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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志为我所用。”
雪聆后怕地夸他:“那你很强了。”难怪她总是闻他身上的香容易被勾引,原来她就是被诱惑倒霉蛋。
辜行止轻笑:“听我说完。”
“哦。”
“但蛊不取,我活不过二十五,便会被蚕食成白骨。”
“啊。”她抬起脸。
辜行止安慰她:“无碍,蛊已经死了。”
雪聆:“那你怎么还很香?”
辜行止乜她,没告诉她此蛊在他清白丢失那日就死在了体内,与他融为一体,想要取出来会很难,从肌肤里散出的香此生再无解。
曾经他很是厌烦,如今却觉得香不够,所以雪聆极少时才会闻他失神,若他再香些,她闻上瘾就好了。
他不经意拉开衣领,露出冷白脖蹭在她的下颌上:“再与雪聆说个秘密,天子唤我兄长,嫁给我,以后谁也欺负不了雪聆。”
雪聆闻得发晕,连他的声音也隐隐不清,只顾深嗅,过了会,才惊觉睁大眼:“你说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有史以来最令人戏剧一事。
原来小皇帝生母并非为先皇后,而是岳阳公主,有一年岳阳公主入京为皇帝祝贺,意外诞下一子被皇帝寄养在一妃宫中,后来被皇后看中扶持成傀儡皇帝。
谁能想到岳阳公主与先帝并非为亲姐弟,而是先帝恩师之女,秘密收养在宫中原本是为先帝药引,谁知道后来北定侯和岳阳公主两人相爱,便设法嫁给北定侯,远去晋阳。
“吃人啊。”雪聆听得一眼不眨。
她没想到里面的关系比话本都还精彩。
辜行止颔首:“嗯。”
“那你还真是你娘和你爹真心相爱产下的孩子,日子一定过得很好。”雪聆问他的语气中满是羡慕。
辜行止摇头:“她爱慕北定侯,费尽心思嫁给他,成婚后感情不顺便在孕期食蛊种在我身上,用我的蛊血掌控他。”
雪聆:“啊,怎么个故事,能讲吗?”
“能。”他微笑,慢慢与她说。
岳阳公主本是先帝的药引,爱上了北定侯后不甘一辈子为药引,费尽心思嫁给北定侯以为从此会过得很好,孰料先帝在有一年招她入京强留下她,此事后来被北定侯所知,从此心里横着一根刺。
一旦心中有刺未拔,只会一年比一年严重到岳阳公主不得用自身药人的特殊体质,在孕期食蛊种在肚子里的孩子体内,等孩子生下后,用他的血养药丸喂给北定侯,所以他是被当成药人养大的。
如此两人又恩爱几年,岳阳公主又生下一子,北定侯却被一日复一日的控制中认为那孩子是先皇的孩子,在岳阳公主生下后将那孩子悄悄送去京城和宫妃调换。
此事被岳阳公主知晓为时已晚了,从那之后北定侯不见岳阳公主不见辜行止,甚至怀疑辜行止是否是他是亲子,岳阳公主见丈夫如此,也受不了,在发现北定侯有谋反之意时先杀了他。
雪聆听着有些许熟悉,想起之前身上浮起的恐怖血丝,大约知晓岳阳公主是如何控制的北定侯。
“你爹怎么死的?”
“那时我乃天子蛊物,谁都不知,小皇帝其实是被父亲推上位的,他谋反,但提前被我母亲发现了。”
“啊,那很糟糕了。”雪聆隔好会才反应:“北定侯不是听说站在皇帝那边的吗?怎么会想谋反?”
辜行止捏她脸颊:“若给你大祁最富庶的城池,最英勇的骑兵,用之不尽的武器,你还心甘情愿向他人跪拜,受人控制吗?甚至连妻子……”
他蹙起眉,看了眼怀中的雪聆,换言道:“诸多加在一起足以让你起兵轻易打进京城,你会怎么做?”
雪聆想想,诚实道:“那我也想当皇帝。”
辜行止笑:“我就不想。”
“啊。”她睨他,一脸不信。
他平静道:“若我想,不会回封地,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我,因为我只想与雪聆长相守。”
雪聆现在好怕他说这句话,话中潜在意为,当皇帝不能与她缝在一起,但回封地不需要处理天下大事,就能和她缝在一起。
好颠的变态。
雪聆无语,随后缓缓问:“不会是你娘杀了……”
辜行止微笑:“雪聆很聪明,她乃长公主却深爱父亲,父亲虽然亦爱她,可父亲也有一恨在心里,此事过不去越久越如一根毒刺在他心里,久而久之就生出了想要谋反的恨,而他和母亲所想不同,母亲觉得若天下改姓,丈夫登基必定会填充后宫,再相爱的人最终都会兰因絮果,始合终离,所以她杀了他,留下他,如此最真挚的爱才会永存。”
雪聆闻言微死。难怪他变态,原来深得真传啊。
很快雪聆又从他话中听出来,若她有不爱之心,他也会如此,杀了他,永存她。
雪聆不敢在继续问,生怕会问出更可怕的事。
辜行止一家都没有正常人。
她往身上涌爬的行为令辜行止安心,侧首吻她耳畔,轻声安慰:“别怕,只要雪聆爱我,我便是你的蛊物。”
落进雪聆耳中的却是。毒物。
雪聆咽了咽喉咙,接下去的话也没再多问,犹恐越问越觉得心惊。
辜行止凝视她眼底的情绪,露出几分被抛弃的可怜来:“雪聆,我也只有你爱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好。”雪聆点头,反正她也离不开。
得她肯定一诺,青年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比往日更显姝色。
雪聆心里的刺也拔去一根,壮着胆子盯上他耳垂上如朱砂的红痣,小声说:“看起来真好看,我给你舔一下。”
青年微微偏头,盯住她。
雪聆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他抬手抚她红润的唇,好奇问:“会舔吗?”
雪聆不乐意他怪异的问话:“当然会。”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
雪聆拢着衣襟,一脸很做正事似的从榻上抱来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屈膝跪在上面试了试。
这也够不到啊。
雪聆果断弃了枕头,爬上他的膝盖,抬腿便做上去。
两人面面相觑。
他颊边的红淡了,睇着她坐在腿上低头和自己对视:“何意。”
雪聆笑了下:“勾不到嘛。”
说罢她倏地一下像粗鲁的汉子,一下撕拉开他本就松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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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行止从未取下颈上的项圈,除了她和他,谁都不知道看似正经得清风朗月的世子,竟戴着这种东西。
好好的狗项圈都因他而变得情色。
雪聆舌根发麻,无端亢奋。
可当盯着他漂亮的胸口,咽了咽喉咙,随后克制不住的嫉妒又似春笋般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