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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它们的时候给它们开了灵智,不然怎么每个人偶都有自己的性格,它们甚至能修炼,是的修为比我还高。

大司命这一手绝活非常让人眼热,但我觉得他会的应该不止这个,他会很多东西,会造人偶会画阵法会炼丹会行兵打仗甚至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我年幼时还不知道整座皇宫没有多少活人,只是偶尔觉得这些侍女侍卫们给人的感觉毛毛的,因此我不爱他们跟着我,有一回自己误打误撞地闯进了一个阵法,阵法是简单的困阵,用来捕获一些误入皇宫的小动物的,一般困不住人的,当然我除外,我被它困住了整整十个时辰,差点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

就在我和被一同捕获的小白猫嘀嘀咕咕的时候,奉陛下之命寻找公主的大司命终于找到了我,我正灰头土脸地和小白猫说悄悄话,我们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因此当那个男人朝我单膝跪地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

“臣救驾来迟,殿下,您受惊了,还望恕罪。”

我怀里抱着小白猫被他牵着一只手,我仰头看男人的侧脸,他刚好回头,朝我微微一笑。

我本来还有几分害怕的,但见到他突然就没那么怕了,我的鞋子早就在试图从困阵里出来的时候弄丢了,因此我现在是光着脚丫子跟在他身边,大司命手掌用力把我放在石头上,他半跪在我的面前为我穿鞋,不知他是哪里来的鞋子,尺寸竟然十分合适我。

我不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悄悄地打量他。这个男人有着一双盈满笑意的眼睛,额发偏长,嘴唇偏薄,他见谁都在笑,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温柔。

我抱着猫小声地跟他说皇宫里有好多我不能去的地方,全都是阵法与迷瘴,也不立个牌子,要是像我这样弱的误入了出不来怎么办。

虽然整座皇宫像我这么弱的貌似只有我一个。

大司命微笑了下,他将一个有六个面的骰子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他告诉我若是下次我再被阵法困住,那么只用扔出这个六面骰子。

“阵法就能破掉吗?”我眼神亮晶晶地问。

“我就会赶过来。”大司命道。

多年过去当初的小白猫长成了大白猫,当初的废物公主……现在还是个废物。

大白虎狗狗祟祟地摸到天横帝君的脚边,叼起一块生肉就跑,它自以为隐蔽地找了一块没人的地方开始进食,然而它没有料到这块生肉没有剔骨,大白虎咬了几口后忽然表情痛苦地虎仰爪翻。

天横帝君:“呵,废物。”

一阵兵荒马乱,我让一名人偶掰开它的嘴,把手伸进去掏了会,大白虎生无可恋地张着嘴,那双清澈又时常犯着蠢的圆瞳里透着几分淡淡的死意。

我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一名人偶提议它可以给大白虎开肠破肚再缝好它,大白虎十分人性化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它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按着它的人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四爪着地,双爪抱头,开始干呕。

过了一会儿大白虎自救成功,地上吐出了几根骨头,它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边,十分委屈地用脑袋拱我的手。

我:“谁让你这么贪吃的。”这怂老虎哪来的胆子偷吃父君脚底下的肉的?

天横帝君看了半天的热闹,挥了挥手,人偶侍女们退了下去,南境暴君一家的早膳结束了。

唯一用膳的只有我和大白虎,大白虎吃一堑不长一智,盯着桌上的剩菜剩饭就开始流口水,我无语地揉了揉它的脑袋,“还吃,你都胖成什么样子了,让你减肥也不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小心被吞天君吃了。”

吞天君这个名字很好地刺激到了大白虎,它条件反射地双爪抱头东张西望,没有看到那条可怕的黑龙才松了口气。

天横帝君拖着我,我拖着大白虎的尾巴,大白虎双爪死死抱着柱子不撒手。

显然我的力气既没有天横帝君大也没有大白虎大,而天横帝君劲显然比大白虎大,所以我被天横帝君拎走了。

大白虎明显地松了口气。

我反抗无用只好跟在他的身后,越想越生气,我偷偷地把刚刚掏过大白虎嗓子眼的手在他的黑袍上擦,这件黑袍似乎是件法器,明明在地上拖曳竟然一点灰尘也没沾上,我使劲糊了半天竟然一点也没弄脏它。

天横帝君回头:“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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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微笑:“好玩呀。”

“陛下,公主殿下。”东皇在书房门口等我们,身为南境第一打工人,东皇大人每回出现那都是有正事要办的,比如这回来询问陛下公主生辰宴要宴请的名单,他还问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顺便给了我一份一眼望不到头的名单,是的公主生辰宴消息一放出去各家都来送礼了,这是我短短几日之内收到的礼物,上至神兵利器下至灵丹妙药,总之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收不到的。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过排场这么大的生辰,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原来我这么受重视的吗……

东皇最后道:“陛下,西境使团到了。”

到了?到哪里了?

让我失望的是东皇没有继续说了,不过他问我有没有想要邀请的人,他可以帮我一起安排了。

我觉得他的语气颇为含蓄,像个操心孩子社交的家长,他大概是在隐晦地问我在学院过得怎么样,比如有没有交到朋友。

我在学院当然有朋友了,不管怎么说我好歹是个公主,看得起我的看不起我的碍于我的身份都得对我毕恭毕敬的,太渊学院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而且不知是不是父君的原因整座学院有一种狂热的氛围。我将学院里的人简单地分为了两派,激进派与保守派,激进派无条件地支持父君,支持对外战争,他们一毕业就会进入南境朝堂或是战场,总之是一群十分有精力的年轻人。

至于保守派,保守派嫌激进派太保守了。

还有少数的中立派,他们像我一样胸无大志,只想赶紧毕业混日子,回家好继承家族产业,像我是没什么家族产业好继承的,我家虽然有皇位但一看就不是留给我,所以我混日子混得十分心安理得。

我在学院里十分低调,学院里的教习先生都认得我,我猜是东皇提前给他们打了招呼,从小到大东皇大人比我爹更像我爹。

也因此我在学院里过得其实还算舒坦,虽然我干啥啥不行学啥啥不会,考试次次都倒数,一上课就犯困,但所有先生都默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考试次次给我开绿灯,其实我心中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实在是拖累太渊学院的整体水平了。

然而躺平只有一天与无数天的区别,躺过了就无法再翻身了。

——所以说我们家的天才只要有两个就好了嘛。

我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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