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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顿血淋淋的撕咬。

还要用小爪子狠狠蹂躏几脚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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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头古籍陡然倾翻在地,宗苍俯身过来,捏住他鬓边那枝枯梅。

声音里竟染上几分无奈:“镜镜,你是不是非要听我说一句后悔,你才算满意?”

明幼镜也抬起下巴,水雾朦胧的一双桃花眼凝望着他,脸颊蹭上他的掌心,缓缓道:“镜镜被你抛在魔海那么久,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欺辱践踏,差点挨下你的刀,就是这样,过不了多久还要为你生孩子……如今只是想要你心疼悔过罢了,这也不配吗?”

宗苍心跳愈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美色逼人的面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明幼镜落在旁侧的手暗暗抬起,将那不日前偷偷取下的令符,又挂回他的腰间。

还差一点点……

可恶,这男人怎么穿这样多?看不到腰带了。

宗苍双手捧住他柔软的脸颊,灼热吐息就拂在明幼镜的唇瓣处。

枯梅落在地上,美人长发散落双肩,娇小身体瑟瑟倚着角落,在宗苍的身下微微颤抖。

明幼镜扬起脖颈,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柔软唇珠抵上宗苍下颌的伤疤,轻轻亲了一下。

……令符挂回去了。

他正要抽手脱身,谁知宗苍却一下子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半抱起来,放上膝头。

终究是极其艰涩沙哑道:“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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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①摘自邱圆《寄生草》 小狐椒略施手段 老叔叔怒然大勃(。) 一刀一刀又一刀往老苍胸口插啊…

第100章 多歧路(5)

车厢实在狭窄, 根本是无处可退。

后悔已经太迟,明幼镜这样往他膝头一坐,足尖寻不到着力点, 不得不用手撑着宗苍的肩头, 勉强维持平衡。

听他伏在自己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再度开口:“我未能履诺, 总是……亏欠于你。但是镜镜,我不可能不心疼!难不成在你看来, 我从前对你说的话、做的事, 都是假的不成?”

明幼镜隐隐觉得不安,果不其然, 还未等他开口, 宗苍已经俯下身来, 掀起额前面具,将他压在了角落处。

宗苍指腹抵着他的下巴轻揉, 大掌探入他的发丝, 动作有些失去往日的沉稳风范。

那卷古籍不知被丢去何处,他弯臂将明幼镜的腰肢搂紧了些,明幼镜本想低头避开,宗苍却顺势吻了上来。

多日不曾有过亲密接触, 上一回同榻共卧, 宗苍顾念他的伤病, 多少绮思刚刚升起苗头便被他自己按了下去。而此刻……却能与他如此亲昵, 一时间心头活似春风吹野火, 老树发新枝, 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明幼镜不慎落到他的手中, 湿软舌尖尚未来得及收回,便已经被他含入口中。宗苍掌心微微渗出薄汗,箍着他那细白脖颈,舌尖蛮横顶开齿关,将明幼镜那小小的低呼都给拆吃入腹。

车厢昏暗,轮声颠簸,贴近他的肌肤再度变烫,那日不由分说将他拥入怀中之时,便是这样滚烫灼人的热。

座下车身一簸,宗苍握住了他的手,仿佛迟疑片刻,随后与他十指相扣。

“呜……”

软绵绵的小爪子。扇人的时候那么有劲儿,现在却颤着粉粉的指甲,被他压在车座上。

这一吻潮热带水,湿得二人口齿含津。宗苍发觉他好像不像从前那样,被亲一会儿就喘不上来气了。窄浅的口腔软得像是包紧果核的桃肉,张开唇瓣接受深吻,小舌头乖顺而不失灵巧,很是熟稔模样。

他一时有些意乱情迷,胸膛起伏不休,捧着明幼镜的面颊,哑声问:“镜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熟练?”

明幼镜靠着车厢墙面,红润唇珠被吮得发肿,嘴角还挂着晶莹水丝。

他泛红的眼尾翘起,略显凌乱发丝将面颊遮掩大半,神色暧昧柔软,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

透亮的,像狐狸崽子一样的眼珠,如今竟如祸水般秀媚。指甲轻轻揩了一下唇畔津液,轻描淡写开口。

“当然是……学的啊。”

“在长乐窟的时候,佘荫叶把这么大的珍珠塞到我的嘴巴里,蒙着我的眼睛,用蛇尾玩过我身上每一寸。他会每天晚上把珍珠取出来,然后和我接吻。”

明幼镜将颊侧发丝顺到耳后,透红舌尖舔了舔被咬肿的唇珠,“……我就是这么学会的。”

再抬头,宗苍那张硬挺冷峻的面孔上,又露出了他看不懂的神色。

一瞬间,车内热浪仿佛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窖般的凄寒,将尚未褪尽的暧昧情致冻结成霜。

明幼镜轻轻闭上眼:“宗主,为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宗苍缓缓直起身子,好像笑了一下。再度开口之时,语气变得极其涩顿,如同钝刀磨过沙砾:“……镜镜,你是在和我置气,对不对?”

明幼镜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没对你撒过谎。”

他裹紧肩头外袍,指尖穿过宗苍身侧,抵住了车门。

宗苍即刻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明幼镜施施然抬眸,车窗敞开一线缝隙,薄淡的日光在他微翘的鼻尖洒落,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沾染似的。

马车吱嘎一声停下。

明幼镜道:“宗主,已经到山门下了。”

随后他便迈过宗苍身前,踩过脚凳,走下马车。

……

摩天宗水月堂。

宗苍端坐铁座之上,翻看着呈上的卷宗。此次与佛月的一战掀起三宗二十八门不小风波,各门主与三宗峰主的意见五花八门,或说干脆乘胜追击拿下魔海,或说休养生息,专心致志置办星坛论道。诸多事由都等着宗苍拍板,一时之间,堪称焦头烂额。

这边众人争吵不下,而宗苍手中翻看的,却只有一份事关长乐窟的文卷。

“……谁知道他是怎么从长乐窟那种地方活着出来的?都是做过仙奴的人了,说白了,就是有污点!要我看,就应该把他抓出来好好审问一番!”

瓦籍怒斥:“陆菖,我看你就是头白眼狼!小……明幼镜可是诛杀佛月的有功之人,你居然这样往他身上泼脏水!”

名为陆菖的誓月宗峰主不依不挠:“我不也是为了三宗着想?从前救回来的那些仙奴,哪个不是被那群魔修迷了心智,救回来的时候尚好,过不了多久,便又与魔修私通去了……”

他啧啧两声,“打过咒枷的人就是有了奴性,贱骨头是改不了的。更何况是这种下过长乐窟的,都做过那种娼妓勾当了,哪里还能留在三宗这样的清净地——”

话音未落,只听长桌尽头传来一声巨响,那铁封的文卷在宗苍手中断成两截,重重掷在桌上,生生将桌面震碎大半。

宗苍面无表情道:“吵够了没有?”

陆菖冷汗涔涔,嘴上却仍旧硬得打铁:“天乩宗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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