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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次演出场照里抠下来P上去的,也笑得灿烂。
苏心远又在乐队群里看到这张照片,沉寂许久的他终于在群里再次发言,他说,P图技术真烂。
虞璞玉回:那你人呢?
苏心远很快又发来一张航班截图说别急,在安排,迟早回来。
虞璞玉笑笑,发了条语音。
“那可抓紧点,时间不等人。”
一旁的段逢汀已经聊完电话,把手机伸到众人眼前,“音乐节谈下来了。”
虞璞玉这才看清,呼吸一窒。
上面赫然写着他梦寐以求的舞台,是国内最大最具影响力的音乐节,然后是明晃晃的邀请函三个字。
底下,则是乐队的名字。
第43章 原来人可能脆弱
参加音乐节的行程排在第一重要事项里,新专辑暂且搁置,只有排练的间隙,他们才能讨论一点哪一段应该怎么修改。
新专辑和音乐节像悬在所有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两个都被寄予厚望的事件,都容不得半点闪失。
音乐节为了创新,这次还做了特殊主题,特地选了一家水上乐园搭建舞台。
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片,把整片水池沸腾成一片黑色海洋,无数手臂挥舞,像是一阵阵波涛。
无垢乐队的名字,在巨大的电子屏上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滚动出现。
他们压轴登场。
舞台后方,虞璞玉能感受到脚下一阵阵传来前一支乐队演奏造成的共振,以及观众躁动的声压。他的情绪早已被点燃,早已融进血液里的野性完全被激发。
他看向身旁正在热身的段逢汀。
那人站在阴影里,朝虞璞玉招招手:“帮我调整下腰链,再绑下头发。”
虞璞玉撅起嘴,磨蹭半天才挪到段逢汀身前,观察四周,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伸手握住腰链,一点点收紧,看着段逢汀的腰线在自己手里显现出来,虞璞玉顿时觉得喉头有些干燥。
上一支乐队已经退场,空场的片刻,乐迷们已经开始整齐划一地喊乐队名字。
虞璞玉站上舞台,视野比以往任何一个舞台都大,所有感官都被打开,被放大。随着旋律从前奏铺进到唱段,他抓起麦克风,第一段歌词脱口而出,瞬间将氛围推向更高/潮。
他随着激烈的节奏大步跨向舞台前方,目光扫过台下汹涌的观众,炙热的聚光灯把所有人都照出一层热汗。
就在虞璞玉准备如往常一样,冲到段逢汀身边准备跟他互动时,眼睛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舞台前方为了配合主题,主办方在延伸台边缘设置了一圈浅浅的,亮着各色灯光的雾化水池。
此刻,由于前排观众的狂热推挤和浓重的水汽,水池边缘的防滑垫有些移位,露出下面的黑色金属台面,像道深渊。
而段逢汀正背对那块危险的区域,沉浸在吉他solo的爆发中。为了追求更强烈的视觉冲击,身体随着节奏不断后退,后仰。
“段逢汀!小心!”虞璞玉嘶吼道。
太晚了。 网?阯?F?a?b?u?页?ì????μ???é?n?????2?5?????ō??
炫目的旋转灯光正巧扫过段逢汀的眼前,强烈的光线让他有几秒钟的失焦,身体因短暂的视觉剥夺失去平衡感。
电光火石间,他踩在那一块湿滑的地方。
设备强行脱离音响导致的一阵刺耳电流声后,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水花四溅。
那个掌控一切的身影,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消失在舞台上,坠入下方那片被灯光染成诡异色彩的水池里。
几秒钟的平静后,随即被台下前排的尖叫打破。
“啊——!”
“段逢汀!”虞璞玉只感觉自己心跳停止一瞬,他离的最近,眼睁睁看着段逢汀消失,溅起的水花甚至有几滴砸在他的脸上。
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他扯下耳返等设备,毫不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水一下又一下拍打在虞璞玉身上,水池并不深,只到胸口,但水下是交错的管道线,用来支撑舞台的钢架,还有脱离了段逢汀身体的腰链和那把耀眼的琴,一片混乱。
段逢汀的身体异常沉重,虞璞玉憋着气,双脚蹬在湿滑的池底,拼命把人往上顶。
水花再次绽开。
虞璞玉托着段逢汀的头颈,艰难地将他的上半身移出水面,阮清和陆昂立刻上前接手。
段逢汀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束起的头发早已散落,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颈侧,失去了所有起。
更让虞璞玉心脏骤停的是,段逢汀的耳返还死死地塞在耳道里,连接线更是紧紧地缠绕在他脖子上。
虞璞玉颤抖着手去拿掉耳返,可段逢汀依旧无力地垂着头,水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
“让开!快让开!”
“救护人员!这边!”
混乱的声音在四周响起,舞台边缘已经围满工作人员和保安。阮清直奔后台找到自己手机联系段父,陆昂在一旁向工作人员描述全部过程,并拿过毛巾把虞璞玉潮湿的脑袋擦干。
虞璞玉跪坐在段逢汀身边,仍由陆昂在自己头上抹动,发愣地看着工作人员解开段逢汀湿透的上衣,进行紧急检查。他看到段逢汀的耳道口似乎有些异样,水迹混杂着一些暗红色。
他拍开陆昂的手,拉住一旁工作人员的衣角,声音发抖:“耳朵,他的耳朵!”
急救人员匆匆瞥了一眼段逢汀的耳朵,眉头紧锁,手上动作不停:“先确保命体征,耳部损伤等医院检查,让开通道!”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人群早已被强行分开一条通道。担架被抬了上来,昏迷不醒的段逢汀被迅速固定,抬走。
阮清和段父那边联系完,朝陆昂说自己先去圣恒那边一趟开一个紧急公关会,让陆昂先陪着虞璞玉,有事立即联系。
虞璞玉冷冷问道:“段逢汀他家不来人?”
阮清没说话,许久才说等会议结束就到医院。
虞璞玉不知作何表情,只是起身坐进救护车内。
宽大的毯子盖在虞璞玉身上,湿透的衣服还贴在他身上,冰冷粘腻,他没有心情去擦。
虞璞玉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湿,什么都感觉不到。所有感官都像是被一层东西糊住,只剩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疯狂无序地跳动着。
走廊里声音嘈杂,凌乱的脚步声,病人家属的压抑哭泣声,时间被这些声音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陆昂见状,上前绑虞璞玉擦干,又把毯子紧了紧防止失温。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医从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后神情凝重。
虞璞玉立刻起身,毯子脱落,他嘶哑问道:“他怎么样?”
“命体征暂时稳定了,溺水造成的肺部感染风险需要密切观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