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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车门点了根烟,只不过才抽到一半,就被旁边伸来的手给抽走了。

骆义奎把他的烟碾灭在地上,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那是你前男友?”

不然怎么提及那个人,就好像坐不住了的模样。

岚/生/宁/M纪谈:“你脑子里只装得了情情爱爱那点东西?”

骆义奎伸手搂住他的腰,凑近了说道:“是啊,不然你以为我成天跟着你是闲的蛋疼。”

纪谈背靠着车门,能感受到alpha贴得很近,近到他闻见了淡淡的红酒的味道,纪谈盯着他的唇角,很是不满:“你偷喝了?”

“你也没说不让我喝?”骆义奎俯首用鼻尖碰了碰他的。

alpha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地飘散在身边,勾得人心里隐隐发痒,纪谈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也不客气,一手拽住他的领带打开车门,“进来。”

两人也算亲过好几回了,轻车熟路地就压了上去,骆义奎的手撑在纪谈脑袋旁边,在略微昏暗的车内眼眸黑沉沉的,极具侵略性。

纪谈感到嘴唇上几分疼痛,想将他推开,手一伸摸到了粗糙的纱布,动作就停住了。

骆义奎右手趁机就探进了他的上衣里,还没有所动作,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把两人差点离家出走的理智给唤了回来。

纪谈起身拉好衣服,拿来手机接通。

“会长,”悬河请示道:“胡向峰发来了一封邮件,他想以线上方式和协会谈条件,需要等你回来处理么?”

纪谈:“不用,你告诉他,协会从一开始就没给他谈判的权利,他可以选择继续躲着。”

悬河应了声是。

“还有关于那名姓樊的男人,潘洪说只能查得到他受伤住院的治疗记录,其余的信息就和波米一样,几乎是空白一片。”

“不过罗兰家给的发现波米的那晚的晚宴宾客名单里,虽然没有樊今,但医院的事故记录里确实显示他出车祸的地点距离罗兰家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距离。”

如果波米的父母是联邦内部核心机密人员,那由于种种原因需要暂避风头,把孩子托付给朋友也能说得通。

“带波米去见见他吧。”纪谈说。

电话挂断后,骆义奎道:“这件事还有疑点,你确定不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他总归是要回去的,”纪谈捏了捏眉心,把车窗摇下来透气,“协会不能确保一直庇佑他,我过段时间要去趟开普勒斯,趁早送他回家或许才是最妥善的安排。”

也是刚刚在医院里听到方茹说的那番话让他想明白了,没有比孩子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东西,而他的身份注定他必须时常涉身于危险之中,小孩经常出现在他身旁早晚有一天会被有心之人给盯上。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骆义奎想起那小孩与自己八分像的小脸, 摩挲着下巴,挑眉道:“我倒是有点想见见他的父母。”

协会大楼。

悬河牵着骆融的手,带着他走进接待室的门, 背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个人, 骆融松开悬河的手噔噔小跑过去, 悬河在后面犹豫地伸了下手。

樊今在见到骆融时,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里含着热切将骆融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确认他实打实地在自己眼前。

骆融拽住樊今的袖口,张嘴就问:“叔叔,亚伯……”

樊今一下捂住他的嘴,比了个嘘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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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河还在他们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樊今在悬河视线被挡住的角度用口型对小孩说了句配合我, 紧接着摸着他的脑袋说:“小少爷,你可害得我好找啊。”

骆融:“叔叔,对不起。”

其实在听到骆融喊的那声“叔叔”时,悬河心里就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这事的疑点再多,也抵不过小孩亲口认人。

尽管心里有点舍不得,但这已经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悬河走过去在骆融面前蹲下, 捏住他的一边小脸说道:“那你就跟你叔叔回家吧。”

骆融睁着圆溜溜似水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他, 悬河手上的动作一顿, 随即更用力地掐了下,恶声恶气地说:“回去以后别把我忘了, 听到没有?”

他不说还好,一说骆融就有点眼泪汪汪, “嗯。”

“也好,”悬河轻轻叹了口气,“会长过阵子要出远门,这次估计要在那边耗费不少时间,协会也会忙碌起来,反正等任务完成空闲下来,有机会我会去看看你的。”

“哟,悬河。”正在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敲了敲,潘洪走了进来,打量一番樊今,笑眯眯地道:“小波米,终于找到家人了?”

骆融想了想,点头。

“我很好奇,虽然窥探别人的隐私不是什么君子行为,”潘洪伸手拍了拍樊今的肩膀,眼里带着探究问道:“不过你真的不能悄悄告诉我一下,波米的父母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吗?我保证我不说出去。”

樊今立刻闭紧嘴巴,摇了摇头,不是不想说,而是这件事要是说出来恐怕你们都要被吓死。

“抱歉,咳,他的父母在执行秘密任务,需要绝对保密。”

“好吧,那接下来的打算呢?”

樊今:“我们暂时还得留在坪市一段时间,直到那项任务的收尾工作结束为止。”

“行。”潘洪手肘压在悬河肩上点头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协会,我们会尽力帮持。”

樊今道了谢,朝骆融伸出手:“那走吧,小少爷。”

骆融牵住了他的手,脚下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抬头朝悬河看去,“但是……”

他还没和纪谈告过别。

悬河看出了他心里所想,摆摆手:“会长很忙的,想说的话写邮件他也能看得到,或者你给他留张字条。”

骆融想了想,松开樊今的手跑去找来了先前放在办公室里给他用的蜡笔和画纸,趴在沙发上开始写起来。

他在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谢谢”两个字,用以表达这段时间照顾的感谢,后缀本来想写“妈妈”,但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改成了“会长”。

上次用手环联系上亚伯时,被很严肃地告知,他在面对纪谈时绝不要再喊他妈妈了,而是要和别人一样叫他会长。

骆融对此还闷闷不乐了一会儿。

写完以后,骆融拿起纸端详了下,自认为写的还算端正,于是交给了悬河,“给……嗯,会长,谢谢伯伯。”

悬河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从协会离开后,悬河眉心紧蹙着,心里总觉得有块疙瘩堵在那不上不下的。

“怎么,”潘洪笑他,“就这么舍不得?我记得你以前还很讨厌小孩,不过现在喜欢也来得及,自己找个omega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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