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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崔含笑点头:“这是应该的,毕竟他身上担着陛下的差事。”

“陛下的差事又算什么。”守将提及皇帝没有丝毫敬意,带着些许不屑,“马城守也是陛下给的差事。”

之所以城守肯亲自去接,自然是因为来人是卫矫,是卫崔的三公子。

这是对卫崔的敬意。

卫崔听懂守将的恭维,没有再说什么,只看着远处:“也不知道现在长多高了。”

天下的父亲都是惦念儿子,尤其是这么多年未见。

守将神情紧张:“大将军,您不可亲自去秦安城。”

按理说卫崔都不能离开陇西城。

这一次不仅离开陇西城,还跑来望阳关,要知道在秦安城不远处,朝廷的云阳大将军冯宿就驻扎在那里。

这太危险了。

“七爷他们回来后,会跟您讲述三公子的状况,你不用担心。”

守将再次劝。

卫崔转过身,越过守将见后方跟着上来的文官武将家仆,一个个也都神情紧张。

他笑了:“别担心,我不会去见他,就是知道他来了,我过来看一眼。”

说罢再次看向远处。

“这么近,总要过来看一眼。”

能看到那座城,知道三公子在那里,当父亲的也能满足了。

这说话间,卫崔的身上头上雪又厚了一层。

卫崔要说什么,城墙下有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

城门上的将官心里一紧,难道那卫三公子真跑回来了?大将军会下令拦截吗?

伴着喊声,有兵卫疾步而上,在卫崔面前半跪。

“秦安城马庆被三公子……被绣衣卫都尉,砍掉了头!”

什么?

在场的人们愕然,面容在纷飞的大雪中因为凝滞变得模糊。

……

……

“卫矫!你疯了!”

卫七爷被放出来的时候,城守马庆的尸体已经被大雪覆盖。

大雪盖住了满地的血,在雪中若隐若现的分离的头和身体也没那么狰狞。

卫七爷面容扭曲,冲着坐在屋檐下,裹着黑斗篷红锦袍脸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的卫矫嘶吼。

“你怎么能杀了他!你怎么能杀了他!”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卫七爷甚至都想不起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一切都很好啊。

刚踏入秦安,城守马庆亲自来迎接,给足了卫矫的面子。

而且马庆也了解卫矫的喜好,说官衙已经收拾好,请他入住。

卫矫也一如既往挑三拣四,说不想去住官衙,听说马庆有个赏雪的好别院。

马庆毫无迟疑带着卫矫去别院。

一行人来到别院,马庆设宴,请了秦安的名士们来相陪,又有穿着薄纱艳丽的歌舞姬在雪中翩翩起舞,如同人间仙境。

正饮酒作诗赏歌舞热闹,卫矫忽地示意马庆上前,跟他笑着耳语几句,马庆脸色顿变,人猛地站起来,但尚未说话,卫矫坐在椅子上抽出身旁绣衣腰间的长刀……

刀光闪过,马庆的头飞了起来。

伴着头颅飞起,还有喷射的血。

那血,像雪地里舞姬身上的纱衣那样红,像卫七爷酒杯中的葡萄美酒一样红。

吟诗的名士钻到了桌子下,厅外有马庆的护卫冲进来,被绣衣们乱刀砍死。

卫七爷面色惨白站起来,却不知道该对付谁,随身也没有兵器,在他还不知所措的时候,有绣衣们过来,给了他一刀背。

意识消失的那一刻,卫七爷看到混乱的血肉横飞的大厅内,卫矫身上染满了马庆的血,脸上带着笑,摇晃着手中的葡萄美酒夜光杯。

这真是一个瑰丽又恐怖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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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家信的惦念

但噩梦又是真实,比真实更恐怖。

卫矫竟然把马庆杀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七叔,你别担心。”卫矫看着他,笑吟吟,“我现在发疯都是有理由的,可不是胡乱发疯。”

谁担心这个!卫七爷双眼通红:“不管什么理由!你都不能杀他!”

卫矫脸上的笑瞬间散去,人也站起来,似乎一步就迈到了他面前,与此同时,手中又拔出了绣衣的腰刀。

卫七爷只觉得血腥气扑面,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卫矫的刀尖落在自己的心口。

“七叔,我的人从马庆的官衙搜到了孙树的儿子和孙子。”

“马庆窝藏谋逆之徒,罪当问斩。”

“我身负皇命,缉拿谋逆之徒,杀了他天经地义。”

“七叔,你可知道,你方才这一句话,真是大逆不道。”

卫矫看着他,摇摇头。

“可视为马庆孙树同党,我能一样斩杀了你。”

孙树的余孽……卫七爷僵硬的身子微微转动,听到院外的哭声喝斥声。

“那,你也不能,直接,杀了他……”他哑声说。

这个疯子可真敢动手……

真杀了他,且不说大将军会不会给他报仇,就算报仇他人死了又有什么用!

他没有再骂。

“秦安是马家掌控,他们拥兵自重,你这样做,秦安会乱起来……”

“七叔,不用担心。”卫矫说,“我已经调动了云阳大军,冯将军已经入城了。”

云阳大军……

卫七爷再次一僵,下一刻刀尖在心口顶了顶。

卫七爷再次踉跄后退一步,看着卫矫脸上又浮现笑意。

“七叔,我开始当差了,不能再亲自送你们了。”他笑吟吟说,“你们自己回家去吧。”

……

……

“大将军——”

卫七爷扑进望阳关的官驿内,抬头看向室内坐着的人影,跪地掩面。

坐在室内的卫崔没有再被雪落一身一头,但头发依旧灰白。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卫七爷,声音平和说:“别急,慢慢说。”

卫七爷将事情的经过讲了遍。

听到说马庆私藏了孙树余孽,在场的人们神情复杂,有人惊讶,有人皱眉,有人则摇摇头,而卫崔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大将军,他能抓到孙树余孽,是借着大将军,借着咱们卫家,要不然马庆不会放松警惕,放他入城。”

“秦安城的人都认为是大将军出卖了马庆。”

卫七爷说,说到这里哽咽。

“马庆的儿子被死士护着跑了,听说走之前扬言将来必定要寻大将军报仇。”

听到这里厅内人们神情凝重,卫崔忽地笑了。

“这样啊,那就别给他什么将来了。”他说,抬眼唤一个名字。

有一个脸色阴郁的男子站出来。

“去,现在就带人除掉马庆的余孽。”卫崔说。

男子应声是转身出去了。

卫七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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