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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有数。”
“大人若觉得不对劲儿,千万说出来。”钟升看看两人,然后拖着枯枝去了墙下。
并支使小金子去找砍刀,正好用这树枝烤红薯。
见此,安明珠有些哭笑不得。有些人天生乐观,比如钟升;有些人天生喜欢背负所有,比如褚堰。
褚堰随着安明珠的目光,果然她在看钟升,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小郎中。
“胡先生说,钟升年后会同未婚妻完婚。”他轻道,并看着女子的脸。
安明珠回过头:“那该恭喜他一声。”
“是吗?”褚堰仍旧看着她,而肩膀传来的痛感却又无法忽视。
“自然,”安明珠看他,有些说不上那里不对劲儿,又道,“还有一件事,我想去找碧芷。”
昨晚也是认真想过,自己在这里似乎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去碧芷那里。现在听说药方已经出来,且有效用,便更觉得这个决定不错。
“为何突然要走?”褚堰问,手指不禁揉了揉眉心。
“想去看看碧芷,已经几日了,我想知道她好没好?”安明珠道,想着定下来,就去跟胡清说一声,自己在那边等着他。
与莱河也就不到一日的路程,她甚至可以在那边看看能不能买到药材……
“不是说好的吗?”褚堰薄唇抿平,直直盯着面前女子,“要一起回去。”
他和她一起骑在马上,说一起回去,她当时答应了。既答应,又缘何反悔?
安明珠一时不知怎么说,明明之前他还让她离开的,这厢她要走吧,他怎的又不乐意了?
“是这样的,”褚堰下颌微抬,视线离开女子,看去头顶的树冠,“城外的路不知道好不好走,你也是见过的,马车要是坏在无人处,相当麻烦。”
他眼睛微眯,看到的正是树枝断掉的那处。
安明珠仔细思量,觉得他的话也没错。没有人会在这种天赶路,真出点岔子,找个人帮忙都没有。
“行,那就一起走。”她应下。
不知为何,在听到她这声回应的时候,褚堰竟是心中一松。
他嗯了声,便是这件事情彻底定下的意思,接着转过身,穿过了月门。
安明珠看着人进了后院儿,自己从树下退出,仰脸看着树冠。
“要找人看看,还有没有枯枝,免得再砸到人。”
正好有个男人进来,听到话便去找梯子和锯子。
安明珠走到墙下,找了个小凳,坐在小金子旁边。
“褚大人是不是心情不好?”钟升直言直语,边低着头整理木柴。
这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片枯枝,已经被他砍了大半。
安明珠捡起脚边的一截细枝,在踩实的雪地上画着:“可能太忙了吧。”
京里迟迟不来信儿,任谁也会焦虑。而京里,阻挠的人是不是祖父呢?
不久的将来,这两人是否会针锋相对?
这时,身旁的小金子站起来。
安明珠侧着脸看他,见他只吃了一颗饴糖,其余的小心装了起来:“是想留着分给伙伴吗?”
小金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她,随后摇了摇头。
“吃吧,下次我还给你带。”安明珠只当孩子是不舍得,怜爱的去摸了摸他的发顶。
另外出去拿柴的小童们回来了,小金子则悄悄的回了房去。 网?阯?F?a?布?页?ī????ù???è?n??????②????﹒???????
从善堂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晌。
别看现在天还亮堂着,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会黑下来,然后就是漫长黑暗的冷夜。
这两日街上有些铺子已经试着开门营业,褚堰的到来,稳定了城里的形式。若是没稳住的话,城里势必乱起来。
安明珠看着长长的街道,虽不懂朝堂,但也算体会到那份你争我斗。
才要往前走,余光不经意瞅着院门处似乎有什么动了下。
看过去,发现什么也没有,想着可能是雪光的原因。
她将披风拢紧了些,来抵挡寒冷,这才出来一个多时辰,脚已经有些发麻。
往前走着,依稀能看见她下榻的客栈。
忽的,她感觉身后有动静,遂快速回头。然后,看着一个小影子跑进路旁的小巷。
安明珠回身,刻意放轻脚步,朝着小巷走去。
她往巷口一站,看见了蹲在地上的小金子。显然是不想让她发现,将身子缩的小小的。
“你怎么跑出来了?”她蹲下,手落在孩子肩膀上。
小金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脸儿瘦瘦的,便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大。
他不说话,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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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乱,不可以乱跑,”安明珠声音放轻,“对了,你还有别的家人吗?”
孩子这么小,要是有亲人收留,也能避免在外面无依无靠。
才问完话,小金子就不停摇头,拨浪鼓一样。
“来,我送你回去。”安明珠去牵孩子的手。
小金子下意识的将手背去身后,清澈的眼中带着警惕。
安明珠也不急,知道他之前行乞受了不少苦,免不了被人欺负,有提防正常。
果然,小金子缓缓将手从后面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抓上女子的一根手指。
有胆怯,有期待……
安明珠很是心疼,不说是个小孩子,就算是猫儿狗儿的,这样在外头流浪也让人揪心。
她握上小手,牵着他站起,将他送回了善堂。
看着孩子进了大门,这厢她才转身往回走。
等她走远后,院门里探出个小脑袋,可不就是刚才进去的小金子?
这次,他确认安明珠走远了,才重新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拿手捂着衣兜。
衣兜里,装着那几颗饴糖。 。
又是一日的清晨。
安明珠来了一层用早膳,正好也有掌柜陪着说说话,好知道现在城里的情况。
客栈没有别的客人,也就她自己坐在桌边用饭。
芙蓉虾卷是不可能有了,如今没人去河中破冰捞虾。左右汤汁面也不错,不必非吃那些精巧的。
“我听说了,”掌柜站在柜台后,习惯的敲着算盘,“有人喝了药好起来,这新药方是管用的。”
这个安明珠也从钟升那里听说了,正是善堂后院里的一个病患。如今好转许多,说是过两日就可以离开后院儿。
“掌柜方才说这两日天会放晴?”她优雅放下筷子,掏出帕子来。
掌柜说是:“城西榆树观的老道长说的,他懂天象。”
安明珠道声那就好,事情赶紧过去,也好快些回京。接上碧芷,还有胡御医也会给娘诊病。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这时,伙计从后院儿过来,掌柜将人喊住,让其去多买些粮食。
安明珠喝着茶,也就听到了两人对话。
要说这场风寒过去,粮食指不定就会涨价,因为这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