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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诏时见过的薛重,他骑着马在御驾前,皇帝得胜归来,夹道的百姓都驻足于两侧,说着些什么官家万岁云云。

毕竟是皇帝出行,宫中禁军将御驾堵得严严实实,姜茹几乎看不见什么,但即便看不见,也不影响姜茹听见他就烦,毕竟皇帝这人确实很讨厌。

裴骛没回来,姜茹索性就不再看,御驾自眼前过,姜茹叹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时,有小厮敲了敲门,随后跟着进来的驿丁则是把一个盒子交给姜茹,是裴骛特意托人送来给姜茹的。

姜茹打开瞧了一眼,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下面则是大大小小的小玩意儿,许是大夏得胜,裴骛得了时间,将渭州和鲁国的一些特产特意买来送给姜茹,然而这些对姜茹来说都不重要,她只是想念裴骛。

她恹恹地拆开信,其实早前几日她就知道裴骛不回汴京,只是心里总是还抱着幻想,想着裴骛或许能回来看一眼,今日没见到裴骛,在意料之中,却会忍不住难受。

大夏之前一直被压着打,现今终于打赢一回,百姓扬眉吐气,城内的酒楼爆满,说书人聚在酒楼中,说梁王如何如何率军夺回失地,是大夏之幸。

皇帝御驾亲征,可说书人不说皇帝多么威武多么霸气,反倒都说起梁王。

裴骛先前在百姓中就很有名气,现在再这么渲染,所有人都知道裴骛力揽狂澜,都知道他年少有为。

连带着当初前去支援的南诏统制也有了姓名,薛重先前守着南诏,勤勤恳恳这么多年,听着百姓们的夸赞,连走路都虎虎生风。

这都是姜茹和程灏商量的舆论战,裴骛将来若要架空皇帝,民心不可少,百姓对他先有一个好印象,往后也能对他少些抵触。

此外,程灏这一年在朝中也是在为皇帝铺路,先把皇帝送去江东和裴骛一起,朝中没有其他人主事,那这个人就是程灏,再有宋平章的门生们打配合,如今朝中的势力也已经尽在掌握。

裴骛现在有军功在身,往后若是能顺利收回燕山府,将会是他的另一个筹码。

改朝换代不可避免,但他们希望能尽量平和一些。

而另一边,裴骛他们的大军行了近一月,赶到了宋平章等人所在的真定府。

谢均和他的部下一直在真定府驻守,自真定府出发,就能直抵燕山府。

燕山府如今是谢均领兵,若要一举夺回被齐国占领的燕山府,那么大夏或许还能夺得一线生机。

不然若是北燕先灭了齐国,那么下一个就将是大夏。

一年不见,宋平章倒是精神矍铄,神采奕奕,见了裴骛,还未等裴骛行礼,他就率先给了裴骛一个熊抱,又使劲拍了拍裴骛的肩,夸赞道:“做得好,不枉我如此看重你。”

真定府是接壤燕山府,收回来的几州都有派军驻扎,这几日正值休整期,裴骛过来正好能看见谢均和宋平章。

守在军中一年,裴骛的身体更加结实,宋平章拍他一掌,倒把自己的手心拍痛了,他收回手,望着裴骛,喜极而泣。

裴骛安慰了老师几句,抬眸就见谢均正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察觉到裴骛的视线,他挑了下眉:“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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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骛自是点头。

几人都走进营帐内,这营帐是谢均的,帐内干净整洁,谢均指着旁侧的营帐道:“你住我隔壁。”

三人坐在桌边,不用问,都先把自己这一年的事都交代了。

谢均和宋平章驻守在和燕山交壤的边界,宋姝则是住在真定府城内,若是不遇战事,她也时常会来看谢均和宋平章。

这一年一直在打仗,定好的婚事不说多么隆重,也没有潦草对待,前几个月战事稍松时,谢均在真定府和宋姝完婚。

裴骛道了声喜,谢均笑着接了。

谢均又问起姜茹的事,虽然两姐妹时时写信,不过能从裴骛这里问到一些,回去还能讨宋姝的欢心。

就这么叙旧就叙到了晚上,先将私事说了,接下来的就是正事。

这一年的两边也有通信,谢均和宋平章自然都知道这一年裴骛那边都发生了些什么,包括裴骛被封梁王,摄政之事。

之前一直没提起,其实是宋平章心中有顾虑,皇帝毕竟是他带大的,即便皇帝先前在背地里阴他,宋平章到底是舍不得下狠手,如今见了裴骛,他也知道裴骛现在只能进不能退,斟酌良久也只是说:“若是可以,留他一命。”

任谁都知道,留皇帝一命,就是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毕竟他是正统,只要给皇帝机会,他一定会反扑。

所以说完这句话,宋平章犹豫了片刻,还是改了口:“罢了。”

这个话题所有人都默契地没再说,宋平章只当自己没说,几人又继续说起今后的计划。

有裴骛带兵支援,他们可以不像之前那样保守,现在齐国正因为北燕而自顾不暇,趁这个时机,可以一举夺回失地。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战事就会更加频繁,他们都知道要速战速决,先把齐国给解决了,之后的事情才好说。

于是修整了几日后,大夏大军开始对齐国进攻,来到真定府后,裴骛就自动将指挥使的任务交给宋平章,军中的将领也有几人认得宋平章,不过都默契地没有说。

如今宋平章在这边很有威望,对外的名头就是谢均请来的隐士,不仅不用隐姓埋名,还能在这儿大展拳脚。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冬,去岁时,大夏军队所向披靡,连收三州,捷报不断运往汴京,朝野上下无不夸赞,都说扬眉吐气。

这一年,张行君带着他的义军在驻地休养生息,留待之后进攻汴京,他武力值很强,在起义军中也逐渐取代了太平王的位置。

一切向好,隔年春天,北燕也几乎吞并了大半个齐国,两边打配合,再过不久,齐国就将灭国。

却在这时,先传来了北燕国主在征战时驾崩的消息。

国主驾崩,就犹如一个国家的命脉没了,北燕国主贴木颜刚及冠不久,膝下并无子嗣,正是关键时刻,他死了,国家必然分崩离析。

没隔几日,齐国派使者来大夏和谈,想与大夏合作,趁着这个时机一起吞并北燕。

贴木颜是真的在战场上死了,齐国士兵亲眼目睹。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北燕进攻的攻势都暂停了,大军暂撤,北燕内部必然内乱。

齐国现在的和谈是这么恰到好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短暂的敌人,大夏如今和齐国合作,可以事半功倍。

和谈的消息并未传回汴京,时间紧急,需得快些做决定。

夜里,几人围坐帐内,宋平章问裴骛:“之邈,你以为该如何?”

若是宋平章想答应,就不会拐弯抹角问裴骛,裴骛自然是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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