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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想不认识他一般盯着澹台信:“你少狡辩,他出去办什么事?”

澹台信反问道:“他本该随时听候使君差遣,为什么不能出去办差?”

关左依旧不信,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澹台信,此刻万分担心关晗被卷进了什么阴谋诡计中。而澹台信算了算时间,暗地里有些庆幸,还好关左发现得晚,兑阳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不过按照既定的计划,应该已经尘埃落定了。

关晗觉得自己迷迷瞪瞪地参与了铜矿场的查抄,他们的详细计划并没有告诉自己,但事事都有他的参与,关晗觉得自己就差被澹台信的部下架着在各处露面。

车队和矿场两头同时行动,当时关晗身在铜矿场,去的时候事态已经稳定,关晗坐在马上,有人给他牵着马带他进入。矿上大部分人都已经被控制,抱头蹲在地上,有穿着便装身配斩马刀的将士盯着这群俘虏。还有少数几具尸体被抬到一处,有人在辨认身份登记。

见他进来,有个身着便装的将领上前向他行礼,关晗看他眼熟,辨认了半天:“诶,你是小侯爷的近卫吧?”

“卑职从前是。”南汇面不改色,心里暗笑关晗真是个不理事的二世祖,自己这支近卫营已经建成有一段时日了,关晗似乎还如在梦中,不明事态,“关将军,人犯都已经控制,根据他们的供述,现在应该去捉拿首犯。”

关晗忐忑地问:“首犯是……”

“正是兑阳府兵都尉陈青番。”南汇沉声答道,关晗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他卡了一下,片刻后才问:“在兑阳想要抓陈青番,陈伯……老陈将军应该会反应激烈吧?”

南汇颔首:“是的,所以近卫营、乌固守军和青汜府兵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等候在兑阳府外。”

这再次出乎关晗的预料,他咽了口唾沫:“这……呃,青汜怎么也来了?”

南汇没有答话,关晗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只好摸了摸鼻子:“那现在去哪?你带路吧。”

第135章 对峙

南汇他们抓捕车队的时候跑掉了一个车夫,看方向是跑去给陈家报信的,不过他连滚带爬地跑进陈家的时候,陈青番已经被人从外室的床上拖了起来。

陈青涵杖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听见外面的动静扶着门槛出来看,刚站在门前就看见陈酬英急匆匆地跑进了门,神情有些慌张——却又不完全是慌张。

陈青涵立刻明白是什么追上门来,他早在陈酬英上次回来和盘托出时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真的听见外面传来骚乱,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

“爹爹,”陈酬英扶着他轻声道,“澹台大人没有亲自过来,不过他派来了人接我们走,趁老爷现在无暇追查,我们先走吧?”

“你先去。”陈青涵面色镇定,声音仅供他们父子听见,“老爷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我们无端失踪反而徒增怀疑。”

陈酬英还想说什么,但陈青涵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将推着向前:“去吧,你先到澹台大人那边去,免得他对我们不信任,你也记得提醒他,答应的事可别反悔。”

陈酬英一步三回头,从小院的侧门出了陈家大宅,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不知是不是他心里不安,他总觉得兑阳城里山雨欲来,街上似乎随处可见穿着军服的兑阳府兵。陈酬英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确定平日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情景。

马车出发后不久就停了下来,陈酬英环视四周,不由得有点疑:“怎么了?我们不是出城吗?”

“出不去了。”拉车的男人示意他下车,到小院的屋里待着,“城门口已经有盘查,你家老爷应该收到了消息,反应还挺快的,啧。”

陈酬英一时没了主意,看着院里的人进进出出了一阵,听到了些只言片语:“我叔叔……就是陈青番,应该已经没在城里了吧?”

几个商量事情的男人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那眼神让陈酬英后悔了:“抱歉,我不该多问。”

关晗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什么表情见陈青番,他这好兄弟衣冠不整,眼下还带着宿醉的酡红,看样子是被人拖出来绑在这里以后才彻底清醒。他看到关晗带去时候先愣了片刻,随即大叫起来:“你、你这狗娘养的,怎么来的是你?”

关晗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吼,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幸踩了贺润的脚。

场面立时一片混乱,贺润吱哇乱叫,关晗手忙脚乱,南汇木着脸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自己领的到底是个什么差事,给那两位分别带孩子吗?

他越过关晗,站在了陈青番面前,皮笑肉不笑道:“陈都尉,铜矿场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了,只有配合查清此案,陈家才尚存一丝希望。不过你老爹现在四下调集府兵,不知道意欲何为,陈都尉,你是个明白人,要不劝劝他?”

关晗压了压惊,基本恢复了理智,觉得以他对陈青番的了解,这位可能不太是个明白人。

果然,陈青番破口大骂,扬言要他爹把南汇剁碎了喂狗,南汇退后,闭眼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耐心已经告罄:“敲晕了扛上,别和他白费口舌。”

关晗沉默地看着陈青番被敲晕了过去,心里除去紧张和恐惧,还弥漫开一大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W?a?n?g?阯?发?b?u?y?e?????ǔ???e?n?Ⅱ???2?5???c????

兑阳城门紧闭,听城里传出信来,陈行正满城疯找陈青番,不过一两个时辰忽然又停止了,好一阵子后,才有鸽子又飞了出来,城里的兄弟打听道,是陈青涵暂时劝住了陈行。

南汇得知陈青涵没有按计划离开,不过他把自己儿子送到了澹台信的人手里,应该不是了二心,而是想尽力斡旋。

这般来看他倒是比陈青番那个废物有用多了去,南汇带着近卫营开赴兑阳城郊,兑阳府兵老远就看见了他们行进过来,立即向上禀报,不多时,陈行就出现在了城楼上。

南汇叫人把陈青番拎了上来,短暂地拿下了塞住他嘴的布条,听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爹”,又让人把布条塞了回去。

关晗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来得及说,陈行就先看到了他。那一瞬间陈行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自城墙向下大喊道:“钟家究竟给了你们家什么好处?几十年并肩作战的情谊全然不顾,陈家倒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关晗被他几句话说得头皮发麻,倒是贺润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跟宣旨似的抑扬顿挫地喊道:“陈家私开矿场,犯的是杀头的罪,陈家不忠在先,又岂能怪他人不义?”

关晗心头一震,内心的彷徨竟被这小太监的一喊驱散了大半。城楼上的兑阳府兵都听到了贺润这一嗓子,不由得交换眼神,窃窃私语起来。陈行勃然作色,抓过旁边的弓箭就射向贺润,南汇和关晗同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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