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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很紧张,处理伤口的速度越来越快,贴好防水绷带后,猝不及防地就松开了手。

风洲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不小心垂了下去,碰到了他的大腿,Lan把腿往边上挪了几寸,又变成了防御性的姿势。 w?a?n?g?阯?F?a?b?u?页?ī???ǔ???ě?n???〇????⑤?????????

风洲拼命忍住笑,抬手看虎口,上面贴着一张浅蓝色的绷带,贴得有点皱了,有一道褶子。

Lan好像很在意那道没贴好的褶子,一直看向他的虎口。

“你的绷带是浅蓝色的。”他假装没注意到那道褶子。

“我喜欢蓝色。”Lan回答得很坦诚。

“你是不是很喜欢大海?”

“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的手机亮了一次,屏保是大海,里面有大溪地最高峰奥尔阿山。”

风洲想借着这个契机,接着聊这几天在大溪地的冲浪赛事,好让Lan不要对他太防备,可Lan却说出了他没预料到的话。

“嗯,但那是电影截图,那部电影在这拍的。”

“哪部电影?”

“《浅蓝》。”

风洲沉默了,他想起数年前,风琴在家里看过这部电影,他懊悔那时为什么不多停留一会儿,为什么不看完这部电影,这样他就能顺畅地接上Lan的话题,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他绞尽脑汁回忆电影的主演是谁的时候,一个刚游上岸的爱尔兰选手路过,和Lan打了招呼,聊了一些伤情。

风洲喝了口酒缓神,终于想起了风琴的碎碎念,电影的主演好像是什么童星,他想借此话题继续往下聊,然而那位爱尔兰选手却把脸颊贴到Lan侧颊,把水珠都蹭了上去。

Lan明显不适应这样打招呼的方式,整个人都僵住了。

爱尔兰人!那些脸颊飘着两坨红,见到谁都能热聊两句的爱尔兰人!

风洲默不作声,捏紧酒杯,接连喝了好几口酒。

等那位选手离开,他才假装轻松地说:“爱尔兰人很热情,见过一面就当你是好友了,好友见面他们更习惯贴面礼。”

“我还不太适应。”Lan拿手背擦着脸上的水珠,什么都没擦掉。

风洲没忍住,伸手帮他,手指蹭到发烫的脸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Lan没有后退也没有再做出防备的姿态,只是抬眼,懵懵地看着,眼里倒映着琉璃的灯光,迷离又潮湿。

这双眼睛从不曾注视过他,现在却停留在他身上,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所以才只能注视彼此。

风洲只觉得呼吸不稳,没来由地想起相机里拍下的那些照片,再多的照片都不如真人来得有冲击力,他实在太喜欢了,喜欢到想要据为己有。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就和小海豚一样。”

在你看到苏眉鱼的那会儿,风洲没把话说全。

面前的人明显愣住了,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就是第一个了。”

要怎么才能把人留下来呢,机会太少,时间也太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让他做不计后果疯狂的事。

“要试一下吗?”风洲问他。

“什么?”

“练习贴面礼。”

“你是说和刚才那个爱尔兰人一样?”

“对啊,你看起来很生疏。”

Lan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了,“我为什么要和你练习?”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风洲靠近他,侵入了安全距离。

Lan没有再说什么,无声代表默认,风洲挨到他的脸颊,Lan的脖子微缩了一下。

“接吻过吗?”风洲贴到他耳边问。

Lan还是没有回答。

“那我又是第一个。”

Lan又缩了下身子,终于想到要逃了,风洲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梦境在重演,甚至更加疯狂,被控制住的人没有再逃,亲吻的方式生疏,却在假装熟练,最后不知道是谁更急迫,浅吻加深,越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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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太多,他牵起Lan的手,想带回房间继续,又没耐心地把人抵在花墙亲吻,Lan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半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

酒精让血液沸腾,风洲有了一种错觉,在神山的见证下,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相爱的恋人,他一成不变的人生线路已经发生了变动,从此之后会有另一个人加入轨道之中,未来的每一个24小时,都是可以被期待的每一日。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这样撰写这样美满的故事,又给他加了坎坷的一笔。

岸边传来呼救的声音,他甚至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怀里的人就把他推开了。

Lan头也不回地往栈桥跑去,风洲定了定神,紧随其后,眼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交流了几句,甩了包跳到了海里。

事情太过突然,他站在岸边,看到了海中漂浮着两个点,意识到有人好像落水了,Lan是去救人了。

很快酒店工作人员联系到了快艇,风洲想跟他们一起,却被拒绝了,缘由是需要保证住客的安全。

十几分钟后快艇回岸,落水的孩子虽然被救上了岸,情况却并不乐观,紧急抢救的时候,他站在外围给赛事管理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赛事管理带着一群急救员赶到了现场。

人多起来后,急救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在钻头骨的时候,赛事管理终于忍不住转了个身。

“不行,我晕血。”

风洲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他先到一旁去休息,一会儿人群中传来惊呼,他回头一看,Lan倒在了栈桥上,一群急救员又立即围到他身旁查看情况。

“借过一下,借过!谢谢!”风洲从外围一路挤到里面,“什么情况?”

“不知道,突然晕倒了。”

“人没事吗?”

急救员进行了一番确认,确认完之后,把机子都撤离了。

“人倒是没事,建议再去医院做一些检查。”

“嗯,你们先忙那个孩子的事吧。”

栈桥又湿又硬,风洲把Lan抱到怀里,让他能躺得舒服一些,Lan浑身湿透着,脸还是在发烫,不知道人是醉倒了还是累倒了。

风洲让酒店工作人员拿了几条毛巾,把怀里的人裹了起来。生怕他受凉。

在等待救援直升机的时候,落水孩童旁的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蹲下身,跟他一样看着昏迷中的人。

“他还好吗?”

是孩子的家属?

“急救员检查了,说没事。”风洲看向面前的人,总觉得这人气质独特,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救援直升机马上就要到了,栈桥上的一行人准备转移到停机坪,酒店的工作人员前来解释,“盛先生,飞机只能搭载一个担架。”

男人稍显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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