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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宫殿里。
男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最后男人的身影也消失了,宫殿外只剩下了小男孩一个,他一个人跪在外面,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他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瘦小的身影在雨中笔直地立着。
他跪了一个晚上。
一只蝴蝶飞至他的手掌,男孩微微歪头,蝴蝶停在他的掌心,他抓住了这只蝴蝶,手掌用力,蝴蝶脆弱的翅膀即将被他捏断。
他握紧又松手,最终放开了蝴蝶,蝴蝶却停在他的头顶没有飞走。
一人一蝶就这样相伴了许久。
……
虞殃推开门,看到安静地依偎在男人怀中的少女,她的睡颜甜美,唇边噙着静谧的微笑,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一派不设防地躺在黑袍男人的怀中。
男人抬头似笑非笑:“回来了?”
虞殃皱眉,一瞬间身上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气,长烬帝君漫不经心地抚了抚少女的鬓发,她睡得很沉,神态娇憨,天真烂漫。
从他第一次见她就察觉到了,她一定是被保护得非常好才会对人这么没戒心,她从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是谁将她养成了现在的这个性子?
这对父子对视着,他们长得并不像,表现得也不像父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南境皇室的确不是什么正常家庭。
虞殃道:“你想要什么?”
长烬帝君颇感兴趣地摸了摸怀中少女的脸颊,发现这个儿子正以一种相当可怕的眼神望着他。
帝君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虞殃拧眉,长烬帝君哈哈大笑道:“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吧。”
他抱着少女起身,她安静地睡着,像一只刚刚破茧的蝴蝶,柔弱又无依,虞殃刚有动作就撞上了一面火墙,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烬帝君抱着那沉睡的少女离去。
第30章 凤皇凤皇止阿房
我做了一个晚上乱七八糟的噩梦, 有时梦到自己成了一只蝴蝶有时梦到自己成了一团火苗,我头疼地抚了抚额头,这什么鬼梦, 做梦就算了, 还尽做些不是人的梦。
自从跟自己祖宗们实打实地见了面之后我现在老实了许多, 不敢随便拜人了, 爷爷诚不欺我, 果然祖宗是不能随便乱拜的, 不然真的会显灵的。
话说我们家有祖坟吗, 我死后会被安葬进皇陵吗?
父君不会看我太废都懒得把我送进皇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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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地狱,还是暂且搁置着吧。
我某回偷偷问爷爷那间密室里是不是每一幅画像里面都住着一位虞家的祖宗, 长烬帝君听话笑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帝君问我。
“祖宗们?”要不要找个时间给他们烧柱香呢……
长烬帝君怜爱地摸了摸孙女的脑袋,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傻怎么可能是我的亲孙女”, “他们是死人, 活人和死人是有界限的。”
我张了张嘴, 虞家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我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最近在上历史课,给我上课的是学院新招的教习先生, 没见过的生面孔,总是一袭青衣,骑着个毛驴慢悠悠地踩点上班, 说话不急不缓的,任由别人急死他也不改。
先生在台上讲下面困倒一片, 我也不例外, 这日我照例补完了觉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内容。
先生在讲我们南境的历史。
南境皇室第四代帝王霜华帝君,名震天下的“晚霜剑”,霜华帝君为人冷酷无情, 她乃天生剑骨,更适合当一位剑修而不是帝王,霜华帝君痴迷于剑,在位期间数次抛下国家只身前往北境昆仑求师挑战,南境在那段时间的运行全都是靠朝臣们共同维持的,帝君不问世事,整日往敌国跑,朝中没有主心骨整个国运都在走下坡路,但霜华帝君不闻不问,她只关心自己的剑术有没有精进。
霜华帝君继位的第十年,氏族们纷纷反叛,诸臣求助圣者,圣者摇头不语。
霜华帝君继位的第二十年,伏天氏的统治摇摇欲坠,各地叛乱迭起,小世界拥兵自重。
霜华帝君继位的第三十年,南境只闻摄政大臣之名而不闻帝君之名。
霜华帝君继位的第五十年,昆仑罕见地下了一整年的暴雪,掌门微生雅闭死关窥得一线生机,微生雅出关之日,北境全境可见煌煌剑光。
世间唯一的剑仙诞生了。
微生雅与虞晚霜是那个时代举世罕见的天骄,两人都在剑道上登峰造极,这二人合该有一战。
“惜雅剑”与“晚霜剑”,北境嫡传与南境帝君,无人知晓那场大战的结果,因为不久的之后两人各自回到了北境与南境。
微生雅没有弟子,她本是微生家的一介旁系子女,得到族长赏识才逐渐展露锋芒,五年后世间唯一的剑仙坐化了。
“惜雅剑”再无传人。
霜华帝君没有伴侣也没有子嗣,她与微生雅惊天一战后独自回到了南境。
帝君血洗皇宫,杀光了所有心怀叵测者,她花了七天的时间重建秩序,任命自己的侄女登基,当新的继承人重新推开宫殿大门时,发现这位名震天下的“晚霜剑”平静地死在了王座上。
惜雅晚霜,世间再无两把名剑。
东君来接我时我还有些走神,大祭司定定地看了我几眼,“公主殿下,您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我最近不仅在上课还在狂补理论知识,从前我修为雷打不动的原地踏步身边人都放弃劝我修炼了,但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神火我的修为竟然在缓慢地增长,这让我也产生了些期望,我、虽然我跟南境皇室那一堆气死人的天才们比不了,但只要我努力修炼,我总会有成果的。
先从搓出脸盆大的火球开始!
东君递给我一个梨子,我接过梨有些开心,娘亲最近每回来接我都会给我带些小零食,最开始只是我抱怨学院里的伙食有点单调,她竟然放在了心上,还问我喜欢什么口味的食物。
我跟在东君的身后,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五百年前的娘亲虽然看上去对谁都挺有礼貌的然而她好像没有对谁很热切过,无论是陛下还是太子,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娘亲似乎、似乎对我还挺特别的?
这难道就是血脉的吸引吗?
我果然是娘亲亲生的。
我们走着走着就遇到了拦路虎,黑衣人往路边一站,满脸都写着“此路是我开”“闲杂人等通通滚开”。
敢在虞都这么嚣张的也只有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最近心情很不好,具体体现在我看见他越狱好几回了,他每回都被自己亲爹扔进大牢里然后凭本事越狱。自从得知他从东境战场杀回来后我就十分担心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