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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沉重，令人心悸不已。
苏千妤张了张口，最后只说出两个字，“……没有。”
她说没有走，而不是不会走。
傅呈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按在怀里。
他就这样在昏沉的光线里静静看着她，眼里是没人看得见的执着。
他像守在珍宝旁的巨龙，因为无法驱赶贪婪丑陋的抢夺者而暗自癫狂。
“你已经离开过我一次。”
苏千妤没听清，仰起头，“什么？”
他干燥的薄唇精准地印在她额头，眼皮，嘴角，反复确认着她的存在，嗓音带上几分哀求，“答应我，别离开。”
她良久没开口。
她心很乱。
这不是她的世界啊。
面对这样的他，她给不出任何的承诺。
而且，她身上的系统就是定时炸弹。
苏千妤伸手去开灯，缓缓将他上衣往上推。
傅呈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腹部上的伤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粉色的疤痕，在紧实的肌理之间。
她指尖拂过疤痕，眼泪又大滴大滴往下掉，砸在他腹部上。
傅呈坐起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低头抵住她额头，低喃道，“没事了。”
“可是……”
她刚开口，就被他吻住。
甚至不算是吻。
暗红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光，吮咬得动作透着动物本能般的强势和霸道。
他急于做些什么，让她从里到外都浸染上自己的气息。
仿佛只有这样，那些无形的操控之力，就无法将她从他身边剥离。
苏千妤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肚子忽然咕咕作响，男人才松开她，“想吃什么？”
“都可以……”
——
知道苏千妤醒来，苏千路连忙下厨给她做了早餐。
至于为什么她会捅傅呈一刀，他没问。
他觉得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况且，被捅的是傅呈，但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还跟以往一样对妹妹体贴入微。
那苏千路就更没道理干预了。
就怕自己是尽添乱。
苏千妤也没有跟谁解释，因为她一开口提到系统，就耳鸣，那尖锐声好像要把她的耳膜刺破一般。
往往她一开口，傅呈就堵住了她的嘴。
从苏千路那里，她得知傅呈曾经回过深海里，就一晚上的时间，后来他都守在她床边，哪里都没去过。
这天之后，傅呈变得很粘人。
他不问苏千妤关于系统的事情，越发地沉默寡言。
她刷牙，他要在一旁看着。
她想上厕所，他帮她掀起马桶盖才走，要不是她抗议，他可能会看着她上完。
他洗澡要在粘在一起，哪怕要承受41度的热水。
她做饭，他充当她的第二双手，被拒绝后，就化身牛皮糖贴在她背后，亦步亦趋。
她对着宝宝鱼发呆，他就看着她发呆，还一定要将她抱在怀里。
她在练钢琴，他坐在旁边，不是啃脖子就是啃后颈……
苏千妤也粘他，尤其喜欢跟他泡在泳池里，对他柔软的耳鳍、漂亮的大尾巴上下其手。
明明已经进入寒冷的冬天，但她觉得自己的体质好像有所改善，竟然一点也不怕冷。
她本来只能在水里憋气二十秒钟，如今在水里竟然一点也不费功夫，仿佛她也变成了一条鱼。
傅呈说是因为她身上有人鱼的烙印。
顺理成章地，她从他那里继承了某些生存特性。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大半个月，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系统不再装死，告诉苏千妤，蒋怡已经离开南市。
她身体里的穿越者和系统，消失了。
至于是死了还是继续下一个任务去了，谁都不知道。
晚上的水族馆很安静。
苏千妤仗着自己体质的改变，壮着胆子要跟傅呈下水。
魏威在一旁心惊胆战，“我说老傅啊，这样太危险了，专业水下演员都要训练很久呢，你就这么带小苏下去，真出事可咋办？”
“没事。”
傅呈率先进入水里，回身接住苏千妤。
魏威穿着潜水服，嘴里还是叨叨，“没事没事，你只会说没事，你真以为你是美人鱼吗？”
他说完，发现傅呈和苏千妤都看了他一眼。
眼神如出一辙。
十分微妙。
苏千妤笑着说，“他还真是。”
魏威挠挠头，配合着笑出声，“哈哈哈。”
他还说，“说个事给你们听，我之前还看到网上说，国外有人悬赏我们国家的美人鱼来着，好笑吧，哈哈哈，那些蠢货怎么会觉得真的有美人鱼存在呢？”
苏千妤试着潜水，又冒出来，回道，“他们找的就是傅呈。”
魏威笑得更大声了，像条鱼一样滑到水里，“老老实实干活吧，我要去珊瑚丛那里看看，你们就在这里泡水好了，别乱跑。”
他正要潜水，忽然看到一道五彩斑斓的黑拍打水面。
“噗通！”
“我靠？什么鱼？跑这里来了？？”魏威有些怵得慌。
虽然他也算半个饲养员，但面对某些大型鱼类时，他也会害怕。
苏千妤斜睨一眼面无表情的傅呈，有些想笑。
他可真坏啊。
傅呈拉过她，又是噗通一声，深潜到下方。
魏威被拍了一脸水，他忙不迭也跟上。
下一秒，他瞪大眼睛，差点忘记吸氧。
啊啊啊啊啊！
傅呈为什么有大尾巴！
啊啊啊啊！美人鱼！
他真的是美人鱼！
好帅！
好震撼！
想拍照！
魏威只犹豫两秒钟，就选择用手机对准那两人。
拍了一张，他发现苏千妤竟然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那就是可以拍的意思了。
于是他化身为摄影师，快速游过去，各种角度地拍拍拍！
离了傅呈，谁都不能再给他提供这种激动人心的人生体验了！
然而半个小时后。
魏威主动将照片传给苏千妤后，眼睛一闭一睁，只剩下恍然。
他按了按脑袋，“我靠我肯定是太累了，我刚才好像看到老傅你变成美人鱼了。”
苏千妤心虚地收好手机，“那应该很好看吧？”
傅呈是人鱼的消息，可能在很多年后才会公布，如今还不能让魏威知道。
记忆不能完全抹去，魏威大脑里依旧有那样的画面，不过他却以为只是做梦、或者是他的幻想。
魏威举起大拇指，“绝了，我傅哥就是当美人鱼的料。”
不喊老傅，开始喊傅哥了。
苏千妤笑，歪头凑向一旁的傅呈，小声问，“裤衩子找到了吗？”
刚才是她第一次陪他在水下游玩，他有些嗨过头了，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