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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璞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眼珠跟着利落收拾残局的段逢汀转,随即那枚耳钉被塞到手里。

“别弄丢了。”

段逢汀再次走出卧室,开始收拾餐桌,时不时朝虞璞玉问话:“你那个演出具体什么情况。”

“我室友实习的一家艺术馆有个展览,和一个挺有名的合作,搞声音艺术装置展,有一场比较特殊,需要通过音乐演奏的方式产互动体验。”虞璞玉戳戳盒子里的耳钉,趁段逢汀不在房间里又摸摸耳朵,“但只卖一百张票,我也没有多的票可以给你。”

段逢汀将碗筷扔进洗碗机后,走回来,看虞璞玉低头把那颗原先平躺着的蓝宝石戳得歪七扭八,说:“知道了。”

又补充道:“不用太紧张,你现在的状态是可以做到最好的。”

耳钉终于回到原位,虞璞玉合上盖子,把它攥在手里。想想接下去没别的事,他开口:“那我回去了?”

“这几天住我这。”

“什么?”虞璞玉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是说打完耳洞,自己听力变差了?

“住我这。”段逢汀难得将重复说出,“正好我给你上课,而且你刚打了耳洞,需要人看着点别感染了。”

“不住,我还是每天从宿舍过来吧,只是上课不需要一整天都待在一起。”虞璞玉有些心烦,“耳洞我会自己注意的。”

“一来一回的时间都够你练次琴了,就放假这几天住我这,演出那天我送你过去,后面你爱去哪去哪,我不管你。”段逢汀根本没给他拒绝的余地,直接拍板,“我现在带你回宿舍,你拿点换洗衣服出来,顺便把琴带上。”

原本今天段逢汀奇怪的状态就已经让虞璞玉一忍再忍,现在面对他更加过分的强硬要求,积攒下来的火气连带戾气一同冒出头。

“段逢汀。”虞璞玉的声音冷下来,“我再说一次,我不住。你发烧我出于好心管你,你让我过来我也过来了,你要给我打耳洞我也没反抗,但现在还要我住你这,要送我,我们什么关系?满打满算,我们认识才一个月出头,就算是朋友之间,是否太关心过头了?”

他越说语速越快,任何话语都没有过脑子,本能地往外冒:“不要把对你前男友那套用我身上,我对你没兴趣!也没时间跟你玩什么暧昧游戏。”说完,虞璞玉又将耳钉放回书桌上,“太贵重了,我要不起,谢谢你的好意。”

段逢汀显然没料到虞璞玉会爆发得如此激烈。

“虞璞玉。”他脸色不悦,语气一沉,“注意控制好你的情绪。”

“我只是在帮你节省出时间来练习,并且确保你的耳洞不会感染。”

“不需要你替我安排时间,我有自己的规划,你控制欲发作去找别人,我也是成年人,不需要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关心。”虞璞玉完全沉在烦躁抗拒的情绪里,脱口而出:“也不需要你给我上课了,我有专业老师可以问,一会我回去把你给的琴和拨片也还回来,到此为止。”

气氛凝固,段逢汀就站在原地看暴怒的虞璞玉,脸色从愠怒,转而惊讶,又变成释怀,最后归于平静。

“随你,既然你觉得不需要,那就回去。”段逢汀周遭的空气似乎随着他一起变冷,“一会东西放门口就行,后续你要录歌那天发我消息,不送。”

门被狠狠带上,在一声响彻天际地“砰”后,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段逢汀沉默地走向厨房。

岛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是方才精心盛好的,还带有余热的海鲜粥。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保鲜盒,走到水槽边,打开盖子,看也没看一眼,手腕一翻。

粘稠的海鲜粥尽数倾泻而出,落入不锈钢水槽底部,食材瞬间混合成一团狼藉。段逢汀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而下,毫不留情地将那团狼藉冲进下水道。

他垂眼看着水流将最后一点痕迹卷走,捏着盒子的手冒出青筋。

水声哗哗作响,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直至水槽和盒子都被冲刷干净,段逢汀把盒子往脚边的垃圾桶里一丢,洗了洗手,关上水龙头。

段逢汀将自己也整理干净后,拨通阮清的电话,出门。

第24章 我们的爱是否会在

虞璞玉在宿舍门口抽了大半包烟才将情绪冷静下来,后怕和茫然涌了上来。

他刚刚都朝段逢汀说了什么?只记得那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回第一次在食堂看到他时的样子。

陌,疏离。

段逢汀在吉他上的造诣是顶尖的,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人脉是自己未来几年都未必能摸到的门槛,现在放弃不就是让之前的努力和忍耐都付诸东流。

他需要段逢汀。

至少在音乐这条路上,段逢汀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最好的阶梯。

主意已定,虞璞玉不再犹豫。

“回来了?”周驰自从上班后就睡得很浅,尽管虞璞玉收拾东西的声音放到最轻,他还是醒了,“你干什么呢?”

虞璞玉快速把自己常穿的几件衣物塞进包里,又走到墙角,把那把琴也背上。

周驰看他这宛如搬家的架势,半起身,眯眼道:“你要搬出去住?”

“没,假期结束就回来了。”虞璞玉左背包右背琴,跟周驰再次确认完演出事宜后,一副大义凌然样,朝段逢汀家出发。

为了音乐,为了舞台,他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都可以忍耐,只要梯子还在,他就能往上爬。

到段逢汀家后却发现人已经不在家,发信息也没有回复,虞璞玉有些慌了,连发好几条“没事吧?”

“大哥,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阮清公寓楼下,两辆机车停靠一旁,他一脸无奈,“昨天被折腾半死,现在我刚躺下准备补个回笼觉,就被你一通电话拽起来,到底要干啥。”

段逢汀把烟头按灭,上前拿起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抛给阮清,“去公司,练琴。”

阮清手忙脚乱接过头盔,看着段逢汀坐上机车,“又练?你能不能有点别的事?”

嘴上虽然抱怨,身体还是诚实地戴上头盔跨上车。

还没等阮清准备好,段逢汀率先出发,排气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段逢汀!”阮清的尖叫被吞没大半,只剩下通讯器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又疯了!”

段逢汀没有走寻常的大路,一拧油门,车身压出惊险的弧度,拐进一条僻静,弯道更多的小路。

每一次过弯,段逢汀都压得极低,车身几乎擦到地面,由内而外渲泄出一股狠劲。跟在他身后的阮清见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攀升,还是被甩在身后。

“慢点!段逢汀!”

段逢汀无视头盔里的声音,将所有烦躁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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