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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
虞璞玉这才意识到,混乱不堪,矛盾重重的自己,或许才是这场僵局里,最没有心的那一个。
第35章 也许是因为有人不放弃
虞璞玉不讨厌段逢汀的吻,不讨厌他的一切行为,甚至在那些混乱的亲密接触里,他的身体会沉溺,思绪会燃烧。
他无法否认自己心底的那份悸动。
那个在食堂门口惊鸿一瞥就被吸引的身影,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只是他的嫉妒和利用心占了太大占比。
虞璞玉最终狼狈地垂下头,避开苏心远的目光。逃避的姿态,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苏心远看着他,最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小声感叹一句“孽缘啊”。
有些坎,终究得自己迈过去。
虞璞玉痛定思痛,决定改变现状,勇敢追爱。
待在宿舍里的日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无聊地发呆,枯燥地练琴,敷衍周驰的八卦,虞璞玉拿出词曲本,在上面写写改改。
无处安放的情绪被虞璞玉通过另一种方式,跃然纸上。
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孩,跟写情书似的,一笔一画斟酌每句歌词,每段旋律。
一首不够,又一首,却变得和他的脑袋一样乱乱的,根本没有重点。
虞璞玉思忖半天,还是决定写两首。
第一首的旋律像是阴雨天,在潮湿的天气下,音符化作一个个小虞璞玉,跌跌撞撞跑向段逢汀,笨拙地伸出想要和解的手,不断说着“对不起”。
第二首则轻快了很多,像是懵懂的小孩刚刚知道自己喜欢谁,莽撞地想要告知天下,赤裸裸地将那些“喜欢”宣之于口。
写歌成了虞璞玉宣泄和梳理情感的唯一方式。
每一句歌词,每一段旋律,在他的反复敲打,深思熟虑下,都承载着他的心事。
既然和段逢汀无法好好说话,那就用他们两最熟悉的方式来沟通。
虞璞玉写完这两首歌临近寒假尾声,这期间他和段逢汀的关系都快赶上相敬如宾,聊天记录也只停留在“没有心”的那一天。
在一次吉他课后,虞璞玉直接拦下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段逢汀。
“段逢汀。”虞璞玉抓住人的衣摆。
段逢汀回头,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一步:“说。”
“我新写了点东西。”虞璞玉从琴包里抽出本子,翻到那两页,递过去,“又瞎写了两首歌,你听一下,指点一下?”
本子一角被虞璞玉捏得皱巴巴,望向段逢汀的眼里写满期待,就差没说“你快接啊”。
段逢汀接过虞璞玉双手递来的词曲本,拖过椅子,双腿交叠坐下。虞璞玉拨动琴弦,缓缓开口,故意唱错几个词或者忘词,结果段逢汀并没有意料之中抬眼看他,或者打断他指出错误。
虞璞玉总觉得他听得很随意,似乎还有点心不在焉。干脆停了下来,手指在琴面上敲几下,“不唱了,你还我。”
段逢汀闻言将本子还回去,起身整理衣服,边往外走边说:“太拖沓,情绪铺垫不够,和弦走向也很公式无聊,不过反正是你自己写着玩的,这样很不错了。”
虞璞玉一点都不开心。
段逢汀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指点他,丝毫不在意歌曲中蕴含的另一层意思。
虞璞玉的所有勇气,试探和一点点地袒露心声,在段逢汀眼里只有音乐缺陷。
“你就听出这些?”虞璞玉在他身后大声问道。
段逢汀脚步一顿,回头望一眼满脸委屈的虞璞玉,冷静开口:“我的能力就只能听出这些,你想再有改进找其他研究流行乐的人问问,下课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他不再看虞璞玉一眼,决绝离开。
虞璞玉最后一丝理智断弦,不甘心。
他跑着追了上去:“段逢汀!你等等我!”
结果段逢汀越走越快,虞璞玉背着沉重的琴包,跑得气喘吁吁,在寒冷的校园里紧紧追着冷漠的身影。
“段逢汀!”他又喊了一声,粗粝的嗓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更为突出。
“跟着我干什么?歌的问题我说完了。”段逢汀终于停下脚步,等人追上来。
“我……”虞璞玉一时语塞,明明已经做好准备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但看到段逢汀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心里又燃起点小火苗。
他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吗?
可苏心远明明说段逢汀很难走出感情。
都是骗子。
“没事就回去。”
“有事!”虞璞玉情急之下一把勾住段逢汀的臂弯,“今天课上的指法我还有不懂的,你再教教我。”
“刚刚怎么不说?”段逢汀皱眉抽出手臂,“跟紧,不会等你。”
虞璞玉沉默地跟在人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虞璞玉很想问段逢汀不是开车来的吗,怎么走回家,见人越来越快的步伐只得压下这个念头。
自己的脚底板都走得发麻发胀,脸也被冷风刮得疼。
两人一前一后总算到门口,虞璞玉反手轻轻带上门。
玄关处还放着以前自己穿的拖鞋,连自己用过的马克杯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和段逢汀的杯子一起倒挂在杯架上。
王姨刚做好晚饭,看到虞璞玉有些惊讶,“哎,小虞你回来啦,之前见你一直不在家还以为你搬走了,结果小段说你过几天就回来,让我……”
“王姨。”段逢汀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打断王姨要说出来的话,“多备副碗筷。”
“哎哟,差点忘了,光顾着高兴了。”
虞璞玉心里翻江倒海。
屋内很快又剩他们两,刚刚饭桌上硬是没人说话,见段逢汀现在不赶自己走,虞璞玉心一横,捂住耳朵抽了口气,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嘶……好痛……”
耳钉早就还给段逢汀了,虞璞玉没有保养耳洞的习惯,现在这块小小的小洞已经有堵住的趋势,谈不上会痛。
“怎么了?”段逢汀在拿换洗衣服准备洗澡,看都没看正在演戏的虞璞玉,只是配合地问道。
“耳朵好像真发炎了。”虞璞玉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往外蹦台词,“我这几天嫌耳朵上空荡荡的,怕它合上了,就老拿手去抠,突然好痛。”
“手拿开,我看看。”段逢汀赤着上身走到虞璞玉面前,握住那人捂耳朵的手腕,往前一带。
虞璞玉的脑袋撞在段逢汀胸前,他又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哪了。
“哪痛?”段逢汀的指尖在耳洞周围摩挲,垂眼看人的发旋。
声音通过胸腔,在虞璞玉耳边炸开,他硬着头皮往下编瞎话:“就、就是里面有点刺痛。”
下一秒,段逢汀的指甲就嵌进柔软的耳洞里,向下轻轻一扯。
“啊!”虞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