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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事的,平日里对许怀义就多有怠慢,如今得了翁易的吩咐,更是肆无忌惮,两人上前一步,将门遮挡的严严实实。

就在纠缠的功夫,一个妇人疾呼:“张都头救命……张都头您告诉他们,是您让我去的庄子上的,您与这些衙差说清楚,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您吩咐我做事的时候,说过会护我们周全。”

“不是我要诬陷那庄子和管事的,都是张都头教我这般做的。”

许怀义脸色登时一变,他惊诧地看向衙差和文吏,扬声道:“你们竟然颠倒是非,证据确凿之事,你们也要唆使人胡乱攀咬,这可是大梁的刑部,你们怎敢如此?”

许怀义被针对和磋磨时,都可以忍耐,但听到他们要诬陷张都头,登时怒火冲头,伸手就向衙差打去。

“都给我滚开,我要去见夏尚书。”

两个衙差面露凶狠之色,谁也不肯挪动脚步,许怀义打出的拳头,他们也轻易就抵挡开来。

文吏找到机会,忙上前去,似是在劝说许怀义,实则用身体去阻挡许怀义。如此一来,许怀义再打出去的拳头就落在了文吏脸上。

“许大人,不可这般……哎呦……”

文吏后退几步,踉跄倒在地上。

衙差见状,扬声道:“许大人,您怎么能打人?”

许怀义不理会那文吏,继续与面前的衙差纠缠,不知什么时候衙差抽出了佩刀。

许怀义伸手按住那刀柄,三人较劲的时候,许怀义忽然觉得面前衙差力道一松,本来握在衙差手中的佩刀就送入了许怀义手中。

然后,一股力气将刀锋扬起,结结实实在衙差身上砍了一刀。

衙差踉跄退开,露出许怀义被喷溅了鲜血的脸。

另一个衙差大喊:“杀人了,许大人杀人了。”

门这次终于被打开,只不过外面站着不少狱卒,众人将视线都落在许怀义身上,好像都被许怀义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震慑住了。

翁易听到动静,匆忙赶过来,见到这一幕登时也露出诧异的神情。

“怀义……许大人,”翁易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翁易话音刚落,一个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吩咐我做事的除了张都头,还有他,张都头叫他许郎君,去庄子上之前,他还将我……将我……”

妇人说到这里羞臊地捂脸哭起来。

“你说什么?”张都头冲着那妇人大喊。

妇人更加惊骇,伸出手摇晃着:“莫要杀我,莫要杀我。”身上的衣衫单薄,人更是憔悴不堪,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刑部众人都义愤填膺地看着许怀义这个败坏官风、心术不正、祸害百姓的奸贼。

翁易眉头渐渐紧锁,脸上浮现出几分刚正不阿的神情,他看向妇人:“果真如此,衙门定会为你做主。”

妇人跪下向翁易叩首道谢。

翁易看向许怀义:“许大人今日在衙署的作为,我定会禀告尚书大人,你我虽有同门之谊,但这上面我决计不能护你。”

许怀义目光掠过翁易等人时,面色依旧平静,落在那妇人身上,却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张都头瞪圆了眼睛,盯着那妇人:“明明是我们将你救出来,你怎能反咬一口?你这是要将这为民做主的好官诬告入狱?”

“你这样……坏了良心……助长这些贪官为所欲为,你以为他们能让你活?你最终也会害死自己。”

翁易吩咐衙差:“将他的嘴堵了,到现在还敢要挟无辜百姓。”

张都头被结结实实地绑好,押去了大牢等待受审。

翁易沉着脸看许怀义:“许大人还用我让人动手吗?”

不等许怀义说话,翁易就道:“拿下凶徒,暂时看管起来,等我禀告了朝廷,让朝廷来处置他。” w?a?n?g?阯?F?a?B?u?y?e???f?ù???é?n?????②????.??????

许怀义深吸一口气:“那庄子上的人,和比丘尼呢?他们都是妖教的人,你们也敢将他们放走?”

翁易压低声音:“许大人还是想想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吧!”

许怀义紧握刀柄,显然正在极力挣扎,翁易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厉声道:“将刀刃抢夺下来。”

几个衙差不怀好意地上前,许怀义挥刀自保,但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就算跟着张都头学了些拳脚功夫,也不是这些衙差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

正当翁易想要许怀义再吃些苦头时,文吏前来禀告:“慈宁宫来人了,来问那位明真师太。”

“说太后娘娘驾临云栖寺,却不见许多比丘尼,就遣人来问问情形。”

翁易心中一喜,他只想着在夏家等人身上赚好处,竟忘了还有慈宁宫。太后娘娘可是很信云栖寺的比丘尼。

“人在哪里?我亲自去见。”

文吏立即上前引路。

翁易加快脚步,恐怕衙署中有人得知了消息,抢先一步来见宫里的人。直到走进屋子,看见坐在一旁饮茶的女官,翁易才松了口气。

翁易上前行礼,司仪忙道:“大人不必如此,我只是一个寻常女史,替太后娘娘来问问情形,按理说不该入衙署才是,方才我知会了文吏,让他莫要将慈宁宫中人来衙署的消息传出去。”

翁易见到司仪手中的腰牌,心里欢喜地应道:“女史放心,不会有人知晓。”

司仪点点头,也不在这桩事上纠缠:“敢问大人明真师太等人做了什么,为何会被带来刑部衙门?”

看到司仪眼睛中透露出几分质问的神情,翁易忙道:“都是一场误会,明真师太这是为了营救那些被掠卖的无辜女子,这才被人要挟。”

司仪惊讶地道:“师太救下了许多女子?”

翁易颔首:“师太慈悲为怀,所作所为该被人称颂。”

翁易卖力夸赞着明真师太,可不知为何,他感觉到眼前的女史并没有很是欢喜。

不过转眼间,那女史目光似是又柔和起来,司仪看向翁易:“还请大人将此案来龙去脉讲给我听,我也好回去禀告太后娘娘。”

翁易自然乐得如此,这案子若是连慈宁宫都知晓,许怀义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翻过来。

司仪听完翁易说的案情,她放下手中的茶碗:“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翁大人,那李家庄子就是掠卖人窝藏妇人之所?李管事和比丘尼就是反目成仇的妖教教徒?”

翁易点头:“李家这样的商贾,岂会做买卖妇人之事?那比丘尼更是如此,方才已经有妇人说了实话,她们根本不是被掠卖来的,而是受了别人唆使,来诬告李家。”

“汴京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这般掠卖之事?”翁易继续说着,不管是官家还是太后,都喜欢看到天下安定,歌舞升平,所以他才会这般说辞。

司仪半晌才抬起眼睛,然后点点头道:“翁大人果然是明察秋毫,为民请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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