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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胡乱说话,只能配合我们做事。”
“有黄宗武这些人在,先证死了谢氏,再将囚禁柳二郎的罪名冠在谢氏头上。”
“案子落定,柳二郎也能归家,即便到时柳二郎想要为谢氏诉冤,光凭他一张嘴就能扭转局面?”
“再说,柳佐郎按我们的吩咐做事,早就成了我们的同党,柳二郎还能将他父亲一同状告?只要人在我们手上,我们想怎么拿捏都行,哪里用得着杀人?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好用。”
夏子乔终于心甘情愿地颔首:“是儿子考虑不周。”
“我早就跟你说过,”夏孟宪道,“每件事都不一样,不能一个手段用到底,出了事先仔细思量思量。”
夏子乔不敢再说话,父亲没有让他离开,他也不敢回去歇着,只能在一旁侍奉笔墨。
过了一会儿,护卫匆匆忙忙从开封府回来。
“老爷,”护卫进门就急着道,“出事了,那柳二郎不见了。”
夏孟宪目光一震。
护卫接着道:“法曹带着我一同去了关押柳二郎的大牢,我看到那柳二郎安然无恙地躺在稻草堆里歇着,本就欲离开,却……想起老爷的嘱咐,于是让狱卒开门进去查看。”
“这一看才发现,大牢里的根本不是柳二郎,而是其他牢房中的犯人,被人偷偷换了衣服带了过来,我与法曹将大牢翻了个遍,没有找到那柳二郎。”
他不敢再耽搁,立即回来报信。
夏孟宪吩咐道:“带人先去柳家看一看,将何道生叫出来问话,看看是否有蹊跷的地方,再使人去樊楼寻柳佐郎,一定要弄清楚柳佐郎是否尚在酒楼之中。”
护卫应声离开,夏孟宪又将幕僚叫过来:“你去找徐玮,就说柳家那边出事了,让他一定要弄清楚柳佐郎在做什么。”
将人都安排出去。夏孟宪的脸色依旧没好转,夏子乔吞咽一口:“是不是……走漏了消息?”
现在看来就是这般。
夏孟宪深吸一口气:“应该是王晏暗中与柳佐郎商议好了,要向我们下手。”
只有王晏才会有这样的手段。
夏子乔听得这话,登时也慌了神:“那……那要怎么办?今晚就将谢氏拿下?逼着谢氏认罪?”
“就算现在杀了谢氏,”夏孟宪道,“王晏手中还有柳家这颗棋,柳佐郎官职不高,却能在秘书省中行走,若是私底下聚起官员一同参我,我也很难脱身。”
他就怕柳佐郎那些人手中握着证据,毕竟是与文书打交道的人,他们平日做事难免有疏漏被这些人握住把柄。
夏孟宪想到了刑部那些案宗,许多都是经他允许偷偷处理掉的,如果柳佐郎能拿到案牍调阅记录,那么他就难逃私毁案卷之嫌。
既然柳佐郎要对付他,手里有的证据应该不止这些。夏孟宪虽然想不到柳佐郎会怎么做,但能肯定的是,他必须设法阻止。
夏孟宪深吸一口气,坐下来仔细捋清楚,眼下最麻烦的是王晏和许怀义,此二人有密奏之权,能直达天听,想要对付柳佐郎,必须将这两个人支走。
眼下就是生死之局,他要不遗余力地动用手中的关系。
……
汴京南城一处小院子里。
柳会曾快步走向堂屋,屋子桌案上放着好几盏灯,将屋子里映得格外光亮。
“佐郎回来了。”
“家中如何?可见到了二郎?”
屋子里的官员们纷纷发问。
柳会曾道:“家中女眷已经救下来了,二郎也带出了大牢。”
众人纷纷道:“这就好。”
柳会曾却面容绷紧,格外的肃穆:“人是救下来了,但夏孟宪还会继续行陷害之事,今日是我,明日就是诸位。”
“我们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中,只要他们有需要,就会要挟我们为他们做事。似今日这般,我丢官是小事,还可能要搭上全家老小的性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柳会曾深吸一口气:“诸位,我已经决定了,要去登闻检院击鼓,状告夏孟宪和机宜司,可有人愿与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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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输赢
柳会曾说完话,屋子里一时静寂,不过众人眼睛中都闪动异样的光彩。
柳会曾也不着急,但凡今晚能来到这里的人,都猜到他要做什么,所以他不怕没有人支持,这些人不过是在等待他将具体的安排讲述清楚。
果然有人开口道:“大梁律,凡直诉案子,需要先经登闻鼓院,登闻鼓院三日未审核,才能前往登闻检院上达天听。”
“你还没有去登闻鼓院递投状,前往登闻检院也会被拦回来。”
柳会曾一笑看向角落里一人。
那人站起身,正是仁和县县令杨三立,他因剿匪不力被冲替,调回京城在太常寺任了太祝,他不服朝廷的裁决,一直投状去登闻鼓院喊冤,结果被朝廷审核之后驳回,并且被罚俸处置。
杨三立不服,再次投状,又被罚赔补。
这些事也算成了汴京官场上的趣闻,这个杨三立明明手中证据不足,却生了一副犟心肠,被加罚两次,却依旧写投状还要再告。
三日之前,杨三立又将投状送去了登闻鼓院,但登闻鼓院的官员见到他就头疼,没有去看那诉状,硬是直接压下了。
众人听到柳会曾说起这些,登时一个个回过神来。
“所以,杨太祝送去的投状,并非是之前那桩,而是状告夏孟宪的?”
杨三立颔首:“我那所谓的剿匪不力,也是因为盘查贺家商队,开罪了夏孟宪,此次入京就是要告夏孟宪。”
“但时机未到,就算将证据都呈上也会被朝廷压下来,再者一个小小的诬陷案,就算告成了,也不过伤到夏孟宪皮毛,所以我之前做的,无非是让登闻鼓院放松警惕。”
杨三立这话,让屋子里的人眼睛一亮。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投状,却传递出一个消息,柳会曾等人筹谋这桩事已久,并不是匆忙应对。
“其实为了查刑部的案子,王晏和许怀义已经取得了密奏之权,”柳会曾道,“但夏孟宪那些人已然获知此事,才会动手阻拦,利用我长子陷害王家就是他们的第一步。”
“夏孟宪以为拿捏住我长子的性命,就能逼我就范,但我们早有准备。光靠密奏弹劾夏孟宪,难免遭人诟病,所以必须从我们开始,打开这局面,我们明日之行,就是助王大人、许大人一臂之力。”
闹到登闻检院的案子,不说朝堂上人尽皆知,至少轰动汴京。
有他们状告,再加上王晏和许怀义手中的证据,不怕拿不下夏孟宪。
杨三立向屋子里的官员们一揖:“明日有柳佐郎与我在先,诸位若是愿意,就为我们壮壮声势。”
杨三立话音刚落,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