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0


了,腰上有了些软软的肉,是他用血养出来的。

他满足地抱紧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着道:“再等一段时日,我们便能回晋阳了。”

雪聆软在他的身上泪水涟涟,喘着不平的气问:“这么快。”

辜行止揉捏她滚烫的耳垂,含在唇中:“嗯,再不回去,雪聆说不定会跑。”

只有回了晋阳,她才能安心地留在他身边,无论去何处都有他的眼睛。

雪聆闷闷埋脸。

“不高兴吗?雪聆。”他放下她,覆在她的身上,长发缠在两人紧阖的掌心中。

雪聆摇头。

他一笑,亲了亲她的鼻尖,与她共赴极乐。

这次出去后,雪聆发现院子外无论有没有暮山,她都出不去了,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

雪聆就知道他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心胸狭窄,气量极小,明明看见她翻墙进来却隐忍不发,原来是在暗地里打消她的念想。

她爬上墙看着那些人,狠狠叹气,旋即像小猫一样又偷偷缩回去了。

等辜行止回来,她没搭理他。

他自己知道原因,解释外面不安全,唯有在院中才安全。

雪聆才不信,天子脚下怎么可能会不安全。

辜行止说:“太后死了。”

雪聆眨眼,莫名问:“和我什么关系?”

她又没杀太后,又是普通百姓,便是这天下变了主,她只要投向得快,谁也抓不到她头上来,更不会因为太后死而被人抓走,就算被抓,也是受他的牵连,不然谁看得上她一介农女?

辜行止道:“现在凶手正在被通缉,他可能会翻进院子找你。”

“找我?”雪聆指自己,根本不信他的危言耸听。

杀太后的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认识她,还找她?

辜行止看她的眼神却是认真的。

又是这种眼神,认真得好似下一刻杀手就会来抓走她。

雪聆想到之前那郡主说过的话,被他看得头皮发紧。

她仔细想想,若是一直在辜行止身边,那些人找上她或许还真有可能,所以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是辜行止牵连的她。

w?a?n?g?址?发?布?Y?e?ǐ????ū???ē?n????0?2????????????

雪聆蜷进被褥中。

辜行止连被褥一起包住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他会除去一切对她有危险的,雪聆听得犯困,等他说完就钻出脑袋去亲他嘴巴:“好好好,我知道,来聊些别的。”

辜行止咽下话,合衣靠在她的头旁:“雪聆想问什么?”

雪聆趴在他的身上,侧脸自上而下地望着他,好奇问:“我一直有点好奇,你是生得更像你娘还是你爹?”

辜行止捏她的手一顿,随之唇含浅笑:“你终于问有关我的事了。”

雪聆疑惑望向他眨眼:“啊,我以前没问过你吗?”

他微笑:“没有,一句都没有。”

第76章

他说从未有过。

雪聆仔细想想好像是如此, 连他的名字也是问的别人,她现在只知他是北定侯之子,其母乃先皇长姐, 是个公主, 其他的好像都不清楚。

雪聆心里小小愧疚, 问他:“那你告诉我,你更像谁?”

“若是容貌上, 更似母亲。”他抱起她放在腿上,享受般提点她:“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今日都会说。”

雪聆环住他的脖颈得意道:“我猜应该也是, 都说肖像娘亲的无论男女都生得更漂亮些, 我看你这张脸,你娘应该是绝世美人。”

辜行止未反驳颔首应下:“她的确是美人。”

雪聆早在刚遇上辜行止时就打听过,知道岳阳长公主是当年有名的美人, 但能让美人倾心, 她又猜测:“那你爹也应该不差,都能娶到你娘。”

辜行止歪头靠在她的手腕, 抬眸去凝她, 目有诱人绛河:“他也是有名的好容貌,勾引妻子极有一套。”

“那你肯定也随你爹。”雪聆琢磨:“按你语气, 你爹娘很相爱, 而你作为你爹娘的相爱生下的孩子, 你爹死了, 你当时应该很难过吧, 那时候还被我……”

该死。雪聆看他的眼神全是怜惜,她都做了什么,难怪遭报应。

辜行止垂眸不言,神情露出几分黯然。

他本就有清冷出尘的神仙相貌, 坐在梨花横榻上身后立着透光的华丽繁花木立屏,稍垂帘,眉眼便染上微弱朦胧光线,好看得有种怪可怜的意味。

“是啊,很难过。”他低语,懂得如何利用出色的皮囊诱得她的怜惜,连如何抬首,怎样的神色与眼神最能让她心疼。

他轻蹭她的耳畔,徐徐温柔吐柔息:“可好在我在最难过时遇上了雪聆,是你帮我度过丧父之痛,我一点也不难过。”

如果雪聆没听人说北定王是辜行止杀的,她可能真信了。

“哈哈。”她干笑,想假意安慰他,“别难过,你爹说不定在天上担心你呢。”

辜行止挑眉:“你说什么?”

雪聆摇头:“没……”

辜行止向前与她平视:“你听说过了?”

雪聆捂着嘴赶紧摇头:“这个真没有听说。”

她急于否认的紧张逗乐了辜行止,抱着她笑得乐不可支。

雪聆感觉他浑身在颤抖,不是难过,而是愉悦,不知所措地回想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让他生出怀疑。

笑够后,他抬起春水般的眼,歪头靠在她的肩上直接点明她最想问的话:“你不是想问我家中人,也不关心我是如何长大的,只是想问……”

他薄红的唇抿住她的耳垂,低声吐息舒服的声音:“想问我有没有弑父,对不对……啊,雪聆。”

唇中出来的叫喘热雾似地转进她的耳蜗,趴在他身上的身子不由得发软,勉强咽了咽口水摇头:“没有。”

辜行止重新调整她的姿势,要她起身面对而坐,还亲她说谎的嘴:“骗子,骗子,骗子……”

又来了。

一边一边地重复,雪聆听不得,连忙承认:“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为何要杀你爹。”

他连爹都杀,她又算个什么?她只是害怕他而已,不问清楚这件事会永远卡在她心中。

辜行止缓缓说:“你只想他为何会死,怎不想我有什么理由去杀他呢?”

雪聆闻言眼微亮,以为不是他杀的,他又说:“他确实死于他杀。”

雪聆直起的后背轰然软下,趴在他身上掩饰眼中的害怕。

他挑眉问:“不问我为何会如此香?”

“为何?”雪聆闷头问。

辜行止抱好她:“因为我从出生便是别人养的蛊物。”

“知道什么是蛊物吗?”他问。

雪聆摇头。

他说:“在没遇上你之前,我身体里一直活着一只虫,能催散出香,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