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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殃?”我年轻的祖宗挑了挑眉,他似乎认识我爹,“那小子还会留下血脉?呵呵,我还以为伏天氏要在他手上断绝呢。”

“您见过父君吗?”我忍不住问道。

祖宗瞥了我几眼:“不仅见过,还见过他在娘胎里的样子呢,哈哈,虞小七的儿子,当年他出生那会儿我们可是全都跑过去围观呢。”

虞小七?

这又是谁?是我奶奶吗?怎么也姓虞?还是说姓余?

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睁大了眼睛:“祖宗,这里不止你一个人吗?”

祖宗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微妙地低了下来,“小废物,你看不到吗?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我:“……”

救命!有鬼啊!!

一双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我浑身炸毛不敢回头,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不用怕。”

“虞止水,你又在吓这些孩子了。”

一位白衣女子站在我的身后,她容貌秀丽,脊背笔直,秀眉莹目,气质清冷出尘,白衣女子看向我,声音听不出起伏:“你是小殃的孩子?”

我僵硬地点头,白衣女子朝我点了点头:“我名虞晚霜,乃南境皇室第四代帝王,封号霜华帝君,现在外面是谁坐在王位上?”

我结结巴巴道:“是、是长烬帝君。”

“虞烬?”我不知隔了多少辈的祖祖祖祖祖祖奶奶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掐指算道:“那应该还没过去多久,小殃也才没多大啊。”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我,我压力颇大地开口道:“那个、其实、我来自五百年后,五百年后的南境帝君是我的父君虞殃。”

真的会有人相信这个吗……

白衣少年虞止水大笑出声,“果然如此,我就说虞殃那小子怎么生出的这么大的女儿。”

我不知隔了多少辈的祖奶奶霜华帝君颔首道:“原来如此。”

事实证明,不要拿常人的思维去衡量我们虞家人。

我小心地偷瞄了眼这位祖奶奶,祖奶奶看上去挺正常的,看来我们南境皇室也不全是神经病。

祖奶奶忽然握住我的手,顺着我掌心的纹路摩挲了起来,我愣了愣,她另一只手从我的额头摸到鼻子又摸到嘴唇,白衣女子凝神道:“你……哪里来的神火?”

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无法回答,虞止水饶有兴味道:“神火?虞烬死了?”

“没……”我爷爷活得好好的呢。

三个虞家人也讨论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只好暂时放下,祖奶奶告诉我他们这些虞家先祖在世时都会抽出一魂一魄封存起来,像她和虞止水就是死后一魂一魄被封在画里,他们本体早就陨落了,现在只是借助画中世界的神异存活,长烬帝君带我去的那间密室里挂着的每一幅画都相当于一个不成型的小世界。

祖奶奶对我堪称和颜悦色,虽然祖奶奶人如其名是个冰霜般的美人,但对自己的后辈还是十分纵容的,白衣少年虞止水貌似也是我们南境的某一代帝君,我挺好奇他的封号的,然而他并不愿意告诉我。

知晓我来自五百年后他们只在一开始有些许反应,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问我问题。

比如——

“为什么你这么弱?”

这是虞止水在问。

“你这性子倒不像我们虞家人。”

这是祖奶奶在说话。

我仿佛过年误入家族聚会的小辈,只能摆出营业微笑应付自己的这一堆祖宗们——这是真祖宗啊!

我纠结了半天该怎么称呼自己的这两位祖宗,话说这两位祖宗谁辈分大些,要是我喊错了多尴尬。

“小殃的孩子竟然这么大了。”虞晚霜叹道。

虞止水翘着二郎腿坐在草团上,“虞殃就你一个女儿?”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到现在还没告诉我爷爷我还有两位皇兄呢,要是我跟这两位祖宗说了实话他们告我爷爷去了怎么办,所以还是暂时就这样瞒着吧。

虞止水以一种奇妙的视线把我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少年咧嘴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搞事感:“五百年后南境皇室就剩你们几个了?你成年没?成年了就应该和……”

他的话没有说完祖奶奶就一剑劈了过去,虞止水耸肩:“行吧行吧,我不说了。”

我刚刚竖起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你倒是说完啊!

“祖宗们,你们都见过我父君吗?”嗯,就这样称呼吧,他们都是我的祖宗。

祖奶奶道:“小殃从前来过这里。”

“当时他比你还小,哈哈,这么矮一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人小脾气倒不小。”虞止水大笑,他突然凑近我,在我懵然的视线下使劲揉了揉我的脸,“小鬼还不让我碰,我说我要教他剑法他也不要,啧,傲得很,我碰不了他碰碰他女儿还是做得到的。”

我被他揉得眼泪出来了,我含泪看向自己的祖奶奶,祖奶奶声音冷若冰霜:“虞止水,你找死?”

虞止水无所谓道:“我早死了。”

……你们虞家人果然没有一个正常的!

我小声小声地抽气,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虞止水啧了一声,少年眯着眼看我,“你真的是虞殃养大的?”

我才不是他养大的,我是自己长这么大的。

“哎呀…你这副模样……”虞止水松开我,他摸着下巴笑得有些邪气,他明明有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皮囊,可是言行举止都透着诡邪,这具少年的皮囊底下流着的是纯粹的伏天血脉。

我眼泪汪汪地躲到祖奶奶的身后瞪他,这个人太讨厌了!

祖奶奶摸了摸我的头,“小殃把你保护得很好呢。”

有吗?

我没什么感觉,平日这狗皇帝就爱欺负我,没事爱把我带在身边,不是让我给他捶背就是叫我给他倒酒,有时还非要我陪他睡觉,我每天都被折腾地心累,觉得自己投胎到这个家庭实在是太倒霉了,摊上这么个爹更倒霉。

但是——在他身边我的确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害怕。

因为父君绝对的强大,他能帮我解决一切难题。

我心情忽然低落了下来,我已经不是南境三公主了,我现在在五百年前,父君还不认我。

我吸了吸鼻子,有点想掉眼泪。

我坐在草团上,感觉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迷糊中似乎听到了争吵声,下一秒我栽倒在了地上。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小男孩,男孩跪在宫殿外面,一对男女站在他的面前,这对男女容貌相似,男人身材高大女人神情憔悴,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男孩:

“可知错?”

男孩冷冷地看着他。

女人似乎想朝他伸手,但最终只是动了动手指,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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