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且他希望,能近距离、又毫无阻碍地观察自己实验对象。

“除了合法的婚姻关系,其他情况下这样的行为都不太合适。”

秦聿川一板一眼地讲:“这容易被对方控告为性骚扰和非法监视。”变态,又或是stalker。

作为秦家的掌舵人,这样的丑闻显然并不适合出现在秦聿川在身上。

而闻稚安的出现,恰恰好能满足秦聿川所有的样本观察需求。

更不提,他们本就有婚约在身,实在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了。

“所以,”

秦聿川开口,声音跟着他的动作一起靠近。

但要比之前更加近。衣衫摩擦时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落在扩声效果极好的琴房里很清晰。他几乎要将闻稚安拢进自己臂膀的包围圈里,他用眼神将人裹挟。

他专注地看着闻稚安,接着说,郑重地:“我希望你能把自己交给我。”

他表情认真,但语气里没半点暧昧情愫,是纯粹到甚至诡异的字面意思。

这还真是有够怪的。

闻稚安皱紧眉头,这样的近距离和奇怪的表达方式都让他感到不安,他下意识地抵住秦聿川胸膛——

“稚安,你……哎、哎哟!哎哟!”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闻承远连喊了好几个哎哟。

这人反应简直像是自家嫩白菜被猪拱了一样夸张。

不务正业的小闻总来琴房逮自己不听话的弟弟,他毫无准备地就推开门,面前的景象让他脑袋短时间空白了一下。

他消化得不及时,嘴巴还比脑子跑得更快:“这么快就确认关系了吗你们?”

“……哥哥!!!”

“哎!哥在呢!”

他当然在,他虎视眈眈站在门边。

但他看不到闻稚安的身影,只听见他又气又急的声音从秦聿川的身后传来,可真像是干了坏事被人逮个正着那样气急败坏,让人很难不怀疑。

闻承远欲言又止的。

秦聿川这时候站起身来。

他一脸的坦荡荡,一点都不像趁人之危的崽种。他朝闻承远点头示意,又接着对闻稚安说:“给你的礼物我已经交给了管家,希望你会喜欢。”

闻稚安愤愤地别过头去,不理他。

他弹肖邦表达自己的愤怒。

见秦聿川要走,闻承远又假模假样地邀请人留下来一起用晚餐,而秦聿川则客套表示自己还有事要忙。

闻承远没挽留,笑呵呵地把人送走,并企图在大花园里设置路障,好把登徒子轰出去。

他送完客回来,一脸严肃地盘问闻稚安:“告诉哥哥,你们这……”

“反正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稚安立马打断他。

脸没红,倒是气青了。

“看你鬼鬼祟祟这样子……”

闻承远不信他,眼睛鬼鬼祟祟地往闻稚安的脖子上瞄,像在找什么。

闻稚安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啊?”

“看你一脸傻样。”闻承远故意去揉他的小卷毛。

嗳,自家大白菜还没开窍呢,闻承远放下心来,反正英俊的野猪没得手就行,“我还没说你,怎么又瞒着妈妈来琴房了?”

他敲闻稚安的额头,“总趁着妈妈午睡的时候来干坏事。”

闻稚安皱了皱鼻子:“只要妈咪没发现不就行了嘛,现在不才……”

他边说又边看一眼时间。

快要三点了,闻稚安眨眨眼,兄弟俩异口同声地说了句“糟了”。

顾不上太多,立马做贼似地麻溜往外逃。

所幸闻太太最后并没有发现他俩的“恶行”。

他俩一向是相互包庇的惯犯了,惯在闻太太面前亲亲热热地演兄友弟恭。闻太太没多想,先是确定了小儿子的身体状况,又问了大儿子今晚晚餐的口味。

管家也将秦聿川送来的礼物送到的闻稚安的卧室来。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闻稚安盘腿坐在床上拆秦聿川送来的礼物。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给自己送了什么来。

小少爷一脸的严阵以待,心又想,要是秦聿川给他送什么怪东西来,那他是绝对要臭骂这个坏家伙的。

包装纸被草草地撕开,里头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个个莫兰迪蓝的纸盒子,封面都印着漂亮的花体字。Beethoven,或又是Schumann。

是成套的亨乐原版谱。

而摆在最顶上的那一本,和是他昨天在雨里泡得皱巴巴的那本琴谱一样,都是莫扎特的奏鸣曲K576第一乐章。

是他喜欢的莫扎特。

闻稚安突然问闻承远:“哥,秦聿川是个什么人啊。”

“嗯?”

闻承远正在坐在地板上鏖战怪物猎人,他龇牙咧嘴地被巨龙一巴掌扇掉半管血,“怎么问起这个来?”

闻稚安手里不经意地捻了捻琴谱的封面,“就……就好奇呗……”

“你问我,我和他还隔着辈呢……”

闻承远操纵着游戏小人,在地上滚了个漂亮的侧翻身,显然关注重点没在聊天上,他三两句地给闻稚安讲秦聿川那如标准到刻板的精英履历,就连他研究的也是天书一样的让人搞不懂的东西。

“但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一个人来了云港,秦爷爷他们早都在北城定居了。”

战斗失败,英勇的猎人最后还是壮烈牺牲了,闻承远没好气地丢了游戏手柄,“不过他确实从来都没传过绯闻,所以狗仔私下在猜他是不是‘不行’。”

闻稚安对这个无用情报很不满:“谁要听这个啊。”

闻承远乐了:“那你要听什么?想知道他工作做什么?那说了你也听不懂。”

闻承远起身,贱嗖嗖地把弟弟的漂亮脸蛋当八嘎狗一样撸,“你还不如去帮妈妈研究研究今晚的晚餐。”

“你好烦!”

坏小狗很生气,汪汪叫,凶巴巴地将亲哥哥赶出自己的卧房。

他当然不关心秦聿川“行不行”。

他关心的是秦聿川和他说的那些实验。

闻稚安承认,自己对秦聿川的提议是心动了,但他也没傻到不管不顾就去答应对方,他也还需要慎重考虑,过去他就已经失望过太多次——

“稚安,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闻稚安匆匆忙忙地将手机锁屏,屏幕上一闪而过大段大段的全英报道,剩那半截的配图看得不真切。

像是某个人的照片,他穿板正传统的西装三件套,仅小半截的下颌线也是相当坚毅硬朗的模样。

闻稚安问江延昭,怎么了。

“哎呀就是……”

江延昭坐到闻稚安身边,先是问了闻稚安那天他被秦聿川“绑”回去有没有发生了什么,又问了闻稚安生病好得怎样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