇有当年太宗皇帝为海兰珠着迷的架势。
但传闻中的海兰珠可是个美人,新大嫂呢,她那日也瞧见了, 姿色平平,容貌并不突出, 而且看其言谈举止, 也不像是个有才情的,怎么就迷了人眼呢。
三福晋既觉得不屑,又十分好奇,新大嫂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去迷惑男人。
直郡王早先看起来也不是个色令智昏之人,难不成那张氏真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直郡王府出行的阵仗极大, 且直郡王接连数日不上朝也不去衙门之事又已传开,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直郡王府,车队一离开,消息便在内城疯传。
传到了各个王府贝勒府,传到了宫里,也传到了各个衙门。
正待在户部办差的诚郡王,闻言茶水都喝不下去了,大哥娶了新福晋怎么像中了邪一样。
从前多勤勉要强的一个人,病得额头冒冷汗都不影响上朝,现在这是怎么了。
他可不相信大哥是被新大嫂迷得头晕转向,且不说新大嫂并非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就以他对大哥的了解,也绝不会是个为了美色就放弃志向的庸人。
大哥如此行事,肯定有什么他还没想通的深意,且必然与太子有关,可能有什么关联呢。
诚郡王实在想不通,总不能是大哥用好女色尊嫡妻来衬托太子爷和小太监的风流韵事荒唐不体面吧,哪有如此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
大哥性子是直了些,可又不是蠢。
迷惑不解的不只是诚郡王一人,四爷也不甚明白,他亦相信大哥不是会为色所迷之人。
但不是为色所迷,又是为什么呢,听说大哥直接向皇阿玛告假一个月,且在折子上注明请的是婚假。
若是大哥此举是在以退为进,也多的是比这更合理的理由。
而且大哥如今真的能退吗,单是皇阿玛那一关就不好过吧。
*
刑部衙门。
在得知大哥出门的消息之前,八爷就已经写好了给直郡王府的拜帖,他原是准备今天下了衙门就去的,问问大哥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虽早先并未言明,但他们兄弟心中是有默契的,更何况在大多数人眼中,被惠妃抚养大的他,和大哥本就是一个阵营的。
大哥要做什么,他如果不知情的话,又如何与大哥保持一致呢。
“将拜帖送去直郡王府。”八爷吩咐道。
不能再等了。
已经十日了,纵使是新婚燕尔,拿这个理由不上朝也说不过去了。
从前兄弟们大婚时,三哥四哥都还在上书房读书,并未上朝,大婚也才只歇了两日,三朝回门的下午便去上书房继续读书了。
而余下之人,大婚时虽已入朝,可除了大婚当天外,也都只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