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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句话说不出来,眼底徐徐涌出热意,她强撑住。

此事闹大,她必然是站不住理的,父皇母后说不定还要小施惩戒。

也许会搞黄与纪云从的婚事。那样她会更不甘心。

愤恨地看了一眼近处愣怔的徐少君、远处冷脸的纪云从,含着泪,猛一跺脚,离开了。

徐少君看在眼里,一字一句听得清楚明白,韩衮竟跟长公主叫板!

他凭什么——不,他为什么啊?

韩衮的怒意还在,硬着声音道:“还愣着干嘛,还不过去坐着歇会儿。”

徐少君瞪圆了眼睛,心里突突地跳。

她可是知道,韩衮怀着什么心思拉她过来,他与长公主并无二样,都想看看,她与纪云从的旧情有多深。

前一刻还在挖苦她,扭脸就对挖苦她的长公主发作了。

这是什么?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

她以为她说韩衮的话他听不懂,可转头他就拿这话去怼长公主。

他自己明明知道,什么叫做“人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本来就是他们多事,她与纪云从,从前怎样,只是从前。

即便是从前,也并没有出格之举,每次都是好几个兄弟姐妹在场,他们坦荡得很。

晚上,徐少君早早地洗漱了。

怀了身子,外表上虽然看不大出来,但精力与之前相比大大减少,只不过是出门一趟,又没做什么,回来就乏得很。

“夫人,灯熄了。”

“嗯。”

霞蔚吹了灯,出去带上门。

拥着被子,徐少君胡思乱想了一通。

长公主会不会在去年赏秋宴之前就已经看上纪云从了?不然为何给她下帖子,专门让她去试纸?

今日让长公主恨成那样,对纪云从的介意、对韩衮的不思议,都被她收于眼底,这些可是长公主的耻辱啊,以后还不知要怎么为难她……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响了,传来外头丫头唤“将军”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拔步床前,脱了外裳,蹬掉靴子,人就坐上了床。

徐少君没动,打算装睡,人一躺下后,就把她搂进怀里,“睡着了?”

手惯例在她小腹上摩挲,往髋骨处比了比,肚子依旧没有隆起。

徐少君扭了扭,“别弄。”

“没睡着?”

“睡着也被你弄醒了。”

韩衮在她耳边笑了笑,“还早。”

“我乏了。”

徐少君的声音冷冷淡淡,犹如兜头浇了盆凉水,韩衮心头不痛快。

“今日见到你的老相好,都说什么了?”

徐少君咬唇,“你有完没完?”

没完,那根刺总是时不时扎他一下,让他非常介意。

她喜欢纪云从那样的,必不会真心爱他。

他与纪云从天差地别,这辈子他是变不成纪云从那样的人了。

他嫉妒、愤恨、难过,哪怕在她肚子里种了个孩儿,他也嫌不够。

“韩将军要是介意,大可不必日日忍受,放妻书我随时可以为你准备一份。”

韩衮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硬转过来。

床帐中昏暗,根本看不清神色。

“一有风吹草动,你就想着和离,是不是心里从来没我,怎样你都想着走!”

韩衮心口一阵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话中怒意森然,像是马上要焚烧成一团火,与她同归于尽。

徐少君现在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她一点不畏惧,“那将军你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哪怕清楚明白我这个人做不出有损妇德的事,不也阴阳怪气,过不去这个坎!”

韩衮就是知道,她讲规矩道理,做他夫人的时候不会出格,但他要的不止这些,他不要狗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要她像他一样,为他的心意战战兢兢。

不能只有他一人自作多情。

“你怀着我的孩儿,你想走到哪儿去?”

“原来将军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儿啊,我都睡着了,你还要把我吵醒与我置气。”

韩衮手中松了劲,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几口气。

徐少君还是挺烦躁的,“我与纪云从从未互诉情意,更别说谈婚论嫁,早早地与你讲得清清楚楚,你纠缠这个做什么,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

,就是与你和离了,我也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提他。”

韩衮咬了一口她的皮肉。

使不得劲,只有慢慢嗦。

颈上的酥麻跟过电似的传到隐秘处,徐少君一把将他推开。

吵架呢,不能严肃点?

“如果不是皇后指婚,你会嫁给谁?”韩衮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谁不嫁谁,由不得我做主。”徐少君就是这样的人,人皆有喜好,但姻缘大事她不犯糊涂,不会被冲昏头脑。

“嫁谁都行?”

“嫁谁都行。”

韩衮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想起当初,自己不也是没有想法,娶谁都行。

“让你自己选呢?”

徐少君背对他,“不管是谁,肯定不是你。”

韩衮的后槽牙又磨了起来。

转而又想起自己,一开始还不是不待见她。

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从来想过这样的人会与自己结发。

但是现在,他还真觉得她就是那个最好最合适的人,只有她是。

大手去揉她。

怀孕让她丰满了不少。

“宫御医说,满三个月便可行房。”

似请求,又似告知。

“你——”徐少君一讶,后头的声就变了调子。

她一边担心捅出个好歹,一边享受久违的悸动。

一会儿觉得不应该这样,一会儿又忍不住放任他继续。

最后,她溢出一声挣扎摇晃过后的决定:“你……慢点。”

韩衮虚虚地罩着,嗯了一声。

现在的她就是快白白嫩嫩软软弹弹的豆腐,他只比她更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弄伤了。

不能痛痛快快酣畅淋漓,憋着忍着小心着,又另有一番意趣。

弄完出了满头的汗。

他满足了。

什么纪云从,什么郎情妾意,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占有,是最直接的宣告方式。

感受到自己占有她,才不会被那些有的没的击穿。

这三个月,他就是憋疯了。

韩衮唤人端了水来,放在床前,他拧了帕子,仔仔细细给她擦干净。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少君懒懒地动了一下,“很舒服。”

韩衮嘴角翘起来,擦哪里,亲哪里。

徐少君的手摸到她的头,揪住他的头发,“别了……”

“不了。”他只是心情甚好。

早上,梳妆时,霞蔚拿过来一个帖子,昨日大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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