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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濡茫然地抬起头。

过了一会,付初谦察觉到自己正因为自己想出来的“诱骗战术”而脸红,他强装镇定地侧过身。

柳知濡的表情也变得怪异,她狐疑不定:“付律师,你是不是和姜柏认识啊?”

“不认识,”付初谦拿过沙发上的包,“总之你注意一下措辞,等他们入职后,我会解决带教的事。”

付初谦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完全没心情给自己做晚饭,一天发的事太多,眼前还恍惚有姜柏并拢腿坐在面试椅上的身影。

他穿了衬衫和西裤,显得挺拔修长,付初谦从前只觉得他体型虽然高挑但还是偏小,扮女孩儿穿短裙的时候总娇憨漂亮,看姜柏穿正装还是第一次。

对姜柏的记忆还反复停留在镜前的绑带红裙,镂空之下的皮肤细腻白皙,今天见过,付初谦才发现彼此都被时间裹挟得穿上了陌的衣服。

输门锁密码都输错了几次,付初谦精神恍惚,最后又呆站在门前。

“你在当门神吗?”Kelsey冒出来,倚在隔壁门边,咬了一口披萨尖,“吃不吃披萨?很热乎。”

Kelsey活力满满,赤脚在地上踩来踩去,丢了一罐冰可乐给他,但付初谦食不知味,吃一口就要神经质地解锁手机,看有没有柳知濡的捷报传来。

“你们选上我了吗?”Kelsey坐在他对面,两眼发亮。

“明天上午会通知你入职。”付初谦话音刚落,Kelsey就站起来兴奋地叫了两声。

“我还以为你会和Kerwin一样不回国,出乎意料。”

付初谦强撑精神,立刻遭到Kelsey的痛斥:“谁要和他待在一起?我回国就是不想再见到他。”

他刚要追问,手机就响起来,柳知濡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激得他慌张地站起来,又在Kelsey不解目光中坐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接通电话。

“他不来吗?”付初谦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亲自劝的,怎么可能不来,”柳知濡嗓子都哑了,“劝了半天,心智够坚定的。”

付初谦苦笑着。姜柏大概率不是心智坚定,是绝不想再和他有什么关系。

Kelsey撑着下巴,认真地咬披萨边。

“不过,我觉得他也挺好骗的,”柳知濡的语气迟疑了一会,又扯开话题,“总之人我是劝入职了,但是他坚决不肯让你做带教,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知濡,”付初谦觉得不太对劲,“你说了什么他才愿意来的?”

「我们团队今年刚成立,真的很缺人,你也知道非诉做起来啰嗦麻烦,没什么人愿意投简历,筛选半天才看中小姜你的…」

「听起来很忙,但今天柳律师不是说有加班都是付律师自己先加班吗?」

「是这样的,但是工作多起来,付律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之前还因为太辛苦去了几次急诊」

纯属胡诌,付初谦看得后背冒汗,他觉得柳知濡确实只能当律师,不能做HR,这一大段聊天记录应该会被塞进HR培训PPT里反面案例那一部分。

柳知濡大概也知道她说得毫无入职吸引力,又在下面找补。

「当然,我的意思绝对不是说小姜你入职后就要加班,我们这次招聘一共招两位律师助理,就是为了能让整个团队平衡好工作和活,在工作总量不变的情况下吸收团队成员,其实是双赢的,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些」

中间隔了二十分钟姜柏才回消息。

「柳律师,你把劳动合同发我一份吧」

付初谦眉头皱得更紧,他觉得这不算是答应的样子,忍不住打字问柳知濡,还没打完微信上就弹出来好友申请。

申请理由栏里写着姜柏两个字。

手机好像发烫,付初谦不自觉把它扔开,站起来在窗前走了两圈,又把从Kelsey家带来的可乐一口气喝光,才重新去拿手机。

他因为手发抖点了好几次,才成功通过好友申请。

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重新亮起,姜柏的信息跳出来。

「方便通话吗?」

付初谦认真思考此时到底应该回“方便”还是应该直接拨过去,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点开了键盘,姜柏大概能看到他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下一秒,姜柏拨了过来,铃声催促他接通,付初谦把手里的易拉罐捏扁,点了接通。

有些吵,喧嚣音乐朦胧不清,鼓点强烈,他大概又在哪个club附近,付初谦想。

“你让柳律师来劝我的?”姜柏问得直白,声音听上去黏糊,仿佛是酒精引起的。

“…不是,”付初谦觉得他现在最好装傻,为了装得更像,他像模像样地问,“知濡去找你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姜柏沉默了一会,再开口就变得冷淡:“她说你们团队很缺人,好不容易挑中我。”

“这是实话,”付初谦放心地诚实回答,又斟酌着说,“姜柏,如果你不想来,不用勉强,她打扰到你的话,我替她道歉。”

他愧疚地决定明天请柳知濡吃饭。

“没什么,”姜柏的酒意似乎退了些,仿佛对他有没有和柳知濡串通很怀疑,问得试探,“你在干什么?”

“我在加班。”付初谦硬着头皮圆谎。

“那我先挂了,打扰了。”

他见缝插针:“你回国了,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当接风洗尘,可以吗?”

“不用了。”姜柏轻飘飘回答,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屏幕跳转回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付初谦愣了一会,把到嘴边的“注意安全”吞回去,在沙发上呆坐着。

到底能不能稳定地见到姜柏尚未确定,虽然柳知濡笃定他一定会接受offer,但付初谦心情还是不好。

他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害怕和姜柏重逢只是黄粱一梦,也可能是因为姜柏挂他电话时毫无留恋。

几年间累积出的不甘心和思念层层叠叠涌上来,撑得付初谦心脏难受,他努力消化这种不安,朝衣帽间里走去。

租下这套房子后,他把闲置的房间改成了衣帽间,一半用来放自己的衣服,一半用不透明的防尘布遮起来。

姜柏休学后,辅导员飞快安排了新的室友住进来,付初谦消沉之余,十分接受不了他和姜柏共同活过得空间要被他人入侵,最后一年他也搬了出去。

姜柏什么东西都没带走,他的桌位和衣柜还维持着休学前的样子,付初谦搬出去的那个下午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找出几个收纳箱,把姜柏过去喜欢的衣服和物品都装了进去。

付初谦掀开防尘布,站在原地看被挂起的几件曾经见过的长裙,他想伸手碰一碰,不过忍住了。

看了一会,他觉得自己过于急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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