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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气,点杯咖啡续续命。师兄一杯冰美式,泠澍柠檬冰消消气。”

“嘀咕什么呢?”闻人予站起来轻轻晃了晃他的脑袋,“我去准备一下。”

“师兄有想法了?”张大野抬头问。

“有一点”,闻人予点点头,“我简单画个草图。”

张大野看到江泠澍的表情后提议做一套酒杯,闻人予便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表达的应该是,无论你身旁有没有爱人相伴,身后永远会有一帮朋友可以举杯共饮、同享悲欢。

张大野这帮关系近的发小原本是六人,闻人予首先考虑的是六只一套的酒杯该如何设计,但随后他便意识到,那个小群里如今已经是七个人了。

他得把自己也算进去。

如果是七只杯子的话……

他想到夜空中明亮的北斗七星。这七颗星星,每一颗都拥有独特的光度与名字——从天枢到摇光,明暗不一,恰似他们迥异的性情与人生轨迹。它们看似分散,实则被无形的宇宙之力紧密联结,共同勾勒出夜空中最醒目的轮廓。

千百年来,无数在夜色中赶路的旅人、期盼归家的游子,都曾抬头凭它找到方向。它静默地悬于每家每户的窗棂外,亘古而可靠。

朋友何尝不是如此?无论谁遇到难关,或是单纯想分享倾诉,只要在群里喊一声,马上就能得到回应。

他们是彼此人生地图上最亮且永不失效的坐标,是闯荡世界时最坚实的底气,是回首时永远守候的温暖。

闻人予拿起一支铅笔,先在纸上画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标出七颗星星的位置。笔尖稍顿,他想着每个人不同的性格特点,脑海中开始勾勒每只酒杯不一样的轮廓。

张大野和江泠澍凑过来,看到他草图上的七颗星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两人很捧场。张大野说:“这个感觉妙啊”。江泠澍说:“恰当、美好。”

“你俩坐”,闻人予往长桌中间挪了挪,“我们一块儿来,从北斗一星,老大韩彻开始。”

张大野在闻人予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搭上他的肩:“韩彻啊,虽然平时没个老大的样子,但他就像我们大家的基石,踏实而宽厚。”

江泠澍补充道:“也坚强包容,像大海一样,适合用霁蓝釉做个特别一点的四方杯。”

基石……闻人予思考着他们的描述,笔尖在纸上勾勒出如山峦般有力的线条。四方杯古朴大气,通体透出不可动摇的稳定感。

他边完善草图边说:“那这只杯子可以适当做得有分量一些,端起来微微沉手比较好。”

“可以”,张大野点了点北斗二星的位置,“接下来该老二江泠澍了。”

江泠澍笑了笑:“这个你们来,我就不参与讨论了,免得像在自夸。”

“那就是等着我们夸你呗”,张大野笑着打趣,但还是认真地说道,“江泠澍是沉静、内敛、坚韧的。”

“嗯,精准”,闻人予边思索边动笔。他觉得造型端正、对称,线条干净利落的斗笠盏最适合江泠澍。它极简、淡泊、高傲却也疏离。

“釉色的话……”他抬眼看向江泠澍,“月白怎么样?”

江泠澍笑着点头:“很合适。”

闻人予在刚画好的草图边标上月白,刚想说该张大野了,张大野却先他一步开口:“老三的位置以后是你的了师兄,谁让你那么会选出生时间,偏偏比我早一天。”

“那我就不客气了”,闻人予在北斗三星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恰好与之相对的是北斗四星,他顺手将张大野的名字写到自己名字对面,还顺手画了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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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野看到他笔尖的轨迹,笑了笑:“这事儿闹的,有朝一日我还能占据文曲星的位置,承让承让。那师兄的杯子让文曲星来画?”

闻人予微微挑眉,将手中的笔递了过去。

张大野边画边说:“曾经,师兄在我心里像一座孤独的岛屿。它承受着海浪的冲刷,却始终保持着遗世独立的姿态,包容而温和。我觉得葵口杯很适合你。杯身可以用柔和、流畅的线条来模拟海浪的形态。釉色可以选灰中泛绿的秘色,如水似玉、低调珍贵。”

“啧”,江泠澍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

张大野笔下没停,特别敷衍地朝江泠澍微微一颔首:“抱歉,忘了这儿还有个单身狗……OK,结束,师兄来画我的吧。”

江泠澍揉了揉太阳穴,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跑这儿来受这份罪。

闻人予笑着接过笔:“如果我用葵口杯的话,你来一只菱口杯怎么样?菱口杯活泼灵动、不受拘束。每一个尖角都带着一种向上的锋芒,自由不羁。”

江泠澍被这两个人气笑了:“在这套杯子里你俩还要秀个恩爱是吧?”

可不是吗?菱角的锐利被葵口的温柔完全包裹、承托。葵口的凹陷因菱角的嵌入而变得充实、完整。他们的关系,就在这葵口与菱口的一收一放、一凹一凸之间,得到了不言而喻的诠释。

张大野笑得放肆:“那我也用跟师兄一样的釉色。就咱俩用一样的,不许别人用。”

“行”,闻人予笑得温柔,在菱口杯旁边标注了秘色。

接下来轮到大橙子。三个人还没讨论用什么杯型,就默契地想到了同一种颜色。橙子橙子,那得用橙色啊。

“会不会有点突兀?”江泠澍笑着问,

“可以不用那么张扬饱满的黄”,闻人予说,“选个温润一些的黄色就不会突兀了。”

张大野笑起来:“杯型我都想给他做个橙子。”

“嗯……”闻人予想了想,“用圆融杯怎么样?杯型圆融饱满,像成熟的果实,持握时手感丰盈妥帖。看着就很舒服的一个杯型,像他。”

“可以”,张大野拍板定下,“接下来是秦屹。这家伙有点难办啊。”

江泠澍点点头:“秦屹确实是个不太好定义的人,釉色上或许不用局限于一种。杯型我觉得可以考虑六方杯,不同的面代表他不同的性格。”

“六个面可定义不了秦屹”,张大野笑了笑,“这人前几年还是同性恋,这几年又跟女朋友黏糊得不得了。小时候报过无数个兴趣班,今天喜欢足球明天又要练书法。就连口味都变个不停,上个月不吃禽类这个月又不吃海鲜了。”

“那回头上色的时候我们随机挑几种颜色搭配一下吧”,闻人予提议。

“行”,张大野点点头,“你们修坯时看看怎么给他多做几个面。这人就是个停不下来的120面体骰子。”

江泠澍被他这形容逗乐了。恰好刚刚点的饮品外卖送到了,他起身去接,发现张大野点了一堆。

这怕是连对面的都带上了。

他有些犹豫。一直在旁边招待客人的胡卿卿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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