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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虞璞玉又指指自己喉咙,“之前骗你说我的嗓子是被灌酒造成的,其实它天就这样,变声期前可能还稍微好一点,后来被不懂事的小孩笑话过,还起了个外号叫矮鸭子……”

虞璞玉没再说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猛吸了一口,甜腻的烟雾缭绕之间,他看向眼前那个怎么看都格格不入的人说,“我早就没了不懂事时的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全靠不服气吊着,但我很清楚没有一个乐队需要基本功一塌糊涂,嗓子又烂的主唱。”

有一些恶毒的话语转到虞璞玉嘴边,他想迁怒于段逢汀,但把话咽了回去,眼眶不知是因为辛辣还是情绪,彻底红了。

小餐馆里人声鼎沸,聊天声一浪高过一浪,碗碟碰撞声不绝于耳。

然而在他们这个小小的角落里,虞璞玉清晰听到段逢汀轻描淡写地说:“谁规定的玩音乐一定要靠那狗屁天赋?”

段逢汀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夹走虞璞玉嘴里的烟,丢进酒瓶里,一字一句,“来我这,我教你,同时我也需要你对我的作品提出建议。”

后厨里的油炸声似乎在虞璞玉耳边炸开,一时有些耳鸣。

他看着段逢汀严肃的眼神,认真道:“不怕我超过你?”

“你可以试试。”段逢汀挺直身笑得自信,“不过在那之前,记得叫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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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时机先至熟透

那一天之后,段逢汀和虞璞玉两人像被绑定了一样,用苏心远的话来说就是都快成连体婴儿了。

比如此刻。

虞璞玉轻车熟路地走进排练室,找到自己“专属”的凳子,还没坐热,阮清刚进屋看到他就说,“小玉老师今天来这么早啊,越来越有监工样了。”

自从段逢汀把虞璞玉拉进乐队群,不仅要他在现场点评,还不断在群里时不时艾特他发表对编曲的建议。很快,其他人都开始半开玩笑地叫他“小玉老师”。

虞璞玉回怼:“少来,你们段队长才是老师。”

“是吗?”段逢汀的声音顺势在门口响起,狭长的眼睛扫过虞璞玉猛然变红的脸颊,“那怎么没听你叫我老师?”

段逢汀一步步走到虞璞玉面前,站定,垂下目光,很强势,但语调懒洋洋的,“下次该教你尊师重道。”

虞璞玉梗着脖子,圆眼瞪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要猫咪哈气。

段逢汀低笑一声,没再逗他,只是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虞璞玉的发顶。

真猫咪哈气了。

虞璞玉还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伸手扯了下段逢汀的头发,一溜烟跑到门口,正好撞上陆昂。

陆昂闷哼一声,刚想开口打招呼,就听到虞璞玉说“今天有事,我先走了!”

段逢汀看他气鼓鼓摔门而出的背影,收起笑容,转头问陆昂票务的事,大致再过几天就可以售票了。

虞璞玉一口气冲回宿舍,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大口喘气。段逢汀揉他头发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还有像是挑衅的笑容,都让他的心跳骤然失控,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

“神经病。”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段逢汀还是自己。虞璞玉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后,拿起洗漱盆往浴室走。

再回来时,上完晚课的周驰已经在宿舍了,最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整天郁郁寡欢的,都很少调侃虞璞玉。

“回来了?”周驰瞥过他一眼,“哎,问你个事。”

他突然坐得端端正正,虞璞玉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搭理他,也没拒绝他。

果然那人飘飘然开始说:“你是不是和段逢汀黏糊得有些过分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如果你只是把他当好兄弟那很好,如果你真要喜欢他的话我得劝劝你,我真的认真劝你,他玩心重的很,对感情可未必认真。”

虞璞玉本来累得眼皮打架,已经在床上躺着昏昏欲睡,一听这话,直起身子,露出一脸吃瓜样:“听听你能放出什么狗屁话。”

“他那个前男友也是做音乐的,流行歌手,跟段逢汀想搞的东西根本不是一路,但架不住段逢汀宠他,想要什么给什么,想拉他一起弄个流行组合,段逢汀也答应了。”

周驰的语气带着点不屑:“后来他俩一起做的歌拿了奖,前男友上台领奖时说那首歌是和段逢汀一起完成的,感谢词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旁边的人问他怎么做出来的,你猜他怎么回的?”

虞璞玉挑挑眉没回话。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而已,就随便做了点。”周驰模仿着段逢汀说话的语调,“这话一出,当时旁边问他的人脸色都变了,后来他前男友知道这回事后,指着鼻子骂他不尊重两人合作,段逢汀只说了句随你怎么想吧,我已经尽力了。两人冷战了一段时间后,段逢汀先提了分手,前男友很快就答应了。”

周驰两手一摊,开始总结道:“段逢汀在音乐方面确实牛逼,但玩心很重,感情和音乐在他那儿,可能都差不多,兴致来了就宠着哄着陪着玩,兴致没了或者觉得没意思了,甩手就走,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他语重心长,真的很怕虞璞玉吃亏,“所以,你长点心吧,别看他现在对你好像挺上心,谁知道是不是又一时兴起,拿你当个新鲜玩意玩玩呢?”

宿舍一时陷入安静。

虞璞玉朝周驰眨眨眼,流露出自己的恶劣:“我的事我自己清楚,而且你怎么确定,我对他不是玩玩呢,各取所需罢了。”

和预料中一样,周驰睁大眼说不出话,虞璞玉摆摆手补充道:“你不用太操心我,倒是你自己,最近愁啥呢,看起来人都肾虚了。”

周驰刚想哭诉自己最近学业遭遇大问题,虞璞玉早已缓缓躺回床上只留下残酷冷漠的背影给自己。

原来只是客套的关心,周驰没太难过,又开始向各个艺术机构沟通实习事项。

每周四下午不知何时变成了固定的去找段逢汀学琴日。

今天格外闷热,阳光晃得虞璞玉睁不开眼,后背已经完全湿黏,背着琴快步往段逢汀住处走。

冷气开得很足,虞璞玉按完密码进门时甚至觉得屋内的空气比外头还新鲜。

段逢汀正坐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曲起,笔记本架在上面,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他戴着耳机,很专注,就算感知到虞璞玉的接近也没作出反应。

仍由虞璞玉靠近自己,凑到屏幕前看上面的音轨,将他即将点在屏幕上的手指牢牢抓住,“有事就用嘴说,别动手动脚的。”

肌肤相贴的地方似乎窜过一阵电流,直抵虞璞玉的神经末梢,猛地想把手抽回来。动作有些大,不小心掀翻了段逢汀腿上的笔记本,“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连着的耳机也顺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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