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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头。于是人便会惊喜万分,珍惜它停留的每一秒。
不过,现在的活,也是他所愿吗。每一天是那么的平静而重复,似乎违背了宗望野出走的初衷。
想到这,他扬起的眉,又轻轻落下了些,握着宗望野的手,摩挲着。
“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他侧过脸,眉眼中的诧异不像作伪。
“山上交通闭塞活不便,没什么娱乐,吃也单调,再美的景色,每天看就会看腻了。”
“怎么可能,山上有你在啊。和你在一起那种感觉和新鲜感带来的刺激不一样,它非常的温柔、绵长,就好像心中有块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柔软的鹅绒。也许这就是……幸福?”他嘴角勾着,眼眸里亮晶晶的。
“我也是。”这番话在他听来比情话还要更动听些,他在宗望野的耳边低声说。
这种陌的、令人心颤的甜蜜,也时常浮现在云丹雍措的心头,可在甜蜜之中,又掺入了些酸涩,也许来源于他的患得患失——他想要了解他,走近他,可越是走近,越是感受到两人之间遥远的距离。
就像在追一只飘在空中的气球,看得见却够不着,无可奈何的感觉,让人心焦。
日子又过了几天,有天早晨起来,云丹雍措并没有去转山,宗望野走近时,他站在帐篷的镜子前,挂着宁服的立式衣帽架挡住了他的身影,但依稀能看见他在照镜子。
“干嘛呢?”宗望野开口问道。
“呃!”他似乎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还不自觉地闪避,似乎有些赧然。
“哇,好帅!”堪堪绕过衣帽架,他眼前一亮,看惯了云丹雍措穿宁袍,今天他突然换了件冰湖蓝色的冲锋衣,利落的工装裤勾勒出他的有力的双腿,长发被束成高马尾,发丝里编了几根细红线,垂在身后。
“好看吗?会不会有点……奇怪。”他抓住了摆动的马尾,拿在手心,有些无措。
“特别好看,从没见过你穿现代装扮,啧,比杂志里的男模特还帅。这马尾,好像以前武侠剧里面的少年侠客。”他从云丹雍措手上接过马尾,握在手中晃了晃。
“真的?”
“真的,要不是看你收拾的这么整齐,看上去要出门的样子,我现在就想压着你做一场。”宗望野眉峰一挑,颇为坦率地说道。
云丹雍措明显是动摇了,按着宗望野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亲吻间,宗望野半眯的眼睛痴迷地注视着面前的云丹雍措,头发被束起,他精致的五官更是显露无余,眉眼间英气凛然,现代的装束让他少了点神性,多了点野性。
他没有在开玩笑,换装就好像卸掉了云丹雍措的枷锁,看起来特别欲,让人想把他绑在床上。
两人好不容易分开了,云丹雍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是我们要出门。”
“去哪?这么难得?”
“去镇上买些东西。”
“哦?去塔尔钦?你等等,我这就换衣服。”虽然只是山脚下的小镇,宗望野的兴奋滥于言表。
他在换衣服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还未拆完的包裹里有件和云丹雍措一样的冲锋衣,边穿着,还一边想他的小神仙有够闷骚的,不会是照着自己的衣服,给他买的同款吧,两人当时还没说开呢,看来这人蓄谋已久啊。
两个蓝绿色的身影告别营地,骑着马朝着山下奔去。他的棕马走在云丹雍措的黑马旁边,矮了一大截,他看着侧前方云丹雍措随着马儿的颠簸一起摇晃的马尾,和黑马的尾巴真的很像,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云丹雍措疑惑地侧头,却被宗望野抓住了他的辫子。
“你的马尾,真的很像马尾,哈哈哈哈哈!”
他眸色一暗,从宗望野的手心里抽出他的头发,随后伸手拍了一巴掌马的屁股。
“啪!”
那响亮的声响,跟打在人身上似的,总感觉他虽然打的是马,实际上想打的是人。
“驾!”
黑马应声而鸣,撒开蹄子开始飞奔,棕马见状也去追,可惜短一截的腿根本追不上高大的黑马,那猛烈的颠簸,把宗望野的笑声颠得直打颤。
“哈哈哈哈哈,哎,你别气啊,等等我!”
第70章 “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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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镇上,宗望野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就像火药和硝烟味混在一块,他没细想,以为是村民在焚烧农作物废料。
两匹马儿被云丹雍措安置在镇上唯一一间星级酒店的马棚——他特意挑的室内恒温,宗望野还笑他养马什么时候这么精贵了,等一出去才明白为什么。
对面的街道正在噼里啪啦地放着鞭炮,太久没见到这东西,宗望野有些恍惚,如梦初醒。 w?a?n?g?阯?F?a?布?y?e?ī?????????n???????????????????
“过年了?”他拉住云丹雍措的衣摆。
“宗宗,除夕快乐。”
云丹雍措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道,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红包,笑着塞在他手里。
“我都忘了……”他接过那个红包,眼眶有些发热。
往年春节,他一个在外地过得没滋没味,看见别人阖家团聚,说不在乎也是假的,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久而久之就真的忘记了。
怪不得云丹雍措神神秘秘的,突然要带他出来,原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没关系,我记着。”他眉眼里的情愫深沉,简直让人溺毙在温柔里。
云丹雍措拉着他走上除夕的晨市,塔尔钦有许多汉族人做意,汉宁文化交融在一起,四处都贴上了红色的春联、挂上了灯笼,年味十足。云丹雍措做了些乔装,带上了口罩和棒球帽,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同性情侣般,手牵着手走在街头。
他很喜欢云丹雍措给他的这个惊喜,让他能过上一个久违的、有年味的、不孤单的新年。
走到一处摊位,竟然是个老人在现场写春联,那喜气洋洋的红宣纸,沾满黑墨的毛笔,还有刚劲有力的汉字,让他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春联还没有那么多花样,都是红纸现写的。
“要写一个么?”见他好像很感兴趣,云丹雍措停在摊位前。
“等下,我们没地方贴呀。”宗望野拉住云丹雍措的手,摇摇头。
“可以拿钉子钉在帐篷上,想写什么?”
“写什么好呢?”宗望野扫了眼旁边的模版,都是写团圆、升官发财一类的题材,他不需要那些东西。可自己想,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更好的。
“就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怎么样?”云丹雍措提议道。
宗望野眼前一亮,听说白玛说,雍措的意思是湖,湖又被宁族人称为海子,而翼装飞行的姿态恰好像在天空中翱翔的鸟,这对联,太适合他们两个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