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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送灵气。

有了我的灵气汇入,逸散的灵气终于回来,迅速修复其余经脉,逐渐汇聚到丹田内。

我驱使灵气去配合续命丹的药效,耐心地维持丹田内的灵气运转。

恍惚间就看到了叶淮洵的丹田,是一片红色的海,中心处有簇暗淡的火焰,周围萦绕着一圈又一圈淡白色的灵气。

我的灵气一旦靠近,火焰就会越发明亮,吸引周围的灵气靠近,变得越来越庞大。

与此同时,火焰会将热意传过来。

半个时辰后,我就热得满头大汗,经脉里的灵气都被那簇火焰吸走。

这些灵气是我辛辛苦苦冥思打坐几个时辰才得来,现在全送给了叶淮洵。

等他醒来,我定要狠狠敲诈他一笔。

正想着,就看到叶淮洵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眸里尚且迷惘,好一会儿才清明:“苏,苏云昭?”

我见他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将灵气收走,用力敲他的脑门:“你欠了我一条命,日后记得还回来!”

叶淮洵着急抓住我的衣角,惊道:“你怎么在这,还救了我?”

我翻了个白眼,神气道:“因为我无所不能,所以才能救了你这个废物。”

叶淮洵连忙坐起来摸了自己心口,自顾自地说道:“我昏迷时就知道是你了,你亲手护住心火,才保下我这条命。”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拍他的头:“知道我的厉害就行,日后就叫我大哥,你是我小弟。”

叶淮洵骂了一句,就扑过来抱住我,要跟我打架:“还大哥,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我被他扑倒,只好挥拳去打,嚷嚷着骂起来:“叶淮洵,你忘而负义的小人,松手,我可是你救命恩人!”

叶淮洵笑得肩颤,故作高深莫测:“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炎狱有何机缘,知道了就会羡慕死我!”

我一听这小子遇到了机缘,就想到《太虚符经》,急忙追问:“什么机缘,你得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命!”

叶淮洵正想同我炫耀,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摸到腰间束带质问:“你怎么穿这种破烂,我给你的灵墟玉呢,去哪儿了!”

我嫉妒他机缘,故意道:“扔了,谁会收着你送的破烂。”

叶淮洵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紧束带,怒道:“苏云昭,你怎么能扔!?”

我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偏要气他:“你送了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要你管!”

叶淮洵突然用力扯掉束带,脸色阴沉:“这衣服不是你,是谁的,褚兰晞的!?”

我见他眼底闪过虎狼之色,挥手扇了一巴掌:“狗东西,撒开手!”

叶淮洵被扇了巴掌,还没冷静下来,静静盯着我。

我灵气消耗过大,没法推开,急得焦头烂额,只好大声道:“宋炔!”

下一刻,就有把飞剑刺来。

叶淮洵连忙起身避开,拿出羲和扇来打。

宋炔用飞剑拦住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帮忙系好束带,再扶我起来。

叶淮洵见状,瞪大了眼,扇出大团火焰,骂道:“苏云昭,你有了个褚兰晞不够,又收了宋炔!”

我真后悔救了他,正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却没曾想一向沉默的宋炔抢先出声。

宋炔挥出剑气切碎火焰,朗声道:“他在木囚已与褚兰晞决裂,来水囚时身无长物,只能借我的衣裳穿,你说话太难听了。”

我道:“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现在伤势刚好,不是宋炔的对手,再吵就让你变残废!”

叶淮洵应该是考虑到伤势,还是将羲和扇收回去,看着我道:“你当真同褚兰晞决裂了?”

我如今最烦听到褚兰晞的名字,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就是,褚兰晞就是个卑鄙小人,偷了我的储物戒,害得我现在连张画符的纸都没有。好在宋兄为人正直本分,愿意帮我。”

宋炔在听到“正直本分”一词,抬眼看我,神色怪异。

叶淮洵轻蔑地瞥了宋炔一眼:“怪不得穿破烂,我储物戒里有的是衣裳,你随便穿,赶紧把身上那件脱了,真难看!”

或许是看错了,宋炔听到“破烂”一词时,眉目间浮出及几丝暴戾,又很快消失。

我惦记这厮提的机缘,先不着急换衣裳,要求他说出来,免得错过《太虚真经》的线索。

叶淮洵不愿意让宋炔听了去,要求他站远些才愿意同我说。

我就让宋炔在远处待命,再听叶淮洵细说。

原来那炎狱是一片火海,连片落脚的岩石都没有,比地底岩浆还恐怖。

叶淮洵在火海里历练,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簇“冥火”,于是将其吸收后,才跑到水囚。

那火海之中,除开“冥火”再无其他。

我还不信,催着叶淮洵将冥火放出来。

叶淮洵努力很久,才在掌心中凝出一小点冥火,是淡蓝色的火焰,散发着森森冷意。

冥火寒冷,可是一旦粘上就难以熄灭,还能灼烧寻常金丹期修士的灵脉,使其沦为废人。

此外冥火还能淬炼丹药和武器,其中就包括戟龟。

拿回储物戒后,我还需要让叶淮洵帮我炼制戟墨。

难怪这小子得意,有了冥火,许多金丹期修士都不是对手。

我心里不舒坦,用力推了他几下,骂他别太得意。

叶淮洵却不还手,催着我去换衣裳,他还给了我一枚新的储物戒。

这储物戒昂贵,寻常修士只有一枚,叶淮洵家大业大,就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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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裳料子确实不好,总是硌到。

我挑了十几件衣裳,就进了洞府更换。

此外,他储物戒中还有夜明珠,可以放在洞府内照明,并且提供额外的灵气,还有个高大的镜子。

储物戒中还有柔软的天丝被褥,暖和舒适,铺在床板上就能睡个好觉。

就是衣裳偏大,但这几日都习惯了,现在勉强能接受。

我换好衣裳,对着镜子转一圈欣赏,戴上玉簪。

这衣裳是极好的珍水缎,飘动间宛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绣的凤鸟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恍惚间不是待在简陋昏暗的洞府,而是回到云州的回廊,尽头处还会看见陆清和的身影。

从前我嫌弃他聒噪烦人,可是离家太久不免会有些怀念,至少在云州,决计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我叹息一声,又走到桌子前拿起笔继续画阵法,想要快点破除湖底的阵法。

忽然听见门响,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应该不是宋炔。

果然,很快就听到叶淮洵嫌弃地啧啧两声,将此地都骂了一遍。

我没搭理他,专心画阵法。

叶淮洵走到我旁边,又嫌弃我画的阵法丑陋,还和从前一样。

我白了他一眼,边画边解释,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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