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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站不住,只能勉强抓着桌沿,不断呼出热气。
痛楚再次席卷四肢百骸,堵住灵脉,丹田随之滞涩。
我难受得发抖,不由得看向旁边的宋炔。
宋炔仍旧在熟睡,呼吸沉重,看起来暂时不会醒。
可惜我现在没力气去画个昏睡符,不然准贴他脑门上,才好放心用。
我向来不爱吃苦,尝到甜头就容易沉溺,此刻也不想强撑,于是朝着宋炔走过去。
这人现在是仆从,随心所欲好了。
我坐下来,扒着椅背两侧,效仿昨日那样。
岚/生/宁/M果然要比一人好,不多时痛楚就得到缓解。
但这并不能完全压制住蛇毒,还需要更久才能让其消退。
这宋炔像块粗糙的石像,倒是好用。
慢慢的,就完全沉浸,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变化。
突然,有种熟悉的突兀感。
我抬头,就对上宋炔那双在昏黄烛火下阴沉漆黑的眼,不由得想往后躲。
宋炔却用力按住,不让我乱动,咬牙道:“苏云昭,你竟如此.......” w?a?n?g?阯?F?a?b?u?Y?e?í???????è?n???????5?????ò??
我听到后面的词,恼羞成怒,抬手去打,大骂道:“你就是个奴隶,怎么敢直呼其名!”
宋炔冷着脸不说话,宛如一座静然矗立的大山突然遭遇地震,起伏不定。
虽然还是隔着,但已经感觉到恐怖的威慑力。
我慌张搂住他的脖子,骂道:“宋炔,你,你不能.......”
这太可怕了,仿佛地动山摇,飞鸟走兽都忙着逃命,要离开此地,谋个安全之地。
我也想逃跑,可是无处可逃。
宋炔的手心宽大,单手就能制住,而且只动不说话。
我愤恨地想去打他,却没力气。
宛如一滩岩浆,被烈火浸烧,顺着山脊往下滑。
快到底又被接住,再次往上。
我将宋炔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希望他去死,却被他堵住嘴。
这混蛋,怎么敢的?
他是身份卑贱的奴仆,就该听我的话,乖乖当个工具,怎么能.......
我恨他,又被邪恶的蛇毒坑害,只能顺势沉溺。
宋炔再出声,已然变得低沉:“你不就是想解毒,别乱动。”
这瞬间,我仿佛看到某个人,居然被喝住。
其实我应该痛骂他,将他推开,再毒打一顿好好教训。
可我并非圣人,难舍快活。
再者,我们之间毕竟还是有隔,并不是像褚兰晞那般,只是在解毒而已。
对,仅仅只是在解毒罢了。
宋炔要我帮忙解除阵法,而我要宋炔解毒。
互惠互利,结为男子,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我这样想着,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良久,我怀疑两件衣裳都要破掉不能穿。
本来这穷鬼的储物戒里就没几样东西,白白损耗了两件衣裳,后面几日就不好过了,赶紧命令宋炔换个地方。
宋炔好一会儿才抱着我,慢慢走到那破床边。
将我放下来,就低头来亲,难舍难分,直至蛇毒完全消除。
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再次睁开眼,蜡烛都已燃尽,洞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听到沉重有力的呼吸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宋炔怀里。
这家伙怎么敢躺主人的床!
我连忙坐起来,想到昨日又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骂道:“滚下去!”
宋炔悠悠转醒,抬手就将我按回去,低头来闻。
我嫌弃他痒,警告道:“宋炔,你想死!”
片刻后宋炔终于清醒,放开我,下床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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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那两件堆成团的衣裳踢下去:“去洗干净!”
宋炔蹲下去将衣裳捡起来,默默走出洞府。
我坐起来默念静心经,吸收灵气试图忘记昨夜之事,再换上新衣裳,走到桌子边,点燃新蜡烛做正事。
有关二十八星宿的阵法有很多个,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只能全画下来,观察符文变化再推测。
两个时辰后,宋炔端着果子走出来,放在符纸边,一语不发。
这洞府里本就幽黑,待久了容易烦闷,这家伙来了也不知道吱声,好没趣。
我拿起果子来吃,骂道:“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吭声?”
宋炔看着桌上的符纸,低声道:“昨夜,是我唐突。”
果子差点从我手中掉下去。
这人在说什么,唐突?
唐突岂不是显得我柔弱好欺负,还需要他道歉。
我咬下一大口,平静道:“昨夜,是我命令你帮忙解毒,别无他意。”
宋炔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我觉着这里面闷热,脸都烫了,急忙往外走,想去透透气。
宋炔没跟上来,估计还傻站在洞府里。
本来就是互惠互利,他不会多想吧?
真多想,那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吃完最后的果肉,将核丢在路边,来到湖岸边。
微风习习,刚好能吹散燥热。
眼前忽然现出一个眼睛似的红门,有人从里面冒出来。
我想到褚兰晞,连忙往后退,拿出符纸准备御敌。
然而那人出来后就往下坠落,有把扇子将他接住,送到地面才消散。
我心里有底,于是收了符纸走过去看。
果然是叶淮洵!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叶淮洵的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 手背和脸颊都有泛红的烧伤,心口处更是有个血洞,正在汩汩往外冒血, 染红了大片的草。
我蹲下来查看, 发现都是被火焰灼烧所至,并不是褚兰晞所伤。
看来他是拼死从炎狱里逃出来,来到木囚,而那褚兰晞还被困在木囚,需要等到下一回朔。
三个秘境都被称之为“囚”,单单是火被称为“狱”,其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叶淮洵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出来?
就是伤势过重, 恐怕一时难以醒来。
我趁机取下他的储物戒,打算就此离开。
可是想到后面要对付褚兰晞,这家伙未尝不失为一个战力,再者说他若是死在这里, 叶家定然会怀疑我, 要我偿命。
思来想去,还是得保住这臭小子的命。
我从储物戒中找出一颗珍贵的续命丹为他吃下, 又将能疗愈伤势的符纸贴在心口处,注入灵气。
可惜纸的材质不行,只能勉强止住血,无法根治里面的灼伤。
叶淮洵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生息也越来越弱。丹田内的灵气开始逸散, 灵脉逐渐枯竭。
哪怕有续命丹, 也得丹田里有灵气运转, 否则吃了也没用。
我思索片刻,抓住叶淮洵的手腕, 照着从前共修那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