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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停下,最终在释放的前一秒,他凭借着仅剩的意志,扯着云丹雍措的长发将他拽离。

于是,睫毛上、脸颊上、还有那薄唇,顷刻间都落满了白霞。

“抱歉……”这似乎更过分了,宗望野脸上烧红,急忙用手去抹。

“没事。”他扣住宗望野的手腕,将人重新压回沙发:“你爽了,轮到我了。”

“不、不是不做吗?”看到他脸颊上的斑驳,还有像要把自己吃了一般的动作,宗望野简直怀疑他要报复,忍不住向后挪。

“不做,腿并拢。”

……

结束的时候,两人看着外面彻底黑下来的天,还有已经脏了的衣物,腿根已经磨破了皮,想到还得骑马回去,宗望野就有点发怵。

“要不在这住一晚吧。”他提议道。

刚打扫卫完的云丹雍措摇了摇头:“没热水洗澡,你能受得了?晚上会很冷,而且床太小了,我们睡不下。”

作为一个南方人,到了高原上也得每天洗澡,这是宗望野的习惯。

“你把我腿根都磨破了,我没法骑马,都怪你,这么持久干嘛?”

他用公主抱将宗望野抱起来:“我抱你回去。”

“我不要……被人看到好丢人。”宗望野挣扎着回到沙发上,身上那件原本颇有设计感的亚麻罩衫,已经被两人折腾得起皱,还有湿痕。他那裸露出来的脖子上,更是遍布红色的痕迹,仔细看,还有些是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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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丹雍措上下打量,对于自己制造的痕迹十分满意。

“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拿起旁边的宁毯,将宗望野往里面一裹,裹成炸春卷,再重新抱起来。

“走了,回家。”

“喂喂!”宗望野在毯子里挣扎了两下,云丹雍措拍了拍他的屁股,他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了,没关系的,这个时间他们都睡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还没吃晚饭!”

“持久不好吗?”云丹雍措表面上绷着脸,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了。难得见到宗望野耍小性子,张牙舞爪地像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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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持久是病知道吗!等下,记得拿我的画!”

“我早装好挂马背上了。”他抱着宗望野轻松地走出小屋,吹了声口哨,马儿主动半蹲下身,他抱着宗望野跨上马背。

宗望野从毯子里探出双眼睛,四肢都被云丹雍措抱着,只能看到他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在马身上的颠簸被他结实的臂膀化解为了轻微的摇晃,就像婴儿的摇篮,温暖的宁毯包裹着他,让他昏昏欲睡。

第112章 “又做噩梦了?”

“云丹雍措!”

他猛然睁开眼,梦中看着云丹雍措在冰洞中一睡不醒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旁边的床铺早已变凉,他喘息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哐哐哐地狂奔下楼,将站在楼梯口的人一把抱住。

“又做噩梦了?”云丹雍措转过身,将宗望野揽入怀中,顺了顺他凌乱的头发。

宗望野不说话,只是抱着。他不想让云丹雍措担心,但在冰洞里的经历确实成为了他的心结,他总是在做噩梦,噩梦的内容很相似,要不就是绳子断了,要不就是冰层碎了,又或者像今天这样,梦见云丹雍措在他之前被冻死了。

“呃……”站在他对面的客人看着这一幕,惊愕地瞪大了眼。

“啊!不好意思,我没发现你有客人。”宗望野抱到了人,这才如梦初醒,看见站在旁边那穿着贵气的女人,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去,正打算装作什么也没发,重新回到楼上,女人突然开口说道:“等等,先,您就是宗望野吧?”

“对,当时是他主导的救援,我只是给他打打下手。”云丹雍措回答道,顺带抓住了宗望野的手腕,不让他走。

“你们是一对吧?没事没事,年轻人比较新潮,我能理解的。”女人缓过来,忙摆了摆手。

宗望野讶然看向她,没想到她接受得如此轻易,她是谁?为什么认识自己,救援?是指……

“您好,我是白梓轩的母亲。”女人伸出手,宗望野与她简单握手。

白梓轩,就是他们在冰洞里发现的登山者。宗望野的情绪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骤然变得低落,他抿起唇,说道:“抱歉,没有能够营救您的孩子,节哀。”

“不,不用这么想,要是没有你们,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我听说你们也差点在救援里丧命,哎,真是,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坐下来聊吧。”云丹雍措将她请到会客厅。

云丹雍措在前与女人寒暄,宗望野还没睡醒,在后面发呆,最近他也看到了互联网上的讣告,原来他们在山上营救的人,就是知名的阿式攀登践行者、曾经两次无氧攀登k2乔戈里峰的登山家白梓轩。他还很年轻,今年才35岁。

“您节哀。”云丹雍措说话的风格一向惜字如金。

“其实我并不怎么伤心。从他迷上阿式攀登,我就知道会有这天到来。”女人泛红的眼圈,一点也不像她话中述说的释然:“可是,小云你知道吗,对于一个人来说,有些东西是灵魂,是不能改变的。作为母亲,我只能去尊重他的灵魂,接受他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独立人格……”

云丹雍措抓着宗望野的手突然收紧。

宗望野只感觉眼前一黑,直觉告诉他,这么多天的安抚,有女人这一句话,又得重新开始了。怎么才能让云丹雍措相信,自己已经改变,不再向往冒险,只想和他认真活呢。

“我理解的。”云丹雍措点点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

你懂个屁,宗望野暗自腹诽。

女人长叹了口气,又聊了些家长里短,比如白梓轩是家里的独子,他们夫妻很早就离婚了,孩子分给了妈妈。

聊了许久,女人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终于开口说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好好感谢你们找到了梓轩的尸体,另一个呢,是想麻烦你们个事。我听说小宗也是玩极限运动的,”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罐:“梓轩留下的遗书里,说他想要将骨灰留在他最向往的地方。”

她蹙着眉,看上去颇为苦恼“我并不太了解,他向往的地方究竟是哪里。最高的山?可我也到不了那里。”

“所以阿姨今天来是想把梓轩托付给你们,让你们来实现梓轩的遗愿,报酬你们不用担心,可以尽管提。”女人语气里带着恳求,双手将那瓷罐紧紧地捧着,难掩她的不舍。

宗望野盯着那个瓷罐,突然感到有些羡慕。女人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白梓轩的想法,但是她如此尊重他的选择,哪怕是走向死亡。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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