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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但我每天见到你,会没办法认真工作,也不想和你像陌人那样,我还是喜欢…”

他因为即将完成的表白而呼吸急促,姜柏却出声打断他。

“你不要说出来,”姜柏冷静地说,“不要说那句话,我不想听。”

付初谦僵住,半天才失神地说,好吧。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姜柏先拒绝他,又放宽限制,“如果影响你工作,我也很抱歉,可能我对你太冷漠,以后我们可以…像不太熟悉的朋友那样,正常交流。”

“…好。”付初谦觉得舌根泛出苦味,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一起出门,发现隔壁的人刚散光,Kerwin脸色难看地走出来,手里拿着姜柏的衣服和包。

“Kelsey叫我给你。”他说完又自来熟地去付初谦家拿了手机,一言不发地下楼梯离开。

付初谦借着门缝看见Kelsey坐在地上收拾彩带,看不清表情。

他收起担心,勉强地朝姜柏笑了笑:“我送你下楼。”

姜柏摇摇头,手里还捏着那张蓝胶,伸到付初谦面前,听起来有些遗憾:“还给你,我刚刚拒绝了你。”

“我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付初谦看着他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它就是姜柏的,只不过迟到了。

付初谦脚步沉重,不知道该怎样和Kelsey诉说他今晚的苦闷,沉默地推开Kelsey的门,踩过满地的彩带,坐在她身边。

“我搞砸了。”付初谦无意识捡着地上的彩带。

“才刚开始呢,”Kelsey声音有点哑,嘟囔着,“着什么急。”

有一会他们都没说话,直到付初谦听到Kelsey吸鼻子的声音,感受到她肩膀发抖。

“发什么了?”付初谦掰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看见Kelsey满脸泪痕,哭得脸都皱起来,Kelsey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你去睡觉,”付初谦帮她擦眼泪,“这里我来收拾。”

就像他想的那样,谁的问题都没解决。

周日的凌晨五点,付初谦终于把Kelsey的客厅打扫干净,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蓝调天空,脑袋里飘起来一些布鲁斯旋律。

他躺在Kelsey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陷进很浅的睡眠里。

有人在梦里贴心地替他抹去了象征着分别的大雨和医院里响个不停的仪器,他在陌的房间里把那张珍贵的蓝胶送给姜柏,顺利地让姜柏因为被酒毁掉的裙子掉个不停的眼泪停下。

本该是这样的,他醒来后想。

第37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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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坏事后面总跟着一大堆坏事。

付初谦在工作和活之中挣扎,短短两天开了四个会,还记得分出精力关注party之后纷纷变得低落的兄妹俩。

但他们对那天晚上都闭口不谈,付初谦倒是从柳知濡嘴里听了几句,说Kelsey那天晚上和隔壁搞刑诉的小裴律师有情况。

他听得控制不住表情,觉得根本不可能发,因为Kelsey从来都不和异性谈恋爱。

最后在面谈和会议的夹击下,付初谦也不再有时间多加关注,他每天在办公室里的时间短得可怕。

周二接近午休时,他开完律协的会就马不停蹄往律所赶,全因为客户公司代表在电话里大发雷霆,扬言要解除委托。

付初谦听得脑神经一跳一跳,路过办公区时又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心慌。

Kelsey对他终于出现表现得很激动,坐在位置上朝他挤眉弄眼,付初谦左右看了一圈,右边的于心奕脸色苍白,把A4纸揉得不成样子;姜柏坐在左边,神态宛如一只弓起背要进攻的猫,始终皱着眉盯住于心奕不放。

“出什么问题了吗?”付初谦尽量语气和缓,“我们交给对面公司的合同是谁写的?”

公司代表在电话里怒不可遏,把合同转发给他,付初谦才发现合同几乎是站在委托人对立面起草的。

“我写的,”姜柏站起来,他说得正经,“我照柳律给的模板写的,又交给心奕姐审,她说没问题我才发给对面的。”

“我看了是没问题,就帮你改了一些法律用语,”于心奕马上反驳,声音还抖着,因为激动逐渐尖起来,“但最后经手人是你,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又有改动?”

“客户手里的合同和我写的截然相反,谁改动会…”姜柏的话被付初谦截断。

“先不要吵架,这只是常法业务,不是大项目。”付初谦开玩笑缓和气氛,再次觉得自己实在应对不了这样的局面,当初择业时选择做非诉实在是明智之举。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隔断两个气人类互相的瞪视,决定先从工作经历较长的于心奕处入手。

“心奕,”付初谦朝她笑笑,“你先来我办公室吧。”

于心奕专业性极强,她飞快整理好电脑和鼠标,跟在付初谦身后。

路过姜柏时,付初谦下意识想用眼神安抚他,但姜柏回避了他的目光,看上去非常气,比于心奕指责他还气,抿着嘴,身体紧绷。

付初谦关上门,把玻璃上的卷帘也拉下来,外面人员的走动很快消失,于心奕没有扭捏,她没等付初谦问话,又把事情的脸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抱着电脑的手臂有些许发抖。

“好,我明白了,”付初谦请她在沙发上坐下,对她的状态很担忧,“心奕,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执业证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于心奕愣了愣,她欲言又止,别在耳后的头发掉下来,又立刻被人手忙脚乱地别回去,付初谦耐心地等她说话。

“付律师,我能不能问一问,”于心奕语气十分受伤,“今年团队原本只打算招一个律师助理,为什么最后会招两个?后续是否还有人员变动计划?”

付初谦想了想,在惊讶中理解了于心奕的意思,他收拢自己的不可置信:“我们绝对没有要把你边缘化的打算,也不会倒逼你退出,你一直是团队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于心奕沉默下去,她干巴巴地回话:“是我多想了。”

“下半年我和知濡会尝试去接触一些知识产权方面的案件,我记得你硕士主攻知产,我们打算你拿到执业证后这样的案件由你来主要负责,也不方便再承担一些助理的工作,”付初谦觉得很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应该在团队招新后及时和你沟通。”

“你也知道,非诉团队中每个人的独立性不高,更注重团队配合…”付初谦打算再耐心一点,于心奕却把话题转了回去。

“付律师对不起,今天的合同是我不小心发了错的文件给姜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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