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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身上沉重的责任,却会伴随转世神的一。”云丹雍措垂下眼眸,睫毛掩住了眸中的神色。
宗望野怔住了,他隐约感觉到,云丹雍措对于自己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的满意。正想追问的时候,窗外传来扑翅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棕黄色的鹰落在阳台定制的松枝上,收起那身光滑油亮的翎羽,发出了响亮的鸣叫声。
“坦坦回来了。”宗望野从沙发上坐起来,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不是说想我了?来给我摸摸。”
身旁骤然一轻,刚才还贴在身旁的人起身了,阳台窗被打开,夜晚高原尖锐的冷风窜进室内,带走了满室的暖意,温馨的氛围不复存在,云丹雍措不满地看了那只鹰一眼。
那只鹰自然不会理解他的主人,面对主动凑上来的人类,它奋力挥舞起翅膀闪避,制造起八级大风,吹乱了宗望野的头发,连尾羽的尖尖都在抗拒着他的接近。
“小白眼狼,我还喂过你吃肉呢。”宗望野将头发别在耳后,被它的动作乐得哈哈大笑。
“坦坦。”云丹雍措喝住了鹰,又说了句听不懂的宁语,它才勉强安静下来。
“你跟它说了什么?”在鹰极力闪避之下,宗望野只是伸出食指,摸了摸它脖子上的羽毛,这大概是它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了。
“我说,再吵就拿它煲汤。”看着云丹雍措面无表情的放狠话,看起来着实有些好笑。
“噢,可怜的小鸟。”他怜惜地碰了碰它的脑袋,及时地收回手,免去了被啄的厄运。
“野哥!野哥!”翅膀的声音停下来,四周安静了,便听见哪里传来呼喊,好像在喊他的名字。
“野哥,你在家吗!”仔细听,是洛桑的声音。
宗望野赶忙走进室内,从另一头的落地窗往下看,看见洛桑正在敲他民宿的门,不知道敲了多久,摩托停在旁边,亮着盏大灯。
再看眼手机,他习惯关静音,打开才发现有一连串洛桑的未接电话。刚才看电影太过入迷,窗户的隔音又好,外面温度接近零下,可别把这孩子冻着了。
“我得回去了,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他三步做两步便往楼下走,云丹雍措回头看了眼还在暂停中的电影,默不作声地为他披上了冲锋衣外套。
“我跟你一起去。”
第23章 “我好像带你去私奔。”
“野哥,你可算回来了……”洛桑苦着一张脸,见到他来的方向,神色大变:“你在他家里?!”
洛桑上下扫过两人,云丹雍措亦步亦趋地跟在宗望野身旁,看起来比下午亲密多了。
“对,有什么急事吗?”
洛桑一脸不爽,但他也知道,目前有更要紧的事,他回答道:“登山协会打电话给村长,说有人爬纳木那尼的古纳峰被困在山上了,要找人帮忙,我记得你这里有冰镐、冰爪,想问你借下。”
洛桑递给他看那个被困的登山者最后失踪的定位、失踪时间、海拔、还有他的衣着特征。
看到海拔高度已经达到了六千五,再看看雪山的照片,宗望野直摇头:“这些我不能借你,你不会用。”
“我平时放牛也要爬山,而且我们宁族人,从小就是爬雪山大的……”
“登山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给村长回个信,我现在回去拿装备,开机车赶过去,从这里去纳木那尼,还有段不短的路程。”时间紧急,最佳救援时间只有72小时,那位驴友已经失联15个小时了。
“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洛桑急道,让宗望野去冒险,而自己留在安全的地方,并不是他的本意。
“我是国家一级登山运动员,要给你看证书么?”
“你不是跳伞运动员吗?”洛桑傻眼了。
“技多不压身。”说完,宗望野就急匆匆地往里走。
眼看着云丹雍措也要跟上,洛桑在后面拦着:“野哥现在急着呢,你别给他添乱。”
“我也是国一的登山运动员,古纳峰得结组攀登,他需要搭档。”云丹雍措抓住了洛桑的手腕,往上移开,攥着的力道,像是心中有气:“而且,我还有野外医学急救证书。”
听到这话,宗望野诧异地回过头看向他,国一需要攀登7500以上海拔的雪山,云丹雍措这一年都在冈仁波齐,不可能有时间攀登,那就是在遇到他之前就有了。
他竟然还有急救证书,想来当初自己得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古纳峰确实需要一个靠谱的搭档,本想和其他救援人员结组,但临时组的人不一定有他和云丹雍措的默契。
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他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新“惊喜”。情况紧急来不及多问,物资、装备,他都多拿了一套。
“给你3分钟,回去拿你的衣服,咱们一楼见。”
他抬起手,将头发在脑后扎了个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平日里的懒散一扫而空。
云丹雍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宗望野穿着劲装,单膝跪地,熟稔地从工具箱里挑出可能使用到的工具,认真的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好。”
几分钟后,随着民宿车库卷闸门被拉起,发动机的轰鸣响彻整条巷子,越野摩托有着酷炫的黑金涂装,仿赛的座椅设计看上去像一道被风扬起的焰尾,宗望野跨坐在上面,脚撑在地面,工装裤勾勒出长腿的轮廓,将另一个头盔抛给云丹雍措。
“上车吧,我们走。”
云丹雍措跨上摩托,手扶着宗望野的腰,虽然穿了件冲锋衣,抱上去便能感受到劲瘦又有力的腰肢。
宗望野侧过头,给后面跃跃欲试的洛桑打了个手势。
“洛桑,你回去。”
“野哥……”
“如果真想帮忙,找人开辆越野到山腰,人找到了可以马上送医院。听话,不然我会担心你,影响救援的思路。”
说到担心的时候,云丹雍措看了洛桑一眼,藏在头盔下面的神色晦涩不明。
洛桑不情不愿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坐好了!”
说完,强大的后推力使得车像一道闪电般窜了出去,风像尖刀一样划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前往攀登的起点大约六七十公里,其中还有段山路,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衣服足够厚实,感受不到后面人的体温,但是心跳声、呼吸的起伏,从紧贴着的后背传来。那有力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已经高达150迈的车速,还是因为与他的亲密接触,正在有力地鼓动着。
咚咚、咚咚。
已经入夜,加之地广人稀,国道上没什么车,明月挂在半空,摩托疾驰在道路上,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让他想起在冈仁波齐的时候,偌大的山,空旷雪白的道路上,只有他们的脚印。
“我好