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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玩得比较好的小姐妹,当然能进太渊学院的在家世、天赋、人脉这几方面总有一样是满分,我这几个好朋友貌似这三样都很厉害,她们貌似在学院也很有名,我也不知道当初她们为什么会与我做朋友,毕竟我每天去上学除了发呆就是在睡觉,反正也没人敢批评我。
东皇听完了我的要求点了点头,表示会将公主的意思送达的,这样一来我都有些期待自己的生辰宴了,我飘飘然地撑着脑袋幻想,天横帝君不知哪个毛病又犯了,突然脸色难看地把书桌上的墨台砸了出去。
我:“……”
爹你又犯病了?
“过来,给我捶背。”天横帝君命令道。
我左右摇摆了会十分窝囊地挪到他的背后去,报复性地用了很大的力气,天横帝君眉头微微舒展,“你吃什么的,力气这么小?”
我怒了怒,使尽浑身力气重重地砸下去。
——靠,手好疼。
天横帝君懒懒地支着下巴,我给他锤了会背觉得自己的体温都上升了不少,明明已经入冬了,和他待久了我竟出了一身的汗。
我觉得不是我的错觉,他身边的温度的确比别处要高许多,平日不管是严寒还是酷暑,他的寝殿里都摆着大量的冰块,周围的墙壁上刻着繁复的法阵,只有一个作用,降温。他就连睡觉的床都是冰床。
我每回去他的寝殿都要多穿几层衣服。
天横帝君每个月都有一段时间脾气相当可怕,那段时间皇宫里没人敢惹他,他曾经当着我的面大笑着拧断了数十个俘虏的头,血腥的场面让我接连做了几天的噩梦。
我猜这是又到他犯病的那段时间了,我在心底腹诽,这昏君真是一刻也不能消停。
我捶着捶着就有些消极怠工了,悄咪咪地招了个人偶过来让它代替我,然而刚一有动作就被他发现了。
……我只好含泪给他捶了半个时辰的背。
第7章 风伯雨师
经过几天的折磨,天横帝君终于放弃了继续找我的麻烦,我和大白虎同时松了口气。
大白虎最近不敢来找我玩,怕撞上自己那个残暴的主人,它的主人平日心情不好就拿它出气,它的毛都被拔了好几回了,那狗皇帝还克扣它伙食,老虎很忧伤,但它又舍不得我,因为我是整座皇宫唯一会给它加餐的人,它主人就经常饿着它,好好一只老虎过得饥一顿饱一顿的,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它不是没有反抗过,然而平时大白虎都是和我坐一桌的,它甚至能被我的大白猫追得抱头鼠窜,此虎废物程度与我不相上下,不知道我爹养着它干嘛。
我觉得我们皇宫可以开动物园了,不仅有一条黑龙和一只白虎,还有一只肥猫和一条大狗。
肥猫自然是我的大白猫,大狗是虞舟养的狗,此狗有个十分威风的名字,它叫“哮天”。
虞舟某回被虞悯坑得落到了仇家手里,他告诉我当时情况危急他差点就交代在那里了,就在这时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从天而降。
“然后呢?”我屏住呼吸问道。
“然后你哥就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虞舟摇着折扇笑道。
我:“你刚才在骗我对不对?”
虞舟大笑。
哮天是虞舟在路边捡的,他说既然皇宫都有一条猫了,那再多一条狗刚好凑个双数,哮天的名字是虞舟给它取的,我的大白猫其实也有大名,然而我每回唤它的大名它都不理我,我一气之下再也不叫它大名了。
此猫不仅叛逆还不亲人,实在是让我这个主人头疼。
与它相比哮天就听话多了,除了不会说话它比大白虎还聪明……总感觉和大白虎比有点拉低它的智商了。
总而言之,哮天是一条性格亲人的狗,但不知为何它不太喜欢大白虎,我经常看到大白虎被它追着满皇宫的嗷嗷跑,这过于诡异的场景让我心情复杂。
它怎么能窝囊到既被猫追又被狗追呢。
这日风伯和雨师来找我玩,顺便带来了哮天。
风伯:“四缺一,来不来?”
雨师:“狗皇……陛下不在吧?”
你刚才是不是想骂我爹?!是不是?我听到了!
骂得好。
我们四个围在一张石桌上打麻将,最开始整座皇宫只有虞舟会打,后来他教了我,再后来我教了风伯,再再后来麻将风靡虞都。
风伯:“四条。”
雨师:“碰。”
哮天:“汪。”
我:“胡了!”
哮天:“汪汪!”
我:“我没耍赖,真的胡了,不信你看。”
哮天:“汪汪汪。”
我:“好吧再来一局。”
我们打了一个下午的麻将,我赢得盆满钵满,脚底堆满了灵石,眉眼间喜气洋洋,风伯输掉了最后一个储物袋,雨师把自己的黄金项圈输给了哮天,哮天脖子上戴着雨师的黄金项圈,尾巴上挂着风伯的储物袋,耳朵上戴着我的耳环。
风伯突然叹了口气:“我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赢了他们这么多有些不好意思,于是配合地问道:“什么?”
风伯手掌撑住下巴摆出了思考者的姿势:“殿下,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好啦我们再来一局就是了,我和哮天会让你们的。”
哮天:“汪。”
风伯:“不,殿下,我们最近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雨师:“是的殿下,虞舟殿下的一句话启发了我们。”
我:“哪一句话?”
风伯和雨师合声道:“我思故我在。”
风伯:“不愧是大殿下啊,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句子。”
雨师:“殿下,虞舟殿下口中的‘主观唯心主义’和‘虚无主义’是什么意思?”
我:“……”
哥你怎么又去忽悠人了。
不知道虞舟和他们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两个头脑空空的人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风伯:“虞舟殿下说我们头顶有三座大山,可是我观遍了皇宫的所有人,没有人头顶有大山啊?”
雨师:“这一定是幻术。”
我:“我觉得你们俩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和他聊天了。”
风伯和雨师歪头看了我一眼,道:“既然是殿下的命令,那我们会执行的。”
我扶额,觉得有些无奈,风伯和雨师与我自小一起长大,这俩人从小性情就有些怪异,经常能做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风伯曾经背着大白虎绕皇宫走了一圈,把大白虎吓得瘦了十斤,雨师曾经在皇宫门口表演胸口碎大石,被东皇看见罚他倒挂在皇宫门口风吹日晒了半月。
这些年来这俩人干的荒唐事数不胜数,就连父君平日看到他们都是十分轻蔑地称为“那两个傻子”。
我们又打了几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