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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仁波齐,牵着宗望野的手舍不得松,但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察觉到他有许多说不出口的话,宗望野没追问,只是陪着他。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陪云丹雍措转山,至少让他不那么孤单。

可惜昨天晚上战况太激烈,他的腰还是扯着疼,回来的路上骑马都困难,想去也去不了,只好站在帐篷门口,目送云丹雍措离开。

再见到白玛时,已经是下午,她坐在篝火旁织着什么,宗望野叫她时,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似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小野?!你、你不是走了么?”她连忙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

“走了,又回来了。”宗望野摊了摊手。

“对不起,姐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白玛的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局促极了。

宗望野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怪你呢。”

他连云丹雍措都不怪,怎么会怪帮忙的白玛,毕竟这是转世神的吩咐,她不可能敢不听。

“昨天看到多杰在牛圈里,我就知道出大事了,我告诉祖古安拉,他果然找不到你,看到你留下的字条,立刻就去追你。”

“我还以为你肯定不会原谅他了,昨天我一晚上没睡着,就想着你的事……”她用力揪着手中的毛线,手都被勒得发白了。

“没事的,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见白玛说着说着情绪有些失控,宗望野走上前去轻拍白玛的肩膀,安抚着她。

宗望野当然不会轻易原谅他,只是得了些别的好处,至于这好处是什么,就不方便和白玛说了。

“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赔罪!”她突然想起什么,跑进帐篷,没一会就拿着个白绒绒的东西出来。

“我就知道会有瞒不住的一天,从开始帮他隐瞒,我就着手做这个小牦牛,是用真正的白牦牛毛手工做的,抗造得很,想着你气,就揍它泄愤。”

他接过那只白色的小牦牛,内里是实心的,牦牛毛扎的很结实,外边是层绒毛,摸上去软绒绒的。

他听说白牦牛是山神的化身,云丹雍措也是山神,白玛送他这个是什么意思,揍牛相当于揍他泄愤吗?这是白玛暗地里表达对云丹雍措不满的一种方式?

他忍不住笑了,捏了捏牦牛玩偶,扣子做的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他。

“好,我会的。”

晚上云丹雍措回来之后,宗望野和他说了这件事,还故意把小牦牛拿出来晃悠,当着他的面轻轻打了玩偶一拳。

他皱了皱眉,伸手夺过牦牛玩偶,扔到一边,眼看着那玩偶在桌上滚了一圈,差点就要落到地上,宗望野扑过去捡,结果下一秒就被云丹雍措扯上了床。

“你有气的话,别打它,打我。”帐篷可以说根本不隔音,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沉,捏着宗望野的拳头,往自己结实的胸膛招呼。

咚的一声,他的拳头撞上硬邦邦的肌肉。

“我怎么舍得打你?”他挣开桎梏,双手环抱住云丹雍措,凑上去贴在云丹雍措的耳边:“疼你还差不多。又吃醋了?”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流直往云丹雍措的耳朵里面钻,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取而代之的,是炽人的热。

“我哪有。”

过了好一会,他才补了句:“只是有点嫉妒她能和你一直说话。”

宗望野听了,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低声地笑,合着这是把之前的老醋也搬出来一起吃了。

“那你把我关起来,到没人的山洞,这样我就是你的,没人能和我说话,好不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他身上的味道:“好香。你在山上还天天洗澡,是为了勾引我么?”

被他抱着跟吸猫一样吸,要是没感觉,都不是个理正常的男人,云丹雍措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火炉燃着,屋内有种缺乏氧气的温暖,宁香与酥油的气味混合成腻人的甜,聊于无的帐篷隔音程度相当于在半开放的野外,帐篷周围挂着庄严神圣、驱邪镇宅的唐卡,甚至佛龛就在床对面的不远处,金色的佛像在酥油灯的照耀下熠熠辉。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们,这是在神山脚下,不是能够放肆的地方。

第67章 “你学坏了。”

偏偏越是禁忌,越令人难以自制。

他听见不远处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最近的帐篷离这不到五米,远处的马儿踢踏着蹄子,还有近处窸窸窣窣的轻响——是云丹雍措将他的大手伸进了宗望野的衣服。

被神明注视的恐惧、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交织在了一起,有种偷情般的刺激。

“我和你闹着玩的。”直到大手继续向下,宗望野才惊觉事情不妙,连忙想要推开他,他身体没恢复,承受不了再来一轮。

对方显然没有和他玩闹的打算,可惜现在知道怕已然太迟,云丹雍措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扣住他的手腕,用吻堵住了他的唇,将他压在了身下。拱火的人终于引火烧身,他把云丹雍措当小狗来逗,忘记了那是当惯上位者的灰狼首领,即使再尊重他的意愿,忍耐也有极限。

“!”

冰凉的触感让他一颤,香甜的味道告诉他,是酥油,半凝固的酥油很快被他的体温化开。

“小声点,会被人听见,忍不住就咬我的肩膀。”他贴在宗望野耳边低声说。

“我想明天陪你去转山。”他将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狠狠地在云丹雍措的肩上磨牙。

“我轻轻的。”云丹雍措轻咬他的下巴,然而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学坏了。”宗望野仰着头,低声嘶嘶地抽着气,承受着他越发放肆的手指。云丹雍措的长发披散着,扫过他的胸前,带来骚动的痒意。

云丹雍措只是笑,没有回答他。至于那句承诺,更像是玩笑,真做起来,便被抛在了脑后。

夜深了,外面逐渐变得安静,然而帐篷中木床嘎吱的响声一直没停,云丹雍措的肩膀多了几个深红色的印子,剩余未尽的音节被绵长的吻封在喉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渐止,两人拥抱着,享受那事后的温存。

半夜。

一片衣角在他的手心划过,宗望野在半梦半醒间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他离开了?

“雍措……”在深梦中,他发出困惑的呢喃。

回到营地之后,他与云丹雍措一起度过了有记忆以来,他人中最美好的一段时间。

白天,他一件件帮云丹雍措穿上那复杂的宁服,带上沉重繁复的各色宝石,装点成端正又禁欲的祖古安拉。

在营地时,靠着同色系的宁袍、点睛的配饰,暗地里显摆着那不可公之于众的秘密。

离开众人的视线,和他去转山的时候,铺满积雪的道路,便成为了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在这秘土上,他们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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