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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

裴骛提笔写信,先是给程灏写了一封,将大致的情况告知程灏,又给姜茹写了一封。

虽说和鲁国的战事暂告一段落,燕山那边却还没休战,今后裴骛或许还要再去燕山。

一年多没见,姜茹的模样依旧深深刻在裴骛脑中,他空下来只能给姜茹写信,又给姜茹画了一副画像,每日都会翻开看。

这画像就放在他桌前,每回他处理公务都能看见。

裴骛写着信,又看了眼身旁的画像,此次虽说班师回朝,可那名列里却并没有他,他还得率军支援燕山,这样一来,姜茹又要空欢喜一场。

恐怕姜茹又要失落了。

没有别的办法,裴骛只能尽量提前安抚姜茹,北齐和北燕也正在打,听闻北燕连连捷报,说不定不用多久,他们就能再次见面。

他斟酌着写,或许是太久不见,他有些生疏,连哄姜茹都不大熟练。

偏偏这时,有亲兵来通报,说皇帝又在闹了。

裴骛头疼得紧,想也不想就道:“不必搭理他。”

打从他们来到江东起,皇帝就日日在闹,许是知道裴骛现在正需要他,他不敢大闹,就只会在一些小事上折腾下面的人。

最开始是嫌弃这里的环境不好,后来又嫌这儿太苦,尤其是裴骛下令把他的想膳食换成和手下人一样的后,他更是对裴骛颇为不满。

皇帝没受过什么苦,当初是皇子的时候,虽然不是太子之位,可身为皇子,也不会有谁苛待了他。

后来他前面的皇子相继夭折,他顺利登基,即便权柄不在手中,毕竟也是皇帝,更是没受过苦。

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边关,风沙极大,环境恶劣,在这儿待上些日子,他没几日就受不了了。

好在虽然爱发脾气,大事上他却没拖过后腿,被裴骛逼着上战场,他也曾跑过几次,他怀疑裴骛会想要在战场上要他的命。

只是每每跑走都会被裴骛给抓回来,几次过后,他也不跑了,认命地亲征。

皇帝才十五岁就亲上战场,即便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可是对于士兵的气势鼓舞作用极大,皇帝上了战场,虽然害怕,却也没怎么拖后腿,大夏连连胜出。

皇帝在这其中起到些作用,不打仗的时候,他会被裴骛逼着练武,毕竟是皇帝,当初在宫中他曾习过武,骑射不说多么出挑,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又在边关练了这么些日子,身形也结实不少。

边关的将士对他恭敬有余,也觉得皇帝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有魄力,至少敢上战场。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如今嚣张得紧,觉得裴骛没了他不行,又觉得自己得了军心,往后裴骛再也动不得他。

裴骛不杀他,确实有这一层原因,他如今有用,且现在杀了皇帝,于国本不稳。

先前那批粮,皇帝派人在后面做的手脚,他不是不知道,说是鲁军,其实鲁军并不是没动过大夏粮草的主意,这么多次,败的多,赢得少。

皇帝派人将粮食截走,不过是想要在大夏军队危难之际,他派人将粮草送到,就能收割军心。

他太蠢了,置大夏于不顾,若是粮草当真送不到,他那边的粮草又出岔子,对大夏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平日里对裴骛使多少绊子都可以不管,若是关联到大夏,那么裴骛就容不了他了。

所以他现在撞上枪口,裴骛也没什么耐心,正想叫人把他看好,不许他出营帐,他竟然自己出来了。

不仅出来了,还大摇大摆地来到裴骛的营账,和账外的看守吵了起来。

裴骛营帐外的看守都是他的亲信,即便是皇帝过来,他也不可能让皇帝进来,听着皇帝在外面闹着要砍人脑袋,裴骛终于忍无可忍,叫皇帝进来。

两人一向看不惯,又经过之前的事情彻底撕破脸,不得不相处了一年多,皇帝对裴骛也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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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营帐,裴骛起身朝他行了一礼,皇帝才冷哼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左右不过是大军胜了,他根本不想继续在这里待,裴骛冷冷地看他一眼,皇帝心里发怵,还是问:“你若不想回汴京,朕就下旨让你继续渭州当任指挥使。”

离开汴京太久,皇帝早就想要回去,要不是一直在打仗,裴骛和苏牧又都不肯让他回,他早就回去了。

裴骛终于道:“明日,我会派人先送官家回京。”

皇帝终于满意了些,裴骛又接着道:“我会带军支援燕山。”

裴骛能不跟着他回京,皇帝才更放心,毕竟裴骛跟着走,皇帝要疑心他回去又要摄政。

得了满意的答案,皇帝终于离开。

待皇帝离开后,薛重又到。

江东大捷,有薛重的一份力,正是他从南诏带兵来支援,他们才会胜得这么快。

薛重行了一礼,裴骛就道:“此次回京,你带兵护送官家回去。”

薛重犹豫片刻:“官家他……”

裴骛笑了下:“若是他安分些,待燕山收回就饶他一命。”

若是不安分,薛重替他先守着汴京,待一切事毕,再处置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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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应该这两天就能完结了吧

第118章

隔日, 皇帝的车驾终于自江东出发,此次虽说是得胜回朝,但除了历来保护皇帝的侍卫, 还有护送皇帝的军队,大部队依旧留在江东。

皇帝是带着苏牧一起走的,这一年来,每每皇帝闹脾气都是苏牧哄回来的, 他很能把握皇帝的心思,总能让他和裴骛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

甚至在很多次想要对裴骛下手, 都是苏牧在其中劝阻, 他早已经看清形势, 所以极力想要保下皇帝。

如今总算能回汴京, 苏牧却并不那么欣喜,反而几次周旋,想让皇帝留在边关,然而他到底是拗不过皇帝, 皇帝非要回,他只能跟着一起回去。

只是离开前,调了一个枢密副使来这儿替他守着, 这样才肯跟着皇帝回去。

苏牧要保皇帝, 兴许是得了先帝的指使, 所以他现在才会这般寸步不离, 好似生怕裴骛对他下手。

裴骛知道他的小心思, 还未事成, 裴骛暂时不会对他动手。

除了皇帝和苏牧,剩下的人有安排,除却要留守江东几州继续驻守的, 其余大军大部分都要跟随裴骛去往燕山。

大军休整了几日,齐齐向燕山府出发。

差不多就在皇帝抵达汴京时,送往汴京的信也已送到姜茹手中,大军班师回朝时,她还翘首以盼,以为裴骛也会跟着回来,谁知先等来了皇帝的御驾,裴骛的影子却是半点没见。

其中倒是有一个眼熟的人影,正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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