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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他不走,她也不睡。
就在她起身要下床的时候,韩衮拉过她,箍住。
寻到她的唇,撬开。
一股温水渡了进来。
徐少君浑身僵硬——他竟然!
他在耳边问:“还凉吗?”
浑身腾地起一阵火,徐少君真的怒了,使劲捶打他,“韩德章!”
韩衮抓住她的手,扣住十指。
徐少君抽不动,“你无耻!我说得还不够明白,我不想看到你!你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来干什么?”他将她的双手压下,吻了一会儿,放开让她说两句。
“你还这样!唔——”
又吻了许久,放开,他问:“不能这样?”
“明天就到定远县,找到田珍,你要是想唔——”
强按着她的后颈,在唇上吸吮一阵,再放开。
“夫人,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睡吧。”
像前几日那样,韩衮抱着她,将她扣得严严实实,“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徐少君不懂,什么叫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他既然这样说,便是能知晓她心中有所担心,这固然令她可喜,但她所担心的,不正是由他带来的,这又十分可恨。
韩衮不做解释,一觉醒来他又不在身边了,一路上也没见着他。
未时刚过,他们就到了定远县城。
县令亲自来迎接,不仅置办了接风宴,还专门给他们腾了个二进的院落供落脚。
听韩衮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们就住在这里。
徐少君身体不适,没有参加接风宴,院子及各厢房已经收拾得很干净,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厨房里都备好了各类食材。
他们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刘婆子进厨房,做了晚膳。
热水也烧好,房内有浴房浴桶,徐少君终于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收拾完毕后,来了个大夫,说是韩将军叫过来的,给徐少君切过脉,仔细开了药方。
来定远县,最重要的事,除了韩衮明面上说的祭祖,就是找田珍。
刘婆子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到田珍,说她在县城的一家绣坊做事。
来定远县的头一日,去绣坊找人,没找着,绣坊的说这位田娘子三年前就没在他们那儿做活,问去了哪里,绣坊说回家去了。
田珍的娘家早已没有人,难道回沙河村了?第二日传来消息,说沙河村没有田珍此人。
第三日,在镇上也翻找了一遍,没找着。
韩衮回乡,前来攀交结识的人络绎不绝,从驻扎中都的官员,到邻近各县的官员,还有当地的乡绅、员外等,连着三日,韩衮都在出面各种应酬。
也有诸如县令夫人,谁家夫人要见徐少君的,因徐少君正在病中,主要是她考虑到很快不再是韩衮的夫人,所以都借病推掉了。
那些拜望无门的人送了不少东西来,徐少君也没打理,都叫给韩将军看过再说。
找人的事意外地不顺,刘婆子格外惶恐。
这事嘛,找得到、找不到,于她都是一个忐忑不安。
刚开始夫人对她和颜悦色,还对她所做的家乡美食十分捧场,自从她抖出了田珍还活着的事后,她都没见着夫人的面了。
听说夫人让将军签放妻书,被将军撕了。闹到要和离,皇后娘娘劝了一番,将军就带着夫人回乡找人来了。
要是找不到,她被认为居心叵测挑拨之人,板子就要打到她身上。
这日,画师上门,问她此人形容样貌,画了一副画像,要发出去找人。
刘婆子思索再三,来求见夫人。
红雨伴她一道过来的,手上端着吃食,“夫人,刘婆子做了梅花糕。”
徐少君的风寒快好了,今日正好有精神,把箱子里的笔墨纸砚拿出来,正在看那日在客栈画的两幅《醉翁亭》。
当时画完后,放在桌子上没收,韩衮沾水笔在桌上画,将桌上弄得湿漉漉。
等他俩亲起来的时候,不知怎地把两幅画拨动了位置。
画上的墨未干,被水晕了。
好好的两幅画,毁了。
现在拿出来,又想到那晚的事。
一切都是怎么无知无觉地发生的呢,怎么就滚到床上,行了房。
那次给她的感觉超级舒适,仿佛心间腾起了一片云,将她带往世外,十分超然轻盈。
“夫人。”红雨大声一唤。
她心动着回过神来,自己在想些什么。
“刘婆子磕头请罪,怎么发落?”
刘婆子刚才说,或许田珍和她一样,自卖为奴随主家迁走了,或许遭遇了什么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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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君根本没听到刘婆子在说些什么,她闪动着睫毛,打算做点什么,让乱糟糟的心平复下来。
“你说画师今日找你画了画像?”
边问,边示意霞蔚铺纸,“再给我说一遍。”
刘婆子抬起头来,“是。”
徐少君鲜少画人,山水之间画人重意境、形态,与衙门抓捕的肖像画大相径庭,她忽然想试试。
根据刘婆子的描述,田珍容长脸面、长眉、杏眼,嘴微微有些大,下巴上有颗红痣。
画了三稿,刘婆子说很像了。
红雨与霞蔚都好奇地凑近了看。
正在这时,韩衮从门口进来。
“将军。”红雨与霞蔚连忙站好了。
韩衮扫一眼,刘婆子还跪在地上,他问:“这是在干什么?”
他走近来,“明日回一趟沙河村,你们先去准备。”
红雨和霞蔚告退,刘婆子不知道她能不能走,韩衮道:“你也去准备,明日跟着。”
徐少君这几日都没见到韩衮的面,他应酬多,一闹大半夜,回来也是夜半来天明去。
她想到那晚,韩衮说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与田珍有关吗?
找不到人,在他意料之中吗?
韩衮塞了块梅花糕进嘴里,又看了徐少君画的画像。
猜到这是谁,没有说什么。
“身子好些了?”
“多谢夫君挂念,大好了。”徐少君问:“找人的事,有眉目了吗?”
“此次回来为祭祖,找得到便找,找不到便罢。”
祭祖是正事?徐少君一直以为正事是寻田珍。
“夫君上回说我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是何意?”
韩衮搂过徐少君道:“找到了,便认她做义妹,不枉她孝敬父母一场。”
徐少君离开些,愣愣地瞧着韩衮。
他笑了笑,追过去亲在她耳后,声音缱绻,“满不满意?”
可,田珍是他父母为他娶的妻,他要认作义妹?
这合规矩吗?
田珍与郑月娘不一样,家里人、族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妻——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家里没人了,族里也没人了。
连朝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