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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若琳。”李砚青从容不迫,“本来约好今晚吃饭,就一起过来了。周先生不介意吧?”

“李老板太见外了,快请坐。”周一凡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在若琳身上短暂停留。

李砚青替若琳拉开椅子,又细致地调整碗筷位置,倒上饮料,都是照着梁野平日照顾他的样子学来的。若琳拘谨地向周一凡问好,之后便不再作声。

“放松点,就当是普通聚餐。”李砚青俯身耳语,唇角带着笑。若琳轻轻点头,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柔和下来时,确实让人难以招架。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梁野一来A市,总会寸步不离地守着李砚青。这样的美人,任谁都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花花世界。

周一凡转动餐桌:“李老板尝尝我们农场的特色菜,对比之下才知好坏。”

“谢谢。”李砚青瞥了眼紧闭的房门,“今晚就您一个人?”

“是啊。”周一凡无奈一笑,“我是孤家寡人,生活里只剩工作了。”

“能理解。”李砚青举杯,“让周先生破费了,我敬您。”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两人从农场耕作聊到市场行情,李砚青在农场待过,谈起这些驾轻就熟;周一凡对答如流,见解独到。虽算不上相谈甚欢,至少未曾冷场。

李砚青只喝了小半杯红酒就换成了茶,生怕醉酒误事。周一凡却酒量极佳,一瓶红酒下肚仍面不改色。

饭局尾声,李砚青当场签下一笔小订单作为回礼。签字笔搁下的瞬间,他起身道:“失陪,我去下洗手间。”又体贴地对若琳说,“累的话隔壁有休息间。”

“不用,谢谢李老……砚青。”若琳险些咬到舌头。

李砚青无奈一笑,对周一凡礼貌颔首,转身离去。

走廊灯光昏黄,将身影拉得细长。李砚青推开沉重的木门,余光瞥见身后跟上来的身影,立即闪身进了隔间。

待他整理好衣着,门外传来水流声。又等了五分钟,确认外面安静后才推门而出,刚拧开水龙头,那个带笑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李老板。”

李砚青动作微顿,这人刚才不是走了吗?

周一凡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另一只手拨弄着刘海,目光透过镜子若有似无地瞟来。

李砚青挤出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揉出泡沫,只想拖延时间等他离开。

“我等你。”周一凡喝得双颊泛红,笑靥如花。

“您先请,不必等我。”

周一凡随手摆弄洗手台上的装饰花,抽出一支白花别进李砚青西装口袋:“很配你。”

李砚青垂眸看了眼胸前的花,抬头时眼神已冷:“原来周先生的心思都用在试探我上了,难怪始终等不到大订单。”

“传闻您不是和鑫鑫农场的梁老板在一起吗?”周一凡挑眉,“什么时候换了女朋友?梁老板知道吗?”

李砚青冷笑:“周先生对别人的私事倒是关心。”

“据说梁老板脾气不太好,若是断了您的货源,记得还有我等着。”

“心领了。”李砚青扯下那朵白花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个空当,周一凡突然逼近。李砚青下意识后退,腰际却猛地撞上冰冷的台面,退无可退。对方趁机抓住他的手腕,李砚青反手挟持,180的身高本该占尽优势,可矮他半个头的周一凡像条滑溜的鱼,借着他收势的惯性猛地撞进他怀里。

“你……”李砚青偏头想躲,那阵甜腻的香气却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唇上猝不及防传来温软的触感,他猛地瞪大双眼——除了梁野,他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过。

周一凡揪着他的领带,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李老板的唇真凉,不过……”指腹轻佻地擦过他的下唇,“倒是很软。”

“滚开!”李砚青猛地推开他,被冒犯的怒火在血管里奔涌,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他没有醉,恶心感却排山倒海般涌来。唇上残留的香气、陌生的异样触感、以及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都令他极度不适。胃里翻江倒海,汗毛倒竖,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出一秒,那股恶心从胃直冲脑门,他捂着嘴冲进隔间,甚至顾不上关门,撑着墙壁剧烈干呕起来。晚上喝的那点酒混着胃酸倾泻而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酸腐的酒气。

呕吐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带着生理性的排斥。原来被梁野以外的男人碰触,竟然如此作呕。

直到再也吐不出什么,他才扶着门框踉跄走出。脸色惨白如纸,额发被冷汗浸湿。周一凡还僵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他脸上戏谑尽褪,涌出难言的受伤。他在gay圈可是人见人爱,有多少帅1想得到他的青睐,他都不当回事。

主动献吻这样的好事搁在李砚青身上,居然招来了对方毫不掩饰的生理性厌恶,这让他开始怀疑外界那些传闻,究竟有几分真假。

李砚青用手背狠狠抹了把嘴唇,与周一凡擦肩而过时,冰冷的眼神如刀锋掠过:“你最好离我远点。”

说完,他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捧起凉水用力冲脸,又反复漱口,仿佛要洗掉所有令人作呕的气息。抬头时,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镜中的目光直刺向身后那人:

“现在你该明白了,”他一字一顿,“我对男人没兴趣。”

第87章 87 搞点事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一凡脸上,火辣辣滴疼。

李砚青头也不回地走出洗手间,拉起若琳径直离开,把场面做绝。他在心里冷笑:若还有下次,他不介意学学梁野,用拳头教对方什么叫“适可而止”。

不过凡事都有两面。经此一遭,李砚青也证实了自己所想,除了梁野,他对别的男人根本不起来,太亲密的接触甚至会引发生理性反感。

回去的路上,若琳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但识趣地没有多问。李砚青把她送到家门口,道了句“晚安”便离开了。

车载支架上的手机跳出几条梁野的消息。李砚青正开着车,没点开看,思绪却还缠在刚才那件事上。他不确定自己处理得是否妥当,但至少有把握周一凡不会再来烦他。这也算对外放出一个信号:他李砚青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可站在鑫鑫农场的立场看,两家毕竟是竞争关系。他怕今天这一出会结下梁子,万一周一凡后续使绊子,影响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梁野的生意。

这事就像野猪下山,可大可小,全看野猪走哪条道。

一路绿灯,李砚青没找到机会停车回消息。直到车在车库停稳,他才拿起手机,正要回复,梁野的电话就来了。

“在干嘛呢?消息都不回?”

“我……”李砚青坐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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