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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什么?”
“以后上台的时候都戴着,证明你是……”段逢汀顿了顿,“是我们的一员。”
更莫名其妙了。
“可其他人戴的都是不同款式,怎么只有我的和你的一样?”
“而且,不管是不是粉丝,都不知道耳钉代表无垢吧。”
段逢汀:“我挑的都是最适合每个人的,很快大众都会知道这个代表物。”
“下一张专辑会用所有人的耳钉当封面。”
总感觉某处的逻辑不对,但虞璞玉的脑子有限,他一转话题,再次说:“我没有耳洞。”
“我知道。”段逢汀回答得干脆利落,“马上就会有。”
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伸出手,极其自然地轻按住虞璞玉空无一物的左耳垂。
“现在我给你打一个。”段逢汀的声音低了一些,“很快,不疼。”
触觉听觉带来双重刺激,虞璞玉浑身都僵住,注意力完全放在耳垂上那只正在揉--搓的手,精神越集中在那,那一处的感官就不断被放大。
段逢汀的指腹仿佛在丈量着位置。
思绪混乱,外加段逢汀刚刚说得那几句话丝毫没有在商量的意味,虞璞玉大脑彻底宕机,声音发紧,干涩地说:“好。”
第23章 是还要等多久好近又好远
虞璞玉才应下,段逢汀的指尖就迅速离开了他的耳垂。
耳垂上的触感骤然消失,那小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反而没让虞璞玉松口气,他更加戒备地看向段逢汀。
段逢汀在卧室角落一个隐蔽的高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箱子,拎着它坐到书桌边,又朝人说道:“过来。”
箱子打开,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消毒用品和一次性设备,一旁的小格子里躺着不同型号的耳钉针。
如此齐全的设备让虞璞玉吓一跳,没想到这人准备的这么周全,该不会还在偷偷干什么兼职吧。
“手。”段逢汀言简意赅。
虞璞玉不知道打耳洞为什么要伸手,但还是乖乖把双手掌心朝上递了出去,一瓶免洗消毒凝胶被放在上面。
突如其来的重物让手向下一沉,就听到段逢汀又说:“拿稳点。”
“不是打耳洞吗?”虞璞玉憋不住问。
段逢汀无言,从箱子里拿出一袋密封的手套。
虞璞玉捧着免洗液,看那人取出一双薄薄的半透明乳胶手套。
乳胶手套的弹性很好,一点点包裹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贴合在皮肤上,甚至勾勒出指节轮廓。戴到手腕时,段逢汀还用指尖捏住边缘,往上提拉,随后就见到那一圈乳胶“啪”地一声,死死卡在腕骨突出的地方。
段逢汀的目光虽然一直在手套上,但虞璞玉能明显感觉到那人是在看自己,让他一阵阵头皮发麻,自己宛如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
虞璞玉捏紧凝胶瓶子,那是软瓶,瓶身因他的动作微微凹陷,随后他听到段逢汀短暂的轻笑。
戴好右手后,段逢汀又拿起另一只手套,重复同样的动作。
随后,将双手伸到虞璞玉面前,“消毒。”
凝胶在那双被乳胶覆盖的手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和弹吉他时手部动作不同,此刻两只手都交缠在一起,却同样透露出一股支配感。
虞璞玉心里那点别扭感又涌上来。
消毒的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虞璞玉却觉得过了很久,久得他有点口干舌燥。
瓶子还捏在手里,当段逢汀拿着酒精棉片靠近时,虞璞玉紧张地抓紧瓶子,指尖几乎要把瓶子戳出洞。冰凉的棉片猝不及防贴在他的耳垂上,激得他猛地一缩脖子,倒抽一口冷气。
“嘶……”
段逢汀的手停住了,他看向虞璞玉。
虞璞玉微微蹙眉,催促道:“能不能快点?”
段逢汀嘴上答应,手却放慢动作,用指腹稳稳固定住耳垂,不让他闪躲,再次用棉片仔细地擦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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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冰凉的耳垂在他缓慢的摩擦下,慢慢变热,耳尖都染上红。
棉片换了一张又一张,冰凉的触感反复刺激着虞璞玉敏感的耳垂,到后面俨然变成滚烫的耳肉瞬间将棉片温暖。
段逢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虞璞玉的侧脸上,他觉得看着白皙的脸颊逐渐变红很有意思。
消毒完毕,段逢汀拿过一次性穿耳器,尖端对准格外脆弱的那一点。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尖头让他有些刺痛,虞璞玉屏住呼吸,全身紧绷,手指在瓶身上留下划痕。
“小玉,放松。”
这不是段逢汀第一次叫他“小玉”,以往被叫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此刻却带着奇妙的安抚,一点点把虞璞玉的心抚平。
耳廓被人捏住,下一秒,虞璞玉没听到预想中的“咔哒”声,只觉得耳垂上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像是被烧红的针瞬间贯穿,又像被强力橡皮筋狠狠弹了一下。
痛感来得迅猛无比,直达神经末梢。
“唔。”一声短促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虞璞玉喉间溢出。
疼出来的泪水瞬间模糊视线,他紧紧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
瓶子彻底变形。
太痛了。
明明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很好,没想到现在被一个小小的耳洞击败。虞璞玉觉得很丢脸。
段逢汀的动作没有停顿。
迅速取出一枚小巧的耳棒,取代了针的位置,留在耳洞里。
针被拔出,又被耳棒捅进去的痛感烙在虞璞玉的感官里,迟迟挥散不去。
虞璞玉依旧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耳朵处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肿胀感。
段逢汀的手指还捏着他的耳垂下方,似乎在检查。
他在心底爆骂段逢汀,说什么不疼,他疼得快昏厥了。
“好了。”段逢汀的声音响起,离得很近。
虞璞玉这才慢慢睁开眼,泪水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下意识想抬手去碰耳朵,却被段逢汀一把握住手腕,手套微凉的触感反倒驱散了痛感。
“别碰。”段逢汀抽走虞璞玉另一只手里变形的瓶子,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瓶护理液和一包无菌棉签,“至少三天每天早晚用这个消毒,别沾水,睡觉小心别压到。”
段逢汀松开手,一边讲注意事项一边将手套摘下,随后和工具一同扔进垃圾桶。
虞璞玉吸吸鼻子,努力压下想揉耳朵的冲动,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此刻肯定很狼狈不堪,被一个耳洞击垮那么久来塑造的坚强形象。
段逢汀瞥了几眼虞璞玉充满水汽的眼睛和泛红的鼻尖及脸颊,停顿几秒,随后开口,声音不高:“很漂亮。”
平淡无奇的话语掀起阵阵浪花,让虞璞玉心跳漏了一拍,原先平静下去的热度又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