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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选择。

彼时,禁军能挡住外面的凶焰涛涛吗?

说不定,黄征其就要被那些人以囚禁帝王的名义给废了!

没有皇帝的诏令时,他们推出几个有威望的将军能臣,此法未必不可行!

岁繁瞧着那脸色难看起来的两个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黄征其脑子不够,高大监脑子倒是够了,可见识却只有宫中那一点,对于朝堂上的蝇营狗苟没有半点能耐。

于是,她只得扯着嗓子继续喊。

系统幽幽:【你吵到我耳朵了。】

岁繁一边向黄征其两人发出命令,一边抽出时间和他们斗嘴:“小孩子哪来的耳朵?”

黄征其听着她的话,脸色不由得变了好几遍:“这……”

行吗?

未免有些大逆不道了。

迟早把你个没政治头脑的家伙给扔到边关去毒打!

岁繁喊得嗓子疼,不由狠狠拽了高大监袖子一下,示意这人精来帮自己说话。

高大监也从岁繁这大胆的想法中回神,然后大喜过望道:“就这么办!”

“你处理好禁卫中的奸细整备军务,我叫宦官以太后的诏令通知朝臣来拜!”

他也不敢将精细活交给黄征其干,咬牙道:“到时候只要奉了太后命令来的朝臣们,你都把府邸给我围上,敢擅闯者杀!”

“护住京中城门,不让任何消息传出去,不让边军起乱!”

“还有,”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必要时候,先屠了一族给诸位世家们长长记性!”

这次,他虽然保住了皇帝的性命,但终究在关键时候命令了其他宫人和侍卫离开皇帝。

皇帝醒来后,便是再宽和都不可能留他在御前伺候了,小心眼一点甚至还能要了他的命。

为今之计,他只能做出足够的贡献,求陛下不要卸磨杀驴了!

“还不快去!”性命只在一念之间,他再不拖沓,厉声道:“若是这件事你做不好,就会害得朝纲混乱,陛下失威!”

“黄征其,你要背叛陛下吗!”

于是,怀着愤怒心情进宫的黄征其只得匆匆离开。

来的时候还是他想骂高大监背叛陛下的,怎么走了之后就是他要背叛陛下呢?

他心中一边骂着那阉人巧言令色,一边毫不犹豫的执行着他或者说是那个看不到的神女的命令。

他世受皇恩,如今正是报恩的时候!

于是,当朝臣们刚得到陛下可能遇刺的消息后,宫中就传来了太后的旨意。

那些个阉人颇有从前太后爪牙的模样,嚣张跋扈的请着他们入宫进谏。

一时间,京中人心浮动。

太后除了陛下,想要另立新君?

得了陛下赏赐的朝臣们一时间陷入了挣扎之中,他们是为那刚给了他们职位的陛下守节,还是跟着太后另立新君呢?

他们足足迟疑了两息的时间,便朝着皇宫中匆匆走去。

拥立新君,他们的官位岂不是还能再升上一升?

不是他们不忠心,只是朝纲设计太重,想必陛下在天之灵会原谅他们的吧!

有这般着急的,自然也有谨慎的。

他们不太相信那刚刚斗倒了太后斗没了崔家的皇帝会这般轻易的被除去,更不太相信太后的政治眼光。

掌握深宫还能被反杀的人,真的适合做他们的合作伙伴吗?

而且……

那些拥立皇帝的官员们家中可是也有太后的宫人前去宣旨,却偏偏没有一个人前往宫中。

难不成,他们一个个就那么忠心,不过两个月的相处就叫他们肯为了皇帝而付出全家老小的性命来违抗太后?

这其中会不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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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方怀疑和兴奋中,本来蠢蠢欲动的京城竟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

可这平静下,终究是波涛暗涌。

第185章 陛下请谋反31

“囚禁朝臣,你们是想造反吗?”兴冲冲赶到宫殿的朝臣们愤怒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对着守门的阉人禁卫冷声道。

可那些低眉顺目的家伙就像是聋了一般,不曾回应他们的任何言语。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心中的情绪也逐渐从愤怒到了惊恐。

鲜血洒满地面的场景刚在几日前发生过,今日他们被扣留在宫中,又怎知家中不会发生同样的场景?

这一出,难道是皇帝在钓鱼?

他就不怕失信于朝臣吗?

京城街道上一队队列于朝臣家门前的禁卫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力,叫人越发担心起宫中那个皇帝又在发什么疯。

宫中。

皇帝并未发疯,但他已经被苦得即便是在睡梦中都有些痉挛了。

一碗接着一碗药的灌下去,他的脸色从苍白到惨黄,像是下一刻就要死去一般。

然而,那只给他灌药的手却从不曾动摇过。

日头落了又升,在朝臣们的忍耐终于到了极点,在宫前已经有不明人士徘徊之时,周稷终于睁开了眼睛。

女子手持银针,严肃蹙眉为他施针,即便见他睁眼手也未曾抖过片刻。

目光肆无忌惮的描摹着熟悉的眉眼,周稷无声的扯了扯唇角。

他赌赢了。

她留下来了。

站在床头的高大监和黄征其瞧着周稷睁眼的一幕,险些痛哭出声。

天知道这短短的十二个时辰中,他们经历了多大的压力。

把持朝政这种九族感谢的工作暂且不提,时不时飘起的药碗和那虚空扎进帝王身体中的长针就足够叫他们惊恐的了。

但好在……帝王终究是醒了,他们的命保住了!

高大监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原地。

待到岁繁将针拔了下来,他才忙不迭的扑到了床头,语气急促的将这些时间中发生的事情讲给周稷听。

温和的眉眼变得冷淡下来,周稷冷静的听着高大监的汇报,眼睛又不自觉的去追逐调制药方的岁繁。

他知道,这等决定不是高大监能做出来的。

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眼界。

至于黄征其?

嗯,他还是颇为忠心的。

“多谢。”他张了张唇,吐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高大监一愣,顺着皇帝的视线看向了笔墨漂浮的方向,身体不自觉的缩了下。

即便是经历了一整日与精怪相处的时间,他依旧还是无法习惯这诡谲的场景。

不知陛下是如何习惯的。

周稷眉眼又露出些笑意来,神色竟有些无辜,艰难道:“我也不知太后会如此丧心病狂。”

“嗯,不会有下次了。”

“我会保护好自己。”

“您辛苦了。”

高大监听着帝王的独自言语,险些夺门而出。

他真的在与那位不知名的存在对话吗?

为什么他听不到?

岁繁正训着以身犯险的小皇帝呢,余光瞥见高大监那几乎晕厥过去的模样,失笑道:“你的属下估计以为你在失心疯。”

周稷挑眉,轻声道:“难道他们听不到您此时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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