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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家迎本能地又想说不用,可是和杨致临时起意、说走就走的经历太新奇,也太诱人,他到底没舍得推拒。

他转而问了个现实问题:“现在能去哪里买?店都关门了吧。”

杨致笑道:“不影响,我有秘密渠道。”

开了十来分钟,他们到了一个老小区附近。车绕着整条街转了几圈,两边都是昏暗的居民楼,除了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和药店,看不见任何还在营业的店铺。

喻家迎想说“要不还是算了”,他认为大半夜还能买到那些东西的可能性基本约等于零。“要不”两个字刚说出口,前面拐角还真就出现了一个穿着厚实大衣、拉着买菜小推车的老爷子。

喻家迎愣住了,他听杨致说了句“找到了”,然后把车靠到路边,解开安全带对他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直到杨致拿着两盒仙女棒和打火机回到车上,喻家迎都没太回过神。

杨致把东西递给他,“还是晚了,只剩这些了。”

喻家迎愣愣地接过,没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人在卖啊?”

杨致见他难得露出如此懵懂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他说:“神奇吧。”

“嗯!”喻家迎感慨,“像童话,随便想要什么就能变出来。”

杨致重新发动车子,解释说:“那老爷子很有生意头脑,清明节中元节他卖纸钱,情人节卖玫瑰,跨年就卖这些。我姥姥家以前在这附近,早几年我陪我妈过来,还找他买过当时很流行的能亮灯的气球。”

“他每次节假日都出来?”

“不一定,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

“更像童话了。”喻家迎低声念了一句,也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晚上就一定会出来卖东西?”

“我不知道,碰运气。”杨致说,“好在我元旦这天通常都很幸运。”

杨致把车开到了一个公园附近,这里此刻没有人,视野不错。

他们下了车,一人手里拿了两根细长的仙女棒。杨致用打火机依次点燃。

细小的火星迸溅出来,发出“呲呲呲”的声音,在寒冷的夜色里绽开一小团暖色光晕。亮度比路上看到的喷花更微弱,但喻家迎瞧着手里跳跃的火星,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来。

他把两根仙女棒并在一只手里拿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对准它们拍照。

拍了几张,火星燃尽了。

杨致手里的也差不多同时结束,他拿出新的,这次一下子拿出好几根,说:“一起点,火星子大点儿就像烟花了,试试?”

喻家迎连忙摆手,“我……我不敢。”他怕溅到手上会烧伤手指,“要不你也别了,一根一根来吧。”

除了安全方面的考虑,喻家迎有私心。一根一根慢慢放,他们就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无奈,杨致不会有这类想法。他说:“没事儿,那我点,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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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致点燃了自己手里那一小把,细密的火星一起喷涌出来,比单根亮了非常多。

他拿着它们在喻家迎面前轻轻晃了晃,“看,没事儿,不用怕。”

喻家迎看着,笑着,眼前的杨致和五年前那张烟花照片里的人影在某一秒钟再次恍惚重叠。

亲眼见到这一幕,喻家迎的想象跨时空得到验证。

果然,杨致比烟花更好看。

喻家迎重新拿起手机,借着拍摄杨致手上那些迷你版烟花的动作,镜头稍微偏移,把杨致带着笑意的脸也偷偷框进了屏幕边缘。

他做贼心虚,拍完立刻放大画面,故意多拍了好几张仙女棒的特写才放下手机。

一把仙女棒没一会儿就燃尽,杨致把烧剩的细杆收进盒子,说:“看你拍了不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些。”

没有人规定男性不能喜欢闪亮的东西,但面对杨致,喻家迎自觉今晚越界了太多。他不敢再承认任何可能暴露心迹的“喜欢”,强装出自然的语气:“是我……女朋友喜欢,我要拍给她看。”顿了顿,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补充:“算是报备吧。”

“你有女朋友?”杨致挑了下眉,神情意外,“没看出来。”

“为什么?”喻家迎问,心脏悄然悬了起来。

“你每天在公司待那么久,以为你没时间谈。”杨致把盒子里最后几根仙女棒倒出来,拢在一起点燃,分了一半给他,“还真是没想到。”

喻家迎心里那口气暗暗松了下来,索性将这个用来遮掩性取向的谎言编得更圆满:“喜欢一个人,哪怕很忙也会想尽量挤出时间。没空见面,回个消息或者分享一下日常也都可以,其实不难。”

这话半真半假,更像说给当年那个高三时期还固执地偷出片刻空闲给杨致回复的自己听。

杨致静了一瞬,点头说:“嗯,你说得对。”

紧接着,喻家迎看见他也拿出手机,对准手中最后一点点细碎的火星拍了一张。

第21章

元旦放假的几天,喻家迎哪里都没去。他把放假前赶出来的设计图细化了一遍,余下的时间就窝在家里看电影。

他原本没有看电影的习惯,还是大一那年的新年,他想杨致想得难受至极,不知该怎么熬到天亮,干脆模仿着前一年对杨致撒的谎,打开电脑随便点了一部高分电影。

那部电影叫《乌云背后的幸福线》,起初他只是机械地对着屏幕看,后来竟真看了进去。看到结局,他又哭又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自那之后,一个人窝着看电影真成了喻家迎消遣时间和转移情绪的办法。

本来前两年已经好了很多,不用靠这个也能平稳度过元旦,偏偏今年又遇到了杨致。

偏偏阴阳阳错,他又和杨致一起跨了年。

前天他们放完仙女棒,杨致送他回家。喻家迎进家门后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的单人沙发上坐了很久。

四周一片寂静,喻家迎不敢开灯。他怕光线太亮,把现有的快乐幻觉一晃而散。

可是念头加深以后,他又赶快去按了灯的开关。他需要光亮来证明适才他们的临时起意和手里握住过的细碎火光都不是梦——他的确和杨致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且理由与工作无关。

当天夜里,喻家迎做了春梦。

梦中,杨致伸出手,没再递给他仙女棒,而是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一同覆上彼此的身体。

每每做到这方面的梦,喻家迎总是格外勇敢。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想要”,还提出了用更加亲密的方式承受更多快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有关杨致的春梦,但这一次的细节真实得可怕。杨致会在他闭眼的时候说“别怕”,轻轻吻上他,在负距离进入的时刻发出喟叹。

他们紧紧相拥,用皮肤的热度在冷夜里取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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