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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重要的事。

可以说,云丹雍措拥有世间一切美好的品质——忠诚、谦逊、无私、勇敢……而这样一个在无数宁教上师培养中成长起来的、世间独一无二的完美灵魂,此时此刻,正属于他。

宗望野如信徒般虔诚,在他的唇上落下不带情欲的一吻。

云丹雍措笑了,他总是严肃地绷着脸,所以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总让人想到初春时消融的冰雪,还有绿草上盛开的鲜花。

“时间差不多了,你跟我过来。”云丹雍措拉着他起身。

“什么时间?”宗望野好奇地跟着他走到小屋一角。

“带你看点东西。”

夕阳正好从门口照入小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修长,在正对门的角落,放着一张画板,上面掩盖的布料落了一层灰。

云丹雍措掀起布料,那成片细腻的金色勾线熠熠辉,唐卡颜色鲜亮,画中人凤眼半阖,睥睨地注视着观客,狼尾潇洒的搭在肩膀,头发中那抹蓝像天空误入画中,身着宁服庄重威严,脖颈上还带了一条绿松石项链。

溜进门口的夕阳,正好照亮画中的金色勾线,眸子中的高光亮起来,为这幅画赋予了灵魂。

“这是……我?”宗望野忍不住将手伸向这瑰丽的画作,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勉强刹住了车,才没有破坏它的表层。

“对。”云丹雍措点了点头:“家里那副是送给民宿的,这幅是送给你的。”

“为什么?我还以为唐卡只能画神呢。”他完全被这幅画迷住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画中蕴含了多少心血,那最细的勾线,比头发丝还细,宁服上用朱砂勾勒的红色花纹,艳丽像灼人的火焰……

“神明确实是唐卡的主要题材,以前学画时,上师教我,以心关照,方可见神。在宁教里,唐卡是修行的一种方式,在绘画时通过观想,还原出神的本尊。”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可在你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在观想里看不见神明,只能见到你。所以呢,我就顺应本心,把你画下来了。”云丹雍措的嘴角蕴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那副画的眼神却有些落寞和怅然,想来是回忆起了作画时候的孤单、思念。

宗望野站在画前,眼眶发热。怪不得布上面都是灰,这幅画是他不在的时候画的,应该已经有些时日了。

“还有这个,绿松石做成的吊坠,也是要送给你的。”他从怀中取出那抹勾人心魄的蓝绿色:“用我之前头饰的石料,你总是在看着那块绿松石,知道你喜欢,所以就想把它送你,又怕它太单调,找人在上面雕了黑颈鹤。”

接过吊坠,坠子上还带着云丹雍措体温的触感。这可是让他对云丹雍措一见钟情的石头,竟然被做成了吊坠!他哪是在看绿松石啊,是云丹雍措的神性衬得这颗石头也跟着超凡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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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着吊坠上细致的花纹,图案与唐卡上一模一样,是云丹雍措设计的。雕刻这块本就完美的绿松石,着实是暴殄珍物,他觉得心疼又忍不住感动。

“你这是……”宗望野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手中的绿松石,猜到云丹雍措要做什么,他的心跳如擂,嘴唇微微颤抖着在激动中麻木,只得将石头紧紧地抓在手心。

“宗宗,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云丹雍措微笑着,说出了宗望野猜想的那句话。

“我还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破涕为笑,一把抱住了云丹雍措,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掩饰自己的失态。

“是,我们是在一起了,但我欠你一个正式的告白。在冰洞里太仓促了,我怕你只是因为害怕,或者一时上头,没想清楚。”他扣住了宗望野的背,在上面安抚般轻拍。“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一旦答应了,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他的语气仍是轻快的,跟开玩笑似的,可在宗望野看不见的角落,云丹雍措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

“瞎说什么,我才不会跑。”他抱着云丹雍措的腰,跟鸵鸟一样埋着头,以掩饰自己的羞赧。

“那,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云丹雍措又问。

“当然可以。”宗望野瓮声瓮气地回答。

云丹雍措这才松了口气,他托着宗望野的臀一把将他抱起,走向旁边的沙发。

“我怎么觉得你很没安全感?”他勾着云丹雍措的脖子,用腿环住他的腰,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宗宗,你要记住,和我在一起,你永远都是自由的。在爱我和不爱我这件事上,也是。”说完,他将宗望野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上去。

第111章 “我不需要这种自由。”

“我不需要这种自由。”他的五指陷入云丹雍措的发丝,按着他的头与他忘情亲吻,灼热的气息扫在彼此脸侧,他看着撑在他上方的人,附在云丹雍措耳边低声呢喃:“我会永远爱你,雍措。”

“记住你说的话。”他亲手为宗望野带上项链,眼睛发红,像是猛兽终于捕获了垂涎已久的猎物,冲上去将他撕开,急切地品尝每一寸。

“唔……”上衣被拉高到胸前,他那只手仍搭在云丹雍措的发间,随着爱人在身上徘徊的动作,有时轻拽,有时用力。高原温差大,此时已经接近傍晚,冷空气丝丝地侵入,与口腔和唇舌的温暖对比强烈。

他将头埋了下去。

“雍措!”他忙扯住云丹雍措的长发。

抬起来的眼眸透亮,水汽氤氲,眼神中是单纯的困惑:“不可以么?”

“很脏……”宗望野难得羞耻,脸红了个彻底,看着云丹雍措,他跪在那,全身的宁服都是整齐庄重的,如神铸般完美的脸颊近在咫尺,像准备进行什么圣洁的仪式。

“不脏,我们宗宗天底下最干净。我想让你舒服……”他用脸颊蹭了蹭。

宗望野睁大了眼,说着不要,却一秒也不舍得错过眼前的画面,毕竟谁能够抵抗,圣洁者堕落。

“不用为我做这——”

宗望野的脖子仰起一道弧线,他说不出话了,室内只剩下喘息。

门没有关,外面的天色渐渐变暗,云舒云涌,微风将小屋温柔地包裹,屋前的花儿也随之倾倒。

“门……”他在低喘间歇含糊地提醒,脸上满是红晕。

“不怕,没人会来。”他跪在地上,眼睛微眯,仰视着宗望野,欣赏他在自己的服侍之下丢盔弃甲、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

门被风吹动了,敞得更开,于是风毫无忌惮地闯入了小屋,放在桌上的纸页被风随意掀起,其中一张脱离了束缚,飞到了空中,又落地,被风蹂躏成不同形状。

躺在沙发上的人也从刚刚开始的推拒,到服从,再到主动,扣着云丹雍措的后脑勺,变得有些粗暴,他在心中道歉,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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